「咻咻咻——」無數支箭矢如同雨點般從城牆上射了下去,形成一道密集的箭雨,朝著衝在最前麵的北狄士兵射去。
箭矢穿過空氣的聲音,與北狄士兵的喊叫聲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曲慘烈的戰歌。
衝在最前麵的北狄士兵猝不及防,紛紛中箭倒下。
有的被射中咽喉,鮮血瞬間噴湧而出,悶哼一聲便倒在地上;有的被射中胸膛,箭頭穿透皮甲,深深紮進體內,他們踉蹌著走了幾步,便重重摔倒,再也沒能爬起來。
沙地上,很快就鋪滿了北狄士兵的屍體,鮮血染紅了黃沙,散發出刺鼻的血腥味。
但北狄的士兵數量實在太多了,前麵的士兵倒下了,後麵的士兵立刻踩著同伴的屍體跟了上來,絲毫沒有退縮。
他們眼中閃爍著貪婪和瘋狂的光芒,彷彿眼前的雁門關不是堅固的堡壘,而是堆滿金銀財寶的倉庫。
「箭雨壓製不住他們!」葉孤城皺了皺眉,目光掃過城下源源不斷的北狄士兵,「他們的先鋒部隊都是死士,悍不畏死。」
他抬手拔出腰間的長劍,劍身如秋水般清澈,在火光中泛著冷冽的寒光,「沈兄,準備近身作戰吧。」
沈煉點了點頭,朝著身邊的士兵喊道。
「弓弩手交替射擊!長槍手注意防守雲梯!滾石!檑木!準備投放!」
負責投放滾石檑木的士兵立刻行動起來。
他們合力抬起巨大的滾石,朝著城下的北狄士兵推了下去。滾石從城牆上滾落,帶著呼嘯的風聲,重重砸在北狄士兵的身上。
一名扛著雲梯的北狄士兵被滾石砸中,身體瞬間被砸得變形,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雲梯也隨之倒塌,壓在了旁邊幾名士兵的身上。
檑木的威力更是驚人。
這些檑木都是精心挑選的粗壯圓木,上麵釘滿了鋒利的鐵釘。
士兵們將檑木從城牆上推下去,檑木在重力的作用下飛速旋轉,鐵釘劃過空氣,發出「嗚嗚」的聲響,如同死神的鐮刀。
檑木所過之處,北狄士兵紛紛被掃倒,有的被鐵釘劃傷,有的被直接撞飛,慘叫聲此起彼伏。
然而,北狄的進攻依舊猛烈。
儘管滾石檑木造成了巨大的傷亡,但他們的雲梯還是一架接一架地搭在了城牆上。
鐵鉤牢牢地鉤住了城牆的垛口,北狄士兵像猴子一樣,手腳並用地順著雲梯往上爬,手中的彎刀在火光中閃著寒光。
「守住城牆!絕不能讓他們上來!」
沈煉大喝一聲,揮舞著佩刀衝了上去。
一名北狄士兵已經爬到了垛口,正準備翻上城來,沈煉的刀已經劈了過去。
刀勢剛猛霸道,帶著一股勁風,北狄士兵來不及反應,就被一刀劈中肩膀,鮮血噴湧而出。
他慘叫一聲,從雲梯上摔了下去,重重砸在沙地上,沒了聲息。
葉孤城也不甘示弱,他的身形如同清風般靈動,在城牆上穿梭。
一名北狄士兵趁沈煉不備,偷偷爬上了城牆,舉刀朝著沈煉的後背砍去。
葉孤城眼中寒光一閃,長劍一揮,劍影如電,精準地刺中了那名北狄士兵的手腕。
「哢嚓」一聲,北狄士兵的手腕被生生斬斷,彎刀掉落在城牆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他還沒來得及慘叫,葉孤城的長劍已經再次刺出,穿透了他的胸膛。
「多謝葉兄!」沈煉餘光瞥見這一幕,高聲道謝。
「小事一樁。」
葉孤城淡淡一笑,長劍再次揮舞,又一名爬上城牆的北狄士兵被他斬殺。
他的劍法飄逸靈動,如同漫天飛雪,每一劍都精準無比,招招致命,讓爬上城牆的北狄士兵望而生畏。
有的北狄士兵剛爬到一半,看到葉孤城的劍影,嚇得手腳發軟,直接從雲梯上摔了下去。
一場慘烈的攻城戰就此展開。
城牆上,刀光劍影,鮮血飛濺。沈煉和葉孤城並肩作戰,配合得極為默契。
沈煉的刀法剛猛霸道,大開大合,每一刀都帶著千鈞之力,負責正麵抵擋北狄士兵的進攻。
他的佩刀在手中揮舞得虎虎生風,北狄士兵隻要靠近他三尺之內,都會被他的刀勢所逼,難以近身。
有一次,三名北狄士兵同時爬上城牆,從三個方向朝著沈煉圍攻過來。
左邊的士兵舉刀劈向他的頭顱,右邊的士兵挺槍刺向他的小腹,前麵的士兵則揮舞著彎刀,試圖纏住他的兵器。
沈煉麵不改色,腳下步伐一變,避開了右邊士兵的長槍,同時佩刀橫掃,帶著一股勁風,逼退了左邊的士兵。
緊接著,他手腕一翻,刀勢陡然變得淩厲,一刀劈中了前麵士兵的胸膛。
那名士兵慘叫一聲,倒在地上,鮮血染紅了沈煉的衣袍。
剩下的兩名士兵見狀,心中一慌,動作也慢了半拍。
沈煉抓住機會,佩刀再次揮舞,接連兩刀,將兩人斬殺。
葉孤城則遊走在城牆的各個角落,負責斬殺那些突破防線的北狄士兵。
他的劍法與沈煉截然不同,輕盈靈動,變幻莫測。
他的身形彷彿沒有重量,在擁擠的城牆上穿梭自如,手中的長劍如同毒蛇出洞,總能在最關鍵的時刻刺出,取敵性命。
一名北狄的小校,身手十分矯健,躲過了長槍手的刺殺,翻上城來。
他看到葉孤城身形單薄,便揮刀朝著葉孤城砍去。
葉孤城腳下輕輕一點,身形如同蝴蝶般向後飄去,避開了他的刀鋒。
北狄小校見狀,心中大喜,立刻追了上去,彎刀再次劈出。葉孤城眼中寒光一閃,手腕一翻,長劍順勢刺出,精準地刺中了北狄小校的眉心。
那名小校的動作瞬間凝固,眼中的光芒漸漸渙散,重重地倒在地上。
「葉兄,東邊的雲梯太多,人手不夠!」
沈煉的聲音從東邊傳來,帶著一絲急促。
他抬頭望去,隻見東邊的城牆上,竟然搭起了十多架雲梯,無數北狄士兵順著雲梯往上爬,城牆上的士兵已經快抵擋不住了。
葉孤城聞言,二話不說,身形一閃,朝著東邊的城牆衝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