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二皇子早就做好了應對各種情況的準備。
「沈大人在邊關辛苦了。」趙衡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茶,緩緩說道。
「本王早就聽說過沈大人的威名,在邊關屢立奇功,是我大雍的忠臣良將。」
「殿下過獎了,臣隻是儘忠職守而已。」沈煉謙遜地回答道。
趙衡笑了笑,放下茶杯,目光變得嚴肅起來。
「沈大人,本王今日請你過來,是有關於蛇形組織的重要線索要告訴你。」
「這個組織,在邊關為非作歹,走私鹽鐵兵器,勾結北狄,嚴重威脅到了我大雍的邊關安全。」
「本王身為皇子,豈能坐視不管?」
沈煉心中冷笑,二皇子現在說這些冠冕堂皇的話,當初開放新的關市的時候,怎麼不想著邊關的安全?
他表麵上不動聲色,說道:「殿下心係邊關,臣十分敬佩。不知殿下有什麼重要線索,還請告知臣,臣也好早日將蛇形組織一網打儘。」
蕭衡點了點頭,從袖中取出一封信,遞給沈煉。
「這是本王派人查到的,蛇形組織在京城的一個據點地址,以及他們近期的活動計劃。」
「沈大人可以拿著這個線索,去追查蛇形組織的人。」
沈煉接過信,開啟一看,裡麵果然寫著一個詳細的地址,以及一些關於蛇形組織近期要在京城進行走私交易的資訊。
他心中有些疑惑,二皇子怎麼會這麼輕易地將如此重要的線索交給自己?
這其中,會不會有什麼陰謀?
「殿下,這份線索如此重要,您為何不直接交給錦衣衛或者兵部?」沈煉問道。
蕭衡歎了口氣,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
「沈大人有所不知,本王懷疑,錦衣衛和兵部內部,有蛇形組織的內應。
若是將這份線索交給他們,恐怕會打草驚蛇,讓蛇形組織的人跑掉。
而沈大人您,在邊關與蛇形組織多次交鋒,經驗豐富,而且為人正直,忠心耿耿。
本王相信您一定能不負所托,將蛇形組織的人一網打儘。」
沈煉心中更加警惕了,二皇子這番話,看似是在信任他,實則是在挑撥他與錦衣衛和兵部的關係。
他若是按照這份線索去追查,一旦出了什麼問題,就會被孤立無援,到時候二皇子再從中作梗,他就很難脫身了。
「殿下的信任,臣感激不儘。」
沈煉將信收好,說道,「臣一定會儘快查清此事,不辜負殿下的期望。」
蕭衡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沈大人果然是棟梁之才。
本王已經為你準備好了客房,你今日就在這裡歇息一晚,明日再出發去追查線索也不遲。」
沈煉知道,二皇子是想將他留在彆院裡,以便更好地控製他。他想拒絕,卻又找不到合適的理由。
就在這時,外麵突然傳來一陣喧嘩聲,緊接著,一個護衛慌慌張張地跑了進來,跪在地上說道。
「殿下,不好了,外麵來了一群不明身份的人,說是要找沈大人。」
沈煉和蕭衡都是一愣。
沈煉心中一動,難道是周衝帶著人來了?
他轉頭看向蕭衡,隻見蕭衡的臉色微微一變,隨即又恢複了平靜。
「是什麼人?竟敢在本王的彆院外喧嘩?」
「回殿下,那些人身穿黑衣,蒙麵,手裡拿著兵器,看起來十分凶悍。
他們說,若是沈大人不出去見他們,他們就闖進來了。」
蕭衡的目光落在沈煉的身上,帶著一絲審視:「沈大人,這是你的人?」
沈煉搖了搖頭:「臣也不知道是什麼人。
臣在京城並沒有什麼仇家,也沒有安排人來這裡。」
他心中暗暗思索,這些人會是誰?
是蛇形組織的人,還是二皇子故意安排的,想藉此試探他?
「哼,竟敢在本王的地盤上撒野,真是不知死活!」
蕭衡冷哼一聲,對身後的護衛說道。
「去,把那些人給本王趕走!若是他們敢反抗,就地處決!」
「是,殿下!」四個護衛應了一聲,轉身就要出去。
「等等。」
沈煉突然開口,「殿下,不如讓臣去看看。」
「這些人既然是來找臣的,臣理當出去見他們。」
他知道,若是讓二皇子的護衛去處理,無論結果如何,對他都不利。
若是那些人被趕走了,二皇子可能會借機說他勾結外人,意圖不軌。
若是那些人被殺死了,他就更說不清了。
蕭衡沉吟了片刻,點了點頭。
「也好,沈大人多加小心,若是有什麼危險,立刻喊人。」
沈煉拱了拱手,轉身走出了客廳。
來到院子裡,他看到大門外站著十幾個身穿黑衣的蒙麵人,手裡拿著長刀,正與二皇子的護衛對峙著。
為首的是一個身材高大的男子,腰間佩著一把特殊的彎刀,刀鞘上刻著蛇形的花紋。
看到沈煉走出來,為首的男子眼中閃過一絲厲色。
「沈煉,你果然在這裡!拿命來!」。
他舉起彎刀,就要朝沈煉衝過來。
沈煉心中一凜,這個男子腰間的彎刀,與他在邊關查獲的蛇形組織殺手所用的彎刀一模一樣。
看來這些人,真的是蛇形組織的人。
他們怎麼會知道自己在這裡?
難道是二皇子故意泄露的訊息,想借蛇形組織的手除掉自己?
「等等!」沈煉大喝一聲,阻止了男子的動作。
「你們是什麼人?為何要殺我?」
為首的男子冷笑一聲:「我們是蛇形組織的人。」
「你在邊關壞了我們不少好事,殺了我們不少兄弟,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沈煉心中更加確定了自己的猜測,這些人果然是蛇形組織的。他不動聲色地掃視了一圈周圍的環境,尋找著脫身的機會。二皇子的護衛都站在院子裡,將他和蛇形組織的人隔離開來,顯然是想坐山觀虎鬥。
「想要殺我,也要看看你們有沒有這個本事!」
沈煉冷哼一聲,擺出了格鬥的姿勢。
他雖然沒有攜帶繡春刀,但在邊關多年,徒手格鬥的功夫也十分了得。
為首的男子不再廢話,大喝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