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們,讓這些人類見識一下我們狐族的厲害。”青媚高聲說道。
狐族弟子們紛紛揮舞著扇子,粉色霧氣朝著東華門飄去。
城牆上的禁軍士兵聞到粉色霧氣後,頓時覺得頭暈目眩,渾身無力,手中的兵器紛紛掉落在地上。
有的士兵甚至開始產生幻覺,對著空氣揮舞著拳頭,嘴裡喊著“殺啊”。
“不好,是妖術!”嶽將軍心中一驚,他立刻從懷中掏出一個香囊,開啟香囊,裡麵裝著一些曬乾的艾草和雄黃。
這是楊清妮臨走前交給她的,說狐妖最怕雄黃和艾草的氣味。
嶽將軍將香囊中的草藥撒在城牆上,高聲道:“大家快用雄黃和艾草捂住口鼻!”
禁軍士兵們紛紛效仿,用雄黃和艾草捂住口鼻。
果然,粉色霧氣的效果減弱了許多,士兵們的頭暈症狀漸漸緩解。
青媚看到這一幕,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沒想到你們竟然有克製我狐香術的東西。”她冷哼一聲。“不過,這還不夠。”青媚從懷中掏出一支玉笛,放在嘴邊吹了起來。
悠揚的笛聲響起,卻帶著一股詭異的魔力。
隨著笛聲響起,城牆上的一些士兵再次陷入了幻覺,他們開始互相殘殺。
嶽將軍見狀,心中焦急萬分。他知道,再這樣下去,東華門遲早會被攻破。
就在這危急時刻,遠處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緊接著,一聲高喊傳來:“楊老夫人到!援兵到了!”
沈煉心中一喜,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
隻見遠處的街道上,一支輕騎如旋風般駛來,為首的正是楊清妮。
她身著紫色勁裝,手持馬鞭,眼神銳利,身後的士兵們個個精神抖擻,殺氣騰騰。
“是楊老夫人!我們的援兵到了!”
禁軍士兵們見狀,頓時士氣大振,紛紛呐喊起來。
趙珩看到楊清妮的輕騎,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他沒想到楊清妮竟然這麼快就趕到了京城,而且還突破瞭望京城的防線。
“不可能!她怎麼會這麼快?”趙珩失聲喊道。
楊清妮率領輕騎直接衝向叛軍的後方,如一把尖刀,將叛軍的陣型攪得七零八落。
她手中的馬鞭揮舞著,每一下都能打倒一名叛軍士兵。
輕騎士兵們更是勇猛無比,他們的戰馬經過特殊訓練,在人群中穿梭自如,手中的馬刀揮舞著,收割著叛軍的性命。
青媚看到形勢不妙,立刻停止吹笛,化作一道紅光,朝著楊清妮衝去。
她手中出現一把利爪,利爪上閃爍著寒光,顯然淬了劇毒。
“妖女,休走!”楊清妮早有防備,她從腰間拔出一把長劍,迎了上去。
長劍是當年先皇賞賜的,名為“斷妖”,專門克製妖邪。
劍與利爪碰撞在一起,發出一聲刺耳的聲響。
青媚隻覺得手臂一陣發麻,她沒想到楊清妮的實力竟然如此強大。
楊清妮趁機一腳踢在青媚的胸口,將她踢飛出去。
青媚重重地摔在地上,噴出一口鮮血,她的本體是赤尾狐,此刻身上的狐毛已經隱隱顯露出來。
“你究竟是什麼人?為什麼你的劍能克製我?”青媚驚恐地問道。
“我乃楊業之後,世代守護大雍,專門斬殺你們這些妖邪!”楊清妮冷喝一聲,再次持劍衝向青媚。
青媚不敢大意,急忙化作一道紅光,想要逃跑。
但楊清妮早有準備,她將手中的長劍擲出,長劍如一道流星,精準地刺穿了青媚的身體。
青媚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倒在地上抽搐兩下化作一縷青煙飄走。
失去了青媚的狐族弟子們,頓時變得恐慌,紛紛四散逃竄。
叛軍士兵們見主帥趙珩已經不知所蹤,狐妖也被斬殺,頓時失去了鬥誌,有的棄械投降,有的則四散奔逃。
“嶽將軍、皇上怎麼樣。”
“楊老夫人、情況不容樂觀、皇城還處在安王餘孽手上,皇上還在危險當中。”
“嶽將軍外城已經在我們手上、現在給我一千人和我的人一塊智取進入內城。”
“好、楊老夫人稍等、我現在馬上點人跟你走。”
此時的內城早已人心惶惶,街道上行人稀少。
隻有一隊隊黑衣死士在巡邏,他們腰間都係著黑色的狼頭腰牌,正是趙珩的親信。
“站住!乾什麼的?”東門的守軍攔住了楊清妮一行人。
為首的校尉眼神警惕,手中的長槍對準了楊清妮。
楊清妮彎腰行禮,聲音蒼老而沙啞。
“老身是城西的菜農,進城給李大人送菜。”她悄悄將一枚銀錠塞給校尉。
“這是李大人要的新鮮白菜,耽誤了時辰,小老兒可擔待不起。”
校尉掂了掂銀錠,眼中閃過一絲貪婪。
他認出楊清妮手中的菜筐上印著李嵩府的標記——李嵩是趙珩的同黨,最近正大肆收受賄賂。
“進去吧,彆亂走,最近京城不太平。”校尉揮了揮手,示意士兵放行。
進入內城後,楊清妮直奔城南的悅來客棧。
客棧大堂裡,幾名穿著粗布衣衫的漢子正在喝酒,看到楊清妮手中的青竹摺扇,立刻站起身迎了上來。
“可是青竹先生?”為首的漢子低聲問道。
“正是。”楊清妮點點頭,“沈大人有令,立刻召集所有密探,守住皇宮的各個偏門。”
為首的漢子名叫石敢當,是青城司的副總管。
他從懷中掏出一張地圖,鋪在桌上。
“老夫人,趙珩的私兵已經控製了東西兩市,李嵩正在皇宮外宣讀偽詔,說皇上被妖妃迷惑,要‘清君側’。”
“秦嶽將軍守住了正門,但側門的壓力很大,已經有三名守將戰死。”
楊清妮看著地圖,手指落在皇宮的西北角。
“這裡是禦花園的角門,守衛最薄弱。你帶兩百密探,從這裡潛入皇宮,保護皇上的安全。”
“我去西華門,接應張勇的部隊。”
就在這時,客棧外突然傳來一陣馬蹄聲,緊接著是百姓的尖叫。
石敢當衝到窗邊一看,臉色大變:“是趙珩的私兵!他們在搜捕可疑人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