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清妮手持長劍,身先士卒,衝入敵陣。
她的劍法精湛,每一劍都快、準、狠,不一會兒就有幾名白狼部士兵倒在她的劍下。
禁軍士兵們見狀,士氣大振,更加勇猛地與敵人戰鬥。
白狼部的士兵雖然凶悍,但他們大多是烏合之眾,缺乏正規的訓練。
在紀律嚴明、訓練有素的禁軍麵前,很快就落了下風。
而此時,吳浩然率領的一百名士兵已經悄悄繞到了山的左側。
他們藉助茂密的植被和岩石的掩護,小心翼翼地向上攀爬。
山左側的坡度雖然相對較緩,但依舊布滿了碎石和荊棘,攀爬起來十分困難。
士兵們的手掌和膝蓋都被荊棘劃傷,流出了鮮血,但他們沒有發出一絲聲響,隻是咬著牙,繼續向上爬。
當他們爬到距離洞口不遠處的地方時,正好看到楊清妮率領的隊伍與白狼部士兵在洞口正麵激戰。
白狼部的大部分兵力都被吸引到了正麵,洞口隻剩下幾名巡邏兵在警惕地張望。
“行動!”
吳浩然壓低聲音,對身邊的士兵們說道。
他率先抽出腰間的短刀,如同一隻敏捷的獵豹,悄無聲息地朝著一名巡邏兵摸去。
那名巡邏兵正全神貫注地盯著正麵的戰場,絲毫沒有察覺到身後的危險。
吳浩然趁其不備,左手捂住他的嘴,右手的短刀瞬間刺入了他的喉嚨。
那名巡邏兵連哼都沒哼一聲,就倒在了地上。
其他士兵也紛紛效仿,各自朝著目標發起了突襲。
洞口的幾名巡邏兵很快就被解決掉了,沒有發出任何多餘的聲響。
“走!”
吳浩然示意士兵們點燃火把,然後率先朝著山洞內走去。
山洞裡漆黑一片,伸手不見五指,隻有火把燃燒時發出的
“劈啪”
聲和跳動的火焰,照亮了前方的道路。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潮濕的黴味和淡淡的血腥味,讓人感到一陣壓抑。
士兵們舉著火把,小心翼翼地在山洞內前進。
走了大約幾十步,前方的景象讓他們停下了腳步。
隻見洞內的地麵上,關押著數十名狐妖,他們有老有少,有的蜷縮在角落,有的靠在岩壁上,每個人的脖子和手腳都被粗大的鐵鏈鎖著。
鐵鏈深深地嵌入了他們的皮肉之中,留下了一道道猙獰的血痕。
這些狐妖的臉色蒼白如紙,眼神中充滿了恐懼和絕望,身上的衣服破爛不堪,沾滿了灰塵和血跡,看起來受了不少苦。
聽到腳步聲,一名年長的狐妖緩緩抬起頭。
她的頭發花白,臉上布滿了皺紋,眼神中帶著一絲警惕和疲憊。
她看著吳浩然和身後的士兵們,聲音沙啞地問道:“你們是誰?是巴圖派來的人嗎?”
吳浩然停下腳步,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變得溫和一些。
他說道:“老人家,您彆害怕,我們不是巴圖的人,我們是大靖禁軍,是青璃讓我們來救你們的。”
“青璃?”
聽到這個名字,年長的狐妖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但很快就被激動取代。
她顫抖著身體,難以置信地問道:“你說的是真的?青璃她……
她沒事吧?她在哪裡?”
“青璃很好,她現在就在山洞外麵,和我們將軍一起,正在對付白狼部的士兵。”
吳浩然耐心地回答道,“我們這就把你們的鐵鏈開啟,帶你們出去見她。”
聽到吳浩然的話,洞內的狐妖們瞬間沸騰起來。
他們原本黯淡的眼神中泛起了希望的光芒,有的甚至激動得流下了眼淚。
“太好了!我們有救了!”“青璃沒有忘記我們!”
吳浩然示意士兵們拿出隨身攜帶的鐵錘和撬棍,開始為狐妖們開啟鐵鏈。
鐵鏈十分堅固,士兵們費了很大的力氣,才將一根根鐵鏈砸開。
被解開鐵鏈的狐妖們紛紛站起身,雖然身體虛弱,但他們的臉上都洋溢著劫後餘生的喜悅。
“大家不要急,慢慢來,我們一定會把所有人都安全地帶出去。”
吳浩然一邊安撫著狐妖們的情緒,一邊指揮著士兵們加快速度。
當最後一名狐妖的鐵鏈被開啟時,吳浩然說道:“大家跟我來,我們現在就離開這裡。”
他帶領著狐妖們,朝著山洞外走去。
此時,洞口正麵的戰鬥也已經接近了尾聲。
白狼部的士兵死傷慘重,剩下的人見大勢已去,紛紛想要逃跑。
但楊清妮早已料到他們會有這一招,提前佈置了兵力,將他們的退路死死堵住。
巴圖的親信,一個身材魁梧、滿臉絡腮胡的漢子,見洞口被破,狐妖族人被救,知道自己已經沒有退路了。
他揮舞著手中的彎刀,瘋狂地朝著楊清妮衝來,想要做最後的掙紮。
楊清妮眼神一冷,不慌不忙地舉起長劍,迎著他的彎刀砍去。
“當”
的一聲巨響,長劍與彎刀碰撞在一起,迸發出耀眼的火花。
那名親信隻覺得手臂一陣發麻,虎口隱隱作痛,他沒想到楊清妮一個八十多歲的老婦人,竟然有如此大的力氣。
楊清妮抓住他愣神的瞬間,手腕一轉,長劍順著彎刀的刀刃滑過,朝著他的胸口刺去。
那名親信想要躲閃,但已經來不及了,長劍深深地刺入了他的胸口。
他瞪大了眼睛,臉上露出了難以置信的表情,隨後倒在地上,再也沒有了聲息。
隨著巴圖親信的死亡,剩下的白狼部士兵徹底失去了抵抗的勇氣,紛紛放下武器,跪地投降。
“婆婆!”
青璃看到從山洞裡走出來的狐妖族人,激動地大喊一聲。
掙脫開身邊士兵的攙扶,朝著那名年長的狐妖跑了過去。
年長的狐妖也看到了青璃,她加快腳步,一把將青璃緊緊抱住,眼眶泛紅,聲音哽咽地說道。
“好孩子,你終於來了!我們以為……
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辛苦你了,孩子。”
“婆婆,讓你們受苦了。”
青璃靠在老狐妖的懷裡,眼淚止不住地流了下來。
這些日子,她為了救族人,四處奔波,受儘了磨難,此刻見到親人平安無事,所有的委屈和辛苦都化作了淚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