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跑?沒那麼容易!”
吳浩然眼中閃過一絲厲色,他不顧風沙的阻礙,率領輕騎追了上去。
在風沙中,他憑借著對地形的熟悉和多年的戰鬥經驗,靈活地躲避著沙礫和白狼騎兵的攻擊。
手中的
“守境”
劍不斷揮舞,斬殺著試圖逃跑的白狼騎兵。
楊清妮也率人緊隨其後,雖然風沙阻礙了視線,但禁軍將士們憑借著多年的戰鬥經驗和彼此之間的默契、依舊頑強地抵抗著。
他們緊緊跟在前方將士的身後,手中的刀盾不時擋住白狼騎兵的攻擊,同時尋找機會反擊。
青璃在風沙中眯著眼睛,努力分辨著方向。
突然,她眼前一亮,似乎想到了什麼,連忙策馬來到楊清妮身邊,高聲喊道。
“將軍,我知道一條小路,可以繞到白狼騎兵的前麵!這條小路是我之前尋找族人時偶然發現的,隱蔽且平坦,能夠快速繞到前方攔截他們!”
楊清妮聞言,心中一喜。
若是能繞到白狼騎兵前方,便能將他們徹底包圍,讓他們插翅難飛。
她立刻說道:“快帶我們去!趙虎,你率領一千名禁軍繼續在這裡牽製白狼騎兵,我帶其餘人繞到前方攔截!”
“是,將軍!”
趙虎高聲應道,隨即率領一千名禁軍繼續與白狼騎兵廝殺。
青璃立刻調轉馬頭,帶著楊清妮和其餘一千名禁軍,沿著一條隱蔽在沙丘之間的小路快速前進。
這條小路狹窄而崎嶇,兩旁長滿了低矮的灌木叢,正好可以遮擋風沙。
將士們緊隨青璃身後,加快速度,不敢有絲毫懈怠。
大約半個時辰後,青璃帶著隊伍繞到了白狼騎兵的前方。
此時,白狼騎兵正在風沙中艱難地前進,絲毫沒有察覺到前方的危險。
楊清妮立刻下令隊伍隱蔽在沙丘後方,等待白狼騎兵進入包圍圈。
很快,白狼騎兵便出現在了視線中。
他們個個疲憊不堪,臉上布滿了沙塵,眼神中充滿了驚慌。
楊清妮眼中閃過一絲冷光,高聲下令:“扔火油!”
早已準備好的禁軍將士們立刻將手中裝著火油的陶罐點燃,然後用力扔向白狼騎兵。
火油遇火後,瞬間燃起熊熊大火,在風沙中形成一道高達數米的火牆,正好擋住了白狼騎兵的去路。
白狼騎兵見狀,驚慌失措,紛紛勒住韁繩,想要調轉馬頭逃跑。
但此時,吳浩然率領的輕騎和趙虎率領的禁軍也已經追了上來,將白狼騎兵團團包圍。
“投降不殺!”
楊清妮騎著戰馬,來到包圍圈中央,高聲喊道。
她的聲音在風沙中回蕩,傳入每一個白狼騎兵的耳中。
白狼騎兵看著眼前的火牆和周圍手持刀槍的禁軍將士,知道大勢已去。
一名白狼部的首領咬了咬牙,扔掉手中的弩箭,翻身下馬,跪倒在地。
其餘的白狼騎兵見狀,也紛紛扔下兵器,下馬投降。
楊清妮見白狼騎兵全部投降,心中鬆了一口氣。她下令將士們將投降的白狼騎兵看管起來,然後讓人清點戰場。
經過一番清點,禁軍繳獲了所有的新式弩箭,共計三百餘把,還擒住了白狼部的殘餘首領。
此時,風沙漸漸平息,天空重新放晴。
陽光灑在戰場上,照亮了遍地的屍體和鮮血,場麵慘不忍睹。
楊清妮讓人清點傷亡人數,結果顯示有數十名禁軍將士受傷,犧牲了五名士兵。
楊清妮走到犧牲將士的屍體旁,緩緩蹲下身子,輕輕拂去他們臉上的沙塵。
看著這些曾經與自己並肩作戰的兄弟,如今卻永遠地倒在了這片土地上,她的眼底泛起了淚光,聲音哽咽地說道。
“兄弟們你們放心我們定會守住北疆,不讓你們的血白流。“
”你們的家人,我們也會好好照顧,絕不讓他們受半點委屈。”
吳浩然走到楊清妮身邊,看著她悲傷的神情,輕聲安慰道:“奶奶,我們已經贏了這場戰鬥,繳獲了白狼部的新式弩箭,還擒住了他們的首領,這已經是一場大勝了。“
”接下來我們還要去黑石山營救青璃的族人,還要應對西漠黑石部的威脅,不能讓悲傷影響了士氣。”
楊清妮深吸一口氣,擦去眼中的淚水,緩緩站起身。
她知道吳浩然說得對,現在不是悲傷的時候,還有更重要的任務等著他們去完成。
她轉過身,對青璃說道:“青璃,辛苦你了,現在,麻煩你帶路,我們前往黑石山。”
青璃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感激。
她知道,楊清妮不僅幫助她打敗了白狼部,還願意幫助她營救族人,這份恩情她永遠不會忘記。
她翻身上馬,指著北方,說道:“將軍,黑石山就在北方五十裡處,我們沿著這條大道前進,大約兩個時辰就能到達。”
楊清妮頷首,對將士們高聲下令。
“將士們,收拾戰場,救治傷員,安葬犧牲的兄弟。半個時辰後,我們出發前往黑石山!”
“是,將軍!”
禁軍將士們齊聲應道,聲音洪亮而堅定。
他們開始有條不紊地收拾戰場,有的救治傷員,有的掩埋犧牲將士的屍體,有的則看管投降的白狼騎兵。
半個時辰後,一切準備就緒。
楊清妮率領兩千禁軍,在青璃的帶領下,向著黑石山的方向前進。
隊伍浩浩蕩蕩,如同一條黑色的巨龍,在北疆的荒原上緩緩前行。
陽光灑在將士們的鎧甲上,泛著耀眼的光芒,他們的眼神中充滿了堅定與勇氣。
彷彿無論前方有多少艱難險阻,都無法阻擋他們前進的腳步。
北疆草原的風,向來帶著一股子凜冽的野性,像是無數把細碎的冰刀,刮在人臉上生疼。
楊清妮勒住馬韁,胯下的
“踏雪”
不安地刨了刨蹄子,鼻息間噴出的白氣在冷空氣中迅速消散。
她抬眼望去,遠處那座突兀聳立的黑石山,在蒼茫的草原下,顯得氣勢駭人。
山峰陡峭得彷彿是被巨斧硬生生劈砍出來的,裸露在外的岩石呈現出一種深邃的墨黑色,表麵粗糙不平,布滿了風蝕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