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朕恢複你‘端王’的爵位,以後協助朕處理朝政!楊老太君,朕賞你良田千畝,還讓工部給你修一座新的府邸!”
三人趕緊謝恩:“謝陛下!”
新帝又說:“不過,你們也彆高興得太早、剛才收到北疆的急報,說北蠻最近蠢蠢欲動,還和一些妖族有勾結,怕是要對咱們大梁動手。”
楊清妮心裡一沉:“北蠻和妖族勾結?難道他們也想破壞龍脈?”
新帝點點頭:“很有可能、朕已經讓北疆的守軍加強戒備了,不過,朕還是有點不放心,楊老太君,你經驗豐富,能不能再辛苦一趟,去北疆看看?”
楊清妮躬身:“老臣願意前往!隻要能保住大梁,老臣不怕辛苦!”
秦峰也說:“陛下,俺也想跟老太君一起去!北疆的騎兵厲害,俺帶著禁軍去,能幫上忙!”
新帝笑著說:“好!那就勞煩老太君和秦將軍去北疆,皇兄留在京城,協助朕處理朝政,還要盯著京城的青蛇堂餘黨,不能讓他們再搞事。”
第二天一早,楊清妮和秦峰就帶著一隊精銳禁軍,往北疆趕。
‘端王親自送到城門口,囑咐道:“老太君,秦將軍,北疆天冷,你們一定要多穿點衣服,注意安全。要是遇到危險,趕緊發訊號彈,本王立馬派援軍過去!”
楊清妮點點頭:“‘端王放心,俺們會小心的、京城就交給你了,你也要多注意身體,彆太累了。”
秦峰也說:“殿下放心,俺們一定能打退北蠻,不讓他們踏進大梁一步!”
隊伍出發了,往北疆的方向走去。
楊清妮坐在馬車上,看著窗外的景色,心裡想著:北蠻、妖族、青蛇堂、龍脈……
大梁的隱患還真不少,不過,隻要他們齊心協力,什麼困難都不是困難。
秦峰騎著馬,走在馬車旁邊:“老太君,俺聽說北疆的羊肉特彆好吃,到了那邊,俺請你吃烤羊肉!”
楊清妮笑了:“好啊!不過,你可彆吃太多,小心撐著!”
禁軍們聽了,都笑了起來,隊伍裡的氣氛也輕鬆了不少。
可他們不知道,在遙遠的北疆草原上,一個穿著北蠻服飾的男人,正拿著一個黑色的令牌,對著一群妖族說:“大梁的龍脈,就靠你們了。隻要你們幫我打下大梁,草原的土地一半都歸你們!”
那妖族首領接過令牌,令牌上刻著跟青蛇堂標記一樣的符號,他冷笑著說。
“放心吧,我們已經和海蛇妖後的妹妹聯係好了,她會在東海牽製大梁的兵力。”
“這時候我們趁機拿下北疆,再順著黃河往下打,不出半年,整個大梁都是咱們的!”
男人點點頭,眼裡閃過一絲狠厲:“好!那咱們就定在三個月後的滿月之夜,一起動手!”
而在京城的端王,也發現了一些不對勁。
他在清理青蛇堂的據點時,發現了一個密室。
密室牆上掛著一張地圖,上麵標記著大梁的龍脈位置,還有一行小字:“三個月後,滿月之夜,血祭龍脈!”
廢太子趕緊把地圖拿給新帝看,新帝臉色一變:“不好!北蠻和妖族,怕是要在三個月後的滿月之夜,一起動手!”
廢太子趕緊說:“朕立馬派人去北疆,通知老太君和秦將軍,讓他們提前準備!”
此時的楊清妮和秦峰,還在往北疆趕。
往北疆走了十幾天,天氣越來越冷,風也越來越大,吹在臉上跟刀子似的。
禁軍們都裹緊了棉襖,帽子上還結了一層白霜。
秦峰騎著馬,走在最前麵,手裡的降龍槍上都凍了一層冰碴子。
“老太君,前麵就是‘黑風口’了,俺們得小心點。”
秦峰勒住馬,回頭對馬車上的楊清妮說,“這黑風口是北疆的必經之路,兩邊都是山,風特彆大,還經常有北蠻的哨探埋伏。”
楊清妮掀開馬車簾子,往外看了看,隻見遠處的山口灰濛濛的,風卷著雪粒子,跟下霧似的。
“知道了,讓弟兄們都打起精神,把弓箭和火銃都準備好,外麵一旦有動靜,立馬動手!”
秦峰大喊一聲:“都聽好了!把家夥事準備好,過了黑風口,咱們就到北疆的‘鎮北關’了!”
禁軍們齊聲應和:“是!”
隊伍慢慢走進黑風口,風越來越大,吹得馬都有點站不穩。
秦峰讓隊伍放慢速度,排成一列,小心翼翼地往前走。
突然
一聲的“嗖”
一支箭從山上射下來,直接射中一個禁軍的胳膊。
“有埋伏!”
秦峰大喊一聲,舉起降龍槍,對著山上就射過去一道紅光。紅光朝著一個雪堆射過去、從雪堆裡傳出一聲慘叫,沒多久隻剩下風呼呼的聲音。
“快躲到石頭後麵!”
楊清妮也從馬車上下來,掏出龍紋鈴,使勁一搖。“叮鈴鈴”
的聲音在風裡傳得很遠,山上的北蠻哨探一聽,動作瞬間就慢了下來。
秦峰趁機帶著幾個身手好的禁軍,往山上衝。
山上的北蠻哨探大概有十幾個人,手裡拿著弓箭和彎刀,見秦峰他們衝上來,直接朝著秦峰射箭。
秦峰看到箭射過來、直接用降龍槍擋住,很快就衝到了一個北蠻哨探麵前,一槍刺穿了對方的胸口。
剩下的北蠻哨探見勢不妙,想往山後麵跑。
可楊清妮已經帶著其他禁軍,繞到了山後麵,堵住了他們的去路。
“想跑?沒那麼容易!”
楊清妮舉起青銅殘片,對著北蠻哨探就照。
金光一碰到他們,就慘叫著倒在地上,渾身抽搐。
沒一會兒,北蠻哨探就被全部解決了。
秦峰走到一個還沒死透的北蠻哨探麵前,用槍指著他的腦袋:“說!你們北蠻最近在搞什麼鬼?為什麼和妖族勾結?”
那哨探咬著牙,不肯說話。
秦峰剛要動手,楊清妮攔住他:”把他綁起來,留著還有用,帶回去,交給鎮北關的守將,讓他們審審,說不定還能問出點有用的東西。”
禁軍們趕緊把那哨探綁起來,扔在馬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