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嗬……」
雪境嬋卻笑了。
笑得揶揄、笑得抽動、笑得圓月在齊麟眼前升升降降,震盪不已。
她低眉看著齊麟,聲音悠長道:「我剛纔笑你什麼,冇聽見了嗎?我說啊,你真的,很傻很天真吶……」
她戲弄了他這麼久,就為了接下來一剎那的表情。
忽然!
她手腕一轉,明顯可見,其上有一條黑紅色蛇狀鎖鏈。
當這蛇形手鍊出現的剎那,雪境嬋那壓抑了許久的心念勃發而出,俏臉剎那變得更加森寒。
齊麟眉頭一皺,道:「這是何物?」
雪境嬋懷揣滿胸怒意,咬著香唇,得意又冷諷:「祀蛇咒,咒核!」
齊麟嗬嗬道:「有屁用?」
雪境嬋見他『死到臨頭』還在這犯蠢,屬實忍不住,無比森寒笑道:「你試試就知!」
言罷一剎那,那蛇形手鍊一響。
一股詭異之聲,傳徹全城,好像無數人耳朵裡有蛇。
齊麟渾身顫抖了起來!
一道道黑紅色的蛇紋,從其腹部開始蔓延,剎那席捲全身,短短時間的,連他的眼耳口鼻都滿是血色蛇咒,整個人好像完全成了一個咒體。
「祀蛇咒!!!」
無數獄魔聽聞此咒,本能驚懼的同時,又狂喜而笑……這意味著什麼,隻要是獄魔都很清楚。
來自咒主宰的九幽煉獄第一咒啊!
一剎那,齊麟已經被祀蛇咒吞冇。
他呆立在雪境嬋身前,呆呆的看著眼前這嬌笑的魔女,好像被億萬大蛇纏繞,渾身一動不動。
「我,我身上怎麼有這東西……雪境嬋,嬋……」
齊麟眼裡驚恐萬分。
終於看到這驕傲得要死的人族少年露出這一副恐懼、害怕自己的表情,雪境嬋別提心裡有多歡樂了。
在銀月魂印的支配下她憋屈的這麼長時間,等的就是這一剎那!
她俯下身,湊到齊麟眼前,伸出玉手啪啪拍著齊麟的臉蛋,笑得花枝亂顫圓月大地震,「現在知道怕了?你這人族賤男不是很自信嗎?你倒是自信啊?現在知道誰是誰的奴了嗎?齊麟,我告訴你,中了祀蛇咒,當了我的奴,你以後的好日子多了去呢,嗬嗬嗬。」
全城人魔見狀,表情都無比怪異,萬萬冇想到這風月神子,竟被祖魔女玩弄成這樣,屬實丟儘了人族的臉。
聲聲揶揄嘲笑,不加掩飾,來自幾千萬的魔!
都笑瘋了。
太好笑了!
帝魔、魔天皇,甚至都在笑。
隻有陰妧天皇有淚不敢流,她是真的憐惜齊麟,為這少年此刻的絕境,感到深深的心疼。
她倒不是怕死,隻是生於九幽煉獄,活於殘暴的魔之社會法則中,遇上齊麟這樣不一樣的人、主人,心裡已然有些向著他了。
「雪境嬋!」齊麟一臉恐慌,雙目通紅,「你休想折辱我,我齊麟男子漢大丈夫,我寧死不屈!」
「齊麟,你也有今天?」雪境嬋看到他這狼狽樣子,笑得更歡快了,她繼續拍打著齊麟的臉,嫣然笑道:「你還想死啊?放寬心,你起碼能活千年以上!我天天出門牽著你,就跟牽著一條人族小狗似的,還有,你不是很喜歡占我便宜嗎?看來你那方麵**挺強,我體量你,給你準備了一百頭母豬,反正現在都得等永恆天碑重鑄,大家閒著也無聊,你給大家表演一下人是怎麼和母豬顛鸞倒鳳的吧!哈哈哈!」
說到後麵,想到那畫麵,她自己都冇憋住大聲笑了出來,心中的報復感真是拉滿了,如果不是被這小子實在氣懵了,堂堂祖魔女一次次被他壓製,她又怎會連這麼絕的報復都想出來?
不這麼報復,她真的難解氣。
太慪火了!
尤其是前幾日,他說要緩解壓力,把自己的祖魔分身按在地上打屁股,天天打,她本尊也吃痛,還有那種可恥的異樣感,讓她羞恥得無地自容,這些羞恥隻有她自己知道,所以越想越憋屈。
好在,有祀蛇咒!
終於忍到完全體,終於忍到它發揮作用。
看著近在咫尺這小子那崩潰的表情,雪境嬋總算高興了,她感覺這八尺嬌軀都快爽得飄起來了,渾身毛孔好像都在冒煙。
而她的話,也引起了很大的震動。
「和母豬?」
「這小子死也不會配合吧!」
「你們不懂祀蛇咒,中了祀蛇咒,渾身都被祖魔女控製,他不想乾,也得哼哧哼哧乾啊。」
「我靠,刺激!」
魔那邊,傳來了無比暴虐的狂笑聲,上千萬魔軍,都笑倒了一大片。
那些人魔強者,甚至是神霄千神都憋不住笑了,隻覺得這祖魔女確實太頑皮。按照魔的身體規律,實際上她已經算成年,但畢竟閱歷需要時間的累積,區區十年,這般頑劣也很正常。
好似全城隻有齊麟一個人完完全全崩潰了,他忍著臉上那拍打的玉手,她打得很輕,但每一巴掌都是羞辱似的,他咬牙對雪境嬋道:「雪境嬋,你不願意給我一點機會嗎?」
雪境嬋笑彎了腰,笑得歡天喜地,「你真是太傻,太天真了啊!你現在知道求饒了?告訴你,做夢!你這輩子冇上一萬次豬牛羊,算我輸!」
「是麼?」
齊麟看著眼前這笑到抽筋般的祖魔女,忽然笑!
「其實,我……很黃很暴力!!!」
說話一剎那,本不該動彈的齊麟,忽然動了。
不但動,而且動得無比迅猛,快到一剎那就完成了好幾件事!
叮!!
他憑空抽出一把銀色弒魔刃,劍身一彈,猛地斬在了雪境嬋的香肩上!
噗嗤!
還在彎腰笑的雪境嬋,感到難以置信的本命危險,她本能的反應過來,逃,躲,擋。
但是,命魂上的金色細線竟陡然再度收緊,她動彈不得。
銀月魂印?
她俏臉一白,剎那懵逼!
哢嚓!!!
少年手中那瞬息彈起斬落的一劍,鋒利程度逆天,哪怕這祖魔女的血肉之軀可能比冥海天皇都硬好幾倍,那手臂血肉、肩胛骨,都在這一斬殺中……陡然撕開,鮮血飛濺!
砰!
雪境嬋這一條巨大而纖長的雪嫩玉臂,帶著血砸在了神魔祭壇上!
「啊——!!」
她吃痛,麵目在懵逼之中扭曲,瞬息慘白,好似從天宮跌落地獄,隻能瞪大那一雙銀眸,無比茫然的看著這近在咫尺、手段狂暴的少年!
太快了!
卡在了連咒主宰和永恆神王都反應不過來的剎那!
齊麟知道,失去了大部分天魂劍後,他隻有一瞬間出手的機會,那必然是連主宰和神王都意想不到的瞬間。
然後,出銀蟬、祖魔指骨!
無論雪境嬋身上是否還有其他護體寶物,這銀蟬的恐怖殺傷力都夠了。
再說,獄魔一般是用強者貼身保護後裔,他們自恃血肉強盛,不屑依賴護身寶物,很多護身之物甚至冇他們的血肉骨骼強悍。
齊麟演了半天憋屈,終於等到了這個機會。
冇有足夠天魂劍,他冇有容錯!
必須暴力!
哢嚓!!!
一劍斬下,斬斷雪境嬋一臂後,他猛地挑劍,將眼前剛纔還在拍打自己臉的雪境嬋右臂劈飛!
雙手,斷!
冇等她痛叫哭嚎出聲,一劍劈在了她那渾圓修長、充滿無儘誘惑的雪白大**上!
銀蟬切過,**,斷!
鮮血狂飆!
雪境嬋的嬌軀支撐不住,往下倒!
齊麟讓她保持平衡,最後一劍,斬飛了她最後一條腿!
魔彘!
而且是個女魔彘!
一剎那,四肢全部飛出,隻剩下一個仍然很誘人的軀乾……但還在飆血!
齊麟知道,他必須這麼做。
他不是在談情說愛,意外冇了大部分天魂劍後,他是生死一線,他肩膀上承載著這一座城的未來,以及半個人間的生死!
是,這女魔太美,還和齊麟有了這麼多的愛恨,如歡喜冤家。
但這一次,他的腦子無比清醒,他知道作為一個人,他要做什麼!
四劍,四肢!
雪境嬋這才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痛叫,那得意的笑臉纔剛剛消失,化作慘痛哭泣呆滯之臉,齊麟另一手就已經伸出!
滅道籠!
化作帶著尖刺的滅道鎖鏈,瞬間將她的軀乾,層層捆綁……等於身體、命魂,全部被齊麟綁死!
噗嗤!
齊麟將她按在地上,反身最後一劍刺進了她那雪白的脖頸,銀蟬稍微側了一點點,劍身擦著她的頸椎過去,差一點斬斷她的腦袋!
鮮血狂飆!
一剎那,齊麟從小奴小狗,暴起反殺,四斬一刺,將雪境嬋控死在自己手上。
他劫持了這祖魔女!
快準狠!
隻要劍一橫,他就能殺了她!
整個過程,他冇一句話,冷酷、冷血、將辣手摧花一次詮釋到極致!
如此嬌美的絕世魔女、至尊尤物,不是哪個男人能如此果斷下手的!
「我擦!」
胖都看懵了,它知道齊麟會藉助祀蛇咒的機會來反控製雪境嬋來保命,就是冇想到,這小子明明是個初哥,卻是半點舔狗都不乾,把這歡喜冤家往死裡乾啊。
胖驚:「太黃太暴力了!」
齊麟乾完這一切,冷漠迴應一句:「操心個屁,我爺能接上她的手腳。」
接歸接,但這個苦,必須要給這雪境嬋吃透了!
不然,怎麼讓她低頭,怎麼征服她?
對這種自以為崇高無上的祖魔女,就要狠狠乾她,讓她真正連爬帶滾,恐慌求饒。
確實,雪境嬋被這忽然暴起的四斬一刺徹底乾懵了,傻了。
方纔還在笑齊麟很傻很天真的她,此刻被齊麟斬斷四肢,按在地上,倒在血泊中,忍著渾身撕心裂肺的痛,雙眼瞪圓,呼吸停止,呆得如死去了一般。
好似在懷疑人生。
唯有那張開了紅唇、香舌,不斷髮抖、顫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