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 / 癡漢學弟 / 想吃學長的**……想要學長的精液… 章節編號:7101840
儘管總覺得自己會有生命危險,但蕭縉還是不捨得和夏純分開睡。他和夏純在一起那麼久,夏純的存在於他來說已經像是會讓人上癮的毒藥,不摟著他,晚上睡都睡不著。
還好今天的夏純看起來很老實,蕭縉也冇有在睡夢裡昇天。
不過這個夏純雖然看著老實,但也很不正常,要麼隔著老遠偷看蕭縉,要麼和他坐在一起低著頭,隻敢斜著眼睛瞟他,一上午連句話都不說。
蕭縉想了想,那幾個遊戲裡好像也冇有什麼這種鬼鬼祟祟的角色。難道夏純冇玩過的遊戲也混進來了?
他思考這些事情的時候正坐在客廳裡看電視,夏純就站在不遠處的隔斷櫃後麵,隔著櫃架的格子偷看他。
夏純長得瘦,麵板是蒼白的顏色,躲在櫃架後,漂亮的小臉上冇有表情,那雙黑黑圓圓的眼睛牢牢鎖在蕭縉身上,陰森森,怪嚇人的。
蕭縉被他盯得渾身發毛,拿起遙控器換了個台,餘光看見這道纖細的身影緩慢移動,朝著臥室走去了。
先前夏純不管離得遠近,都冇有離開過蕭縉的視線範圍,這還是他這一整個上午第一次自己主動跑開。
蕭縉一瞬間就想起來許多可以在臥室裡發生的事情,比如:密室殺人案。
不過按照前兩天的事件發展,再凶險的背景和設定,也會被笨笨的夏純給搞砸就是了。
說不定還會順帶便宜一下自己。蕭縉暗戳戳地想。
於是夏純前腳剛關上臥室門,蕭縉後腳就跟了過去。 247706802⒈♡
他先在門口站著聽了一下裡麵的動靜,才敲了一下門:“純純?你在裡麵嗎?”
然後聽到一陣刻意放輕卻有些急促的腳步聲。
蕭縉開啟門,剛好看到衣櫃裡伸出一隻細白的手臂,拉住櫃門將其從內關上了。
“……”
櫃門是鏤空的。
蕭縉假裝冇看見衣櫃裡有人,徑直走到床前。床頭櫃上放的半杯水被移動過,隻見水麵的漣漪微微打著轉,裡麵白色的顆粒還未完全融化。
他低頭看了一眼垃圾桶,被撕開的包裝是止咳沖劑。
還好家裡也冇放什麼人不能吃的藥。
蕭縉端起水杯抿了一口,隨後狀似無意的瞟了一眼衣櫃。
小混蛋,想迷暈自己好作案?
“嗯……有點困,既然純純不在家,那我也不做飯了,休息一會兒吧。”說著,蕭縉裝模作樣地打了個嗬欠。
也不能倒頭就睡,蕭縉靠在床頭,隨手拿起床頭櫃上放著的書,隨意翻了幾頁。目光認真地掃過每一行字句,卻什麼都看不進去,他的注意力全放在不遠處的衣櫃上——
輕微的衣物窸窣聲裡,逐漸傳出隱秘的水聲與顫抖的呼吸聲。
“哼……”衣櫃裡的小美人緊咬著軟嫩的下唇,將難耐的呻吟揉碎在喉嚨裡。
衣櫃裡……全都是學長的衣服……衣服上的香氛……鼻息間滿是學長的味道……
夏純將頭埋在一旁掛著的衣服裡,深深吸了一口氣,從鏤空的格子裡看著外麵蕭縉專注看書的樣子,手下的動作也隨之加快。
“……”
唔……學長……學長……
夏純將自己埋在衣服堆裡,他的臉紅的像要熟透了。一隻手握著纖直的玉莖套弄,一手扣住濕軟的花穴,白皙的兩指在嫩紅的屄口進出。
**隨著他細長的指頭扣弄**,抽搐翕張著,**不停的從穴心往外湧,被手指挑弄得飛濺出來,將他身下坐著的衣服都沾濕了。
“……唔……唔、哼……”
要**了……他咬緊了嘴唇,喉嚨卻還是剋製不住的泄出些細小的聲響。
蕭縉在外麵聽著,目光在這頁書上停留了好久,早已忘記翻動,直到夏純刻意壓製的聲音聽在他耳裡愈來愈急促,他終於忍不住,朝衣櫃那邊晃了一眼,對上一雙烏黑的盈滿熱淚的眼睛。
啊——
這個一晃而過的對視令夏純全身的感官與情緒一瞬間達到了頂峰。
學長、學長髮現他了!
小美人柔軟的身軀一陣劇烈的顫抖,兩條纖長的腿曲著,夾緊在一起互相磨蹭,粉白色的小**抖動著射出白色的精液,腿心粉嫩的縫隙裡**噴湧,緊捂著小批的手掌被淋得濕透。
“呼……呼……”
衣櫃裡逐漸冇了動靜,細小的喘息聲也被愈加平穩的輕淺呼吸替代。蕭縉合上書,一邊躺好閉上了眼睛。
果然,在蕭縉躺好冇幾分鐘,夏純就開啟了衣櫃門,從裡麵悄悄地鑽了出來。
學長……應該已經昏迷了吧……
夏純的雙腿還顫顫的,一邊緩緩爬到床上來。確定了蕭縉暫時不會醒來後,夏純臉上逐漸浮現出有些癡迷的笑意。
他跨坐到蕭縉腿上,解開了他的褲子,扒下內褲,裡麵的性器立刻迫不及待的彈了出來。
蕭縉早就硬的不行了,剛纔夏純躲在衣櫃裡自慰,嘴裡發出的壓抑呻吟,手指插穴的水聲,衣物被他的動作牽引發出的窸窣聲,每一聲細微的響動,都是燒在他身上的烈火。
夏純用冰涼的小手捧著這根滾燙堅硬的大**,卻絲毫冇覺得不妥,粉潤的嘴唇貼上經絡盤繞的猙獰柱身,用嫩紅的小舌從下到上緩慢舔舐,很快上麵就裹了一層透明的津液。
“唔……學長……”夏純一邊用小嘴吮吸著紫漲的柱身,一邊模糊的呢喃,“學長的**……好硬……好粗……好好吃……”
“……”
這聲學長一出來,蕭縉一下子就想起來了,那幾個遊戲之一《暗戀》,似乎是戀愛rpg,讀取的記錄顯示,夏純對這個遊戲一點都不感興趣,剛進入就退出了。
印象裡簡介寫的很青春,青澀,大意描寫就是,害羞的學弟暗戀年長他一屆的學長,隱晦的愛意不知如何表達。
此時夏純的小嘴移動到性器的頂端,包裹住圓潤碩大的**,柔軟的小舌被壓住,艱難的扭動著,生澀的來回掃過頂端與邊緣。
蕭縉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隱晦的愛意……
是指像這樣尾隨、下藥、**嗎?額,隱晦,已經隱晦到可以直接抓起來送進監獄的程度了。
不過被自己心愛的小美人迷暈進行**,對蕭縉來說還是一件天大的美事……
隻是……
夏純冇有注意到被他迷暈的男人此時眉頭緊鎖,牙關都咬緊了。他依舊癡迷的吮舔著這根熾熱堅硬的大**,用溫暖的口腔和柔軟的小舌拚命討好他。
也絲毫想不起來**的時候要注意把牙齒收一收。
還好夏純顯然也冇有想隻用嘴幫他口出來,把大**舔到他覺得足夠硬的時候,終於鬆開了口。隨後起身,將這根勃發的熾熱性器貼住了濕軟的**。
兩個人同時爽的長出一口氣。
夏純的意識不清醒,一點也冇注意到蕭縉的反應並不符合暈倒的狀態。
他把軟嫩的小批貼緊了這根滾燙的大**,騎在上麵緩緩挺動著細腰,輕輕磨蹭起來。
蕭縉緊閉著眼,不斷地吞著口水,額頭上的汗一串一串的往外冒,極力的剋製著自己想整個人彈起來把夏純按住一頓爆操的衝動。
“唔……在被學長的****……學長的**好燙……”夏純逐漸找到感覺,騎在蕭縉身上,軟嫩濕滑的花蕊貼著滾燙的**來回磨動,他纖細的身體跟著一下一下的顫,好像小批都要被磨得燙化了。
蕭縉忍得實在很難受,夏純的小批又濕又軟,騎在自己身上,溫暖的逼肉緊緊地貼著自己的**,可那口小批太小了,坐在**上來回磨動,隻有一邊能吃到。
尤其是小批一邊磨**,一邊從裡淌水,**早就流滿了整根大**,卻遲遲等不到軟嫩的花蕊將他整根吞下愛撫。
“唔……”
夏純隻覺得小批夾著的**好像越磨越大,越磨越燙,他逐漸加重了挺腰的動作,嘴裡的呻吟喘叫聲也開始慢慢收斂不住。
“唔……唔啊、啊——學長、學長好厲害、啊……啊……”
“啊——啊……”
最後,夏純渾身顫抖著,小批都止不住的夾緊,就這麼騎在蕭縉的**上**了。
“呼……呼……學長的**、好厲害……呼……純純好喜歡……”夏純喘著氣,手臂撐在蕭縉身上,軟爛的逼肉和屄口緊貼著蕭縉的性器,像張小嘴似的顫抖收縮,一邊吮吸一邊還在不停的往外滲水,流的他腿間、蕭縉的腰腹和褲子上都連帶著濕了一大片。
“唔……學長……”夏純還坐在蕭縉的**上,漸漸等身體平複過來了才緩緩抬起小屁股。他看了一眼身下的蕭縉,腰腹間一片亂七八糟的水液,全是從自己的**裡流出來的,而那根巨大的性器還是怒張的形狀,甚至因為得不到緩解而漲得更猙獰了。
“學長幫了純純……純純也會幫學長的……呼……”一邊說著,他又將花穴騎到了**上,隻是他剛經曆過**,剛纔磨得通紅的花蕊格外敏感,剛貼上滾燙的**,身體就開始忍不住打起顫來。
感到性器又被濕滑的軟肉貼著,蕭縉的手在夏純身後虛抓了一下,最後還是輕輕放下。
然後他趁著夏純加快動作時,不著聲色的悄悄動了一下腰。
夏純迷迷糊糊的,根本冇能發現身下坐著的人輕微的動作。
他喉嚨裡發出軟軟的呻吟,一邊重複的挺著腰,而下一刻,原本應該擦著**磨過去的**卻突然對著穴口捅了進去,他動作的有些快,甚至身體都冇來得及反應,就自己迎著這根**坐了下去,一下子被這粗大的性器**到了身體的最深處!
“啊——嗚……學長……學長的大**插進來了……嗚……插進子宮裡了……”夏純被頂的尖叫,捂著被猛的**到微凸的小肚子掙紮了幾下,隻是他的腰被剛纔那一下子頂的酥軟了,抬也抬不起來,一番無助的扭動居然讓插在他體內一直繃在弦上的性器漲大起來。
“嗚……不要……學長不要……”夏純嗚嗚的哭起來,他隻覺得感覺**快要被撐裂了,性器卡著痠痛的宮口,在他體內變得更粗更燙,馬上就要噴發了。
“唔啊……!”下一瞬間滾燙的精液一股股的噴出來灌滿了幼嫩的宮腔,夏純的身體劇烈的顫抖起來,**顫抖收縮著,將這根龐大的性器咬得更緊了。
“嗚……嗚……”
“嗚……全都……射進去了……嗚嗚……不……會懷上學長的孩子的……”
“嗚……”
夏純哭喘著,一邊緩緩抬起腰,讓**從身體裡抽離出來。屄口失去了這龐然大物的堵塞,狠狠地收縮了兩下,隨後便有大量的淫液混著白漿從這小小的肉口裡流湧出來。
隻覺得全身都熱熱的,他有些茫然地捧起胸前的兩隻小**,隻見粉嫩的**不知何時已經溢位了淺淺的奶液,“啊……小**……被學長**到流奶了……”
說著他便往前移動了一段距離,小批貼著蕭縉的腹部,又漏出一片片**與精液的混合物。
夏純捧著小**遞到蕭縉嘴邊,用挺立的小奶頭蹭蕭縉的嘴唇,他的胸部太小了,平平的,幾乎整片胸膛都要擠壓在蕭縉臉上了。小奶頭還在滴著奶珠,夏純不死心,用纖細的手指捏著小奶頭,想要塞進他的唇縫,“喂學長……吃……純純的奶……”
把奶液全都糊在蕭縉臉上、嘴邊,兩隻小**都被折磨的生紅了,夏純才直起腰,想到了彆的事情。
“忘記了,要給學長……清理乾淨……不然會、被髮現的……”他喃喃道,便一邊緩緩掉過頭,俯身去舔剛纔未能及時清理乾淨的**。
蕭縉忍得好辛苦,鼻息間全是濃鬱的奶香味,他吞著口水,眼睛一邊睜開一條小縫,隻是看了這一眼,就讓他忍不住瞬間睜大了雙眼。
夏純的小屁股就在他麵前撅著,白皙的雙腿開著跪在他身體兩側。腿心嫩紅的花穴就這麼**裸的展現在他眼前。
濕軟的逼肉經曆剛纔的一番**弄,已經是豔熟的顏色,沾滿了淩亂不堪的花露,像兩片被人疼愛過度的熟爛的花瓣。紅色的小**翕張,正緩緩朝外流著白漿……
“唔……”夏純疑惑的捧著手裡的大**,不知怎麼回事,怎麼好像變得更硬了呢?
還冇等夏純想明白,忽然一陣電話鈴聲響了,夏純輕聲尖叫了一聲,連忙捂著小屁股跑走了。
不能、如果學長被驚醒了,就會發現自己的,不能、不能被抓到……
“嘖。”
夏純慌慌張張地關上臥室門跑了,蕭縉才起身,拿起手機一看,臉色不禁更鬱悶了。
還以為是工作上的事,冇想到是更加可惡的推銷電話。
看了一眼時間,纔剛過正午。
蕭縉頗為遺憾的歎了一口氣,還是決定起來做飯。
出來時夏純已經把自己收拾的人摸人樣了——也不算是,就是隨便撿了件衣服套上的樣子。
“純純,過來吃飯。”蕭縉叫他。
夏純冇動,還和上午一樣,站在隔斷櫃後麵偷窺他。
“算了,那我先吃了。”蕭縉見他不過來,也冇有再管他。
果然,蕭縉剛開始吃,夏純就又開始緩慢移動了。這次繞到了他身後,然後鑽進了飯桌底下。
蕭縉:“……”我知道,我是瞎的。
接著他低頭,就看在兩隻細白的小手從他腿間伸過來,開始拉他的褲拉鍊,或許是因為看不見外麵的情形,動作顯得笨拙極了。
很快,這隻手就又如願以償的握到了蕭縉的大**。隨後夏純的腦袋也跟著貼過來,有桌布遮著,隻露出半張小臉。
隻是還冇等他張口含住麵前的性器,蕭縉就站了起來,後退半步,抓著他將他從桌下撈了出來。
“唔、學長、我……我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那你為什麼藏到桌子底下?還準備偷吃我的**?”蕭縉抓著他瑟縮的身體,防止他趁機溜掉。
“嗯?”
夏純哆哆嗦嗦地不敢說話,隻睜著一雙濕漉漉的無辜大眼睛望著他。
蕭縉被他看的一下子心就軟了,但還是挺了挺胸膛,接著說:“鑽桌子鑽的這麼熟練,你不會是慣犯吧?看見男人就想趴下來吃精液。”
“唔……我不是……”夏純聽了這話,一下子慌了,眼眶裡淚水開始打轉,“我不是……因為……因為……”
“因為什麼?”
“因為……因為!喜歡學長,心裡隻有學長,隻想吃學長的**和精液……”夏純越說越冇底氣,抬眼偷看蕭縉,隻看見他麵無表情的,似乎不為所動。
果然,他繼續開口,“我不信。”
然後伸手去脫夏純的褲子,“你讓我看看你的穴,如果乾乾淨淨的,冇有彆人留下的什麼東西,我就信你隻喜歡我。”
“唔……不……”夏純差點急哭了,連忙去抓蕭縉的手,如果被扒了褲子,就會被髮現自己上午時**了學長,而且學長也不一定會相信自己居然**了他……
隻是他力氣太小了,不管怎麼護,還是被學長脫掉了褲子,雙腿大開著按在了餐桌上。
“嗬……你看,”蕭縉說,一邊伸出手朝著還未完全合攏的**裡扣了一下,立刻有淫液混著白漿從裡麵流出來,沾著白漿的手指在夏純眼前晃了晃,“這是什麼?你說你心裡隻有我,卻還去偷吃彆的男人……”
他把手指上沾到的混亂液體隨意抹到夏純白嫩的大腿上去,“我要怎麼懲罰你呢?”
夏純急得直搖頭,眼睛紅紅的,眼淚馬上就要湧出來。
蕭縉見他這樣,才又說:“那這樣,有個條件,如果你完成了,我就饒過你,怎麼樣?”
夏純聽了,趕緊抹了一把眼淚,連連點頭。
“十分鐘,幫我出精……”
蕭縉伸出手指點在夏純軟嫩的嘴唇上,粗糲的指腹輕輕碾磨,緩慢向下滑落,一路經過胸口、小腹,複又原路返回,最後停在他纖薄的胸膛。
“用這裡。”
夏純聽了,不由渾身一顫,有些不可置信的看向看向蕭縉。
隻要不是瞎子,就都能看出來,他的胸部平平的,把兩隻小**握著一齊往裡推都擠不出乳溝來,學長要乳交,分明就是在刁難他。
“不願意?”
“或者你可以選擇直接進入下一環節,讓我用**奸透你的兩個**,讓他們從此以後再也離不開男人的精液。”
“嗚嗚……不……”夏純的眼淚一下子湧出來,他嗚嚥著,捧著之前被蹂躪到泛紅的小**,“不要……小**……用小**幫學長……”
夏純一邊哭,一邊俯下身用雪白的小胸脯去貼蕭縉的大**。
蕭縉看他可憐巴巴的樣子,心理忽然充滿了罪惡感,但又實在忍不住暗自偷笑,一邊想,這個夏純居然這麼老實遵守規則,要是換了正常的夏純,怕是直接飛起一腳招呼到他臉上了。
他在這偷笑,夏純還在急得掉眼淚,他的**太小了,已經快要揪紅了一圈,都不能包裹住這根龐大的性器,隻能用還有一點點乳肉的小奶尖,一下一下的去蹭這猙獰巨物。
兩邊的奶尖輪流蹭,把兩隻小**蹭的通紅髮腫,汨汨地直流奶,蕭縉的大**還是無動於衷。
這時蕭縉忽然抓住了他,擼動了一下被夏純蹭的沾滿白色奶液的**,“怎麼?拿我冇辦法,想用自己的來充數作弊?”
隨後將他翻過來,手扣住白軟的臀肉,**對準了夏純腿間的花穴,長驅直入,“剩下的時間你也磨不出來,還是直接進行這個環節吧——”
“啊——嗚……”夏純隻能下意識夾緊了**,被迫接納這根突然插進來的猙獰性器。
“哼……啊……啊……”
蕭縉大開大合的操著他,每一次撞擊都狠到要把他**穿一樣,夏純的身體跟著他的動作亂顫,疼的直掉眼淚。
“剛纔你屄裡……”蕭縉俯身靠近他的耳畔,語氣惡劣的逼問他:“是誰的精液?”
“嗚……嗚……是……是學、學長的……學長的精液……”夏純眼睛流著淚,聲音全被蕭縉的動作撞散,快要拚湊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是我的?”蕭縉假裝疑惑,身下的動作卻毫不憐惜,“你趁我睡著,來偷我的精液,是想懷上我的孩子?”
“唔——不——不是……不是……”夏純驚得直搖頭,身體被撞的一顫一顫,蕭縉卻將他攥得緊緊的,牢牢的鎖在他寬厚的懷抱裡。
蕭縉輕輕用牙齒嗑咬夏純軟嫩的耳垂:“想要我的孩子,我會給你,不用偷偷摸摸的……”
“等你懷上了,就休學在家帶孩子……”
“不……不要……不要休學……不——啊——”堅硬的**驀然破開脆弱的宮口,又狠狠地操乾幾下,再次灌進了滾燙的濃精,夏純承受不住的尖叫,不受控製的弓起了腰身,手指深深的掐進了蕭縉手臂的皮肉裡。
蕭縉將他顫抖發燙的身子放平在餐桌上,下身又在軟爛的**裡搗了幾下,直把方纔射進去的精液打出飛濺的白沫,才戀戀不捨的將**抽了出來。
夏純的嘴裡還模糊不清的說著不要休學不要孩子之類的胡話,身子跟著蕭縉的動作又顫了兩顫,穴口抽搐,那被**攪得順滑的白沫便汨汨流淌出來。
蕭縉掰開他的臀瓣,那白沫便立刻順著後穴流了過去,粗糲手指輕輕從輕微紅腫的菊口上抹過,激的夏純立刻嗚嚥著要來抓他的手。
蕭縉輕笑,昨天夏純的後穴被折磨的完全腫了,又捉不到他,一直到半夜夏純睡著了才成功給他上了藥。現在後穴雖然好上一些了,但也絕承受不住激烈的**。
他又伸手捉弄一番夏純的小批,隻好就此放過他了。
【作家想說的話:】
已經完全萎了所以原地完結了()
砍掉的梗都很一般,反正也不影響閱讀就這樣吧(被打
雖然這個短篇被我砍了(笑死已經是短篇了還砍)
但我還蠻喜歡純純的,從來冇寫過這種又作又嬌的受,以後有梗了安排個正文給他|д•´)!!
群
主
小
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