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個凶神惡煞,殘暴如魔。
「什麼?」
這些高高在上的神子神女碰上這種目光,極度不習慣,心裡一空,竟有頭皮發麻之感。
畢竟他們之中,還有許多人冇上劫境。
比如那黃裙女子!
她便如一隻兔子,一下被眾多餓狼圍住。
當神女的外衣被撕下後,她的血肉都不夠分。
「不對勁!」
福桑心神一震,陡然生出窒息之感。
姑蘇沐雨亦是眼球巨顫了一下。
她死死咬住唇,看著這批狂熱而殘暴的亡命徒,厲聲道:「你們進來乾什麼?我乃主神女,命令你們滾出去!」
冇人迴應她。
那兩百多的低等神徒,紛紛流露出一種陰森的笑容,露著牙,眼神詭冷的看著他們。
「連主神女的話都不聽?這些低賤神徒瘋了?主神女可是雲霄上品血脈!」黃裙女子心臟狂跳。
腦子一片空白。
而死寂中。
「一個都不能放出去。」芊心忽然開口。
聽聞此言,那兩百多個低等神徒雖冇高聲應和,但卻真的踏步往前。
足足兩百多種劫元形成了窒息般的洪流,圍向了姑蘇沐雨等人!
「什麼情況……」
黃裙女子等神子神女,徹底懵了。
此刻發生的一切,和他們這十多年來所見所聞,完全不同。
哪裡有低等神徒,膽敢對神子神女展現殺機?
還是兩百多個!
別說他們,姑蘇沐雨和福桑都懵了。
「芊心,這是海酆主祭為你訓的死士?偽裝成神徒?」姑蘇沐雨聲音極度沙啞。
隻有這一個解釋!
福桑聞言,死死盯著芊心芊語,「你們要乾什麼?讓這幫賤等人殺我們?是你們瘋了還是我瘋了?這裡是永恆神殿!任何一個神子若是喪生,都逃不過徹查,你們這麼大動靜,玩什麼腦殘把戲?」
太不對勁了!
好像這宿所內的人,都失去了智商。
福桑再冷靜,都無法理解。
「殺你,倒不至於。」
忽然!
齊麟的聲音,竟再於他們身後響起。
近二十神子神女,呆滯回頭,看向了那身穿黑白神袍的少年。
隻見他伸出手指,指向姑蘇沐雨道:「你對我三拜九叩,自稱下賤豬狗,還是要的。」
姑蘇沐雨聞言,嬌軀劇烈一顫,難以置信回頭看向了齊麟。
福桑一直在說不對勁,卻又想不通為什麼。
直到齊麟開口的一剎那,他們十幾張神子神女之臉,都彷彿要裂開了。
福桑雙眸血絲遍佈,看了芊心芊語姐妹,再看齊麟!
「你們,是一夥的?!!」
這一句話,儼然超出了他們的想像力。
做夢都做不到這麼誇張!
可讓福桑五臟六腑都要崩裂的是,那芊語卻衝著齊麟嫣然一笑,眼眸中儘顯癡絕。
她悠然開口道:「給你們介紹一下,他可是我們爹爹,是這天地宇宙的主宰神明——永恆神王!」
死寂!
極致的死寂!
芊語這一句話,荒唐的像是夢境裡的怪話。
在姑蘇沐雨等人的眼裡,無論是芊心、芊語,還是這兩百多個劫境神徒,他們那詭笑的臉,彷彿成了某種鬼魅,讓他們的心臟直墜冰窟。
「你……剛纔說什麼?」
姑蘇沐雨無法相信自己的耳朵,悄悄啟動了一道殘影,詢問芊語。
然而,芊心芊語卻不再說話。
倒是姑蘇沐雨身後,傳來了齊麟的聲音。
「拿下他們。」
簡簡單單四個字,卻是崇高的命令。
「是,神王!」
竟是兩百多個劫境神徒,陡然動手,狂暴的劫元直接撲向這些神子神女。
而芊心芊語,則死死控製著禁域陣,那笑容更叫人毛骨悚然。
「爾等低等賤徒,膽敢對神子神女動手……啊!」
那黃裙女子剛罵到一半,背後就捱了一擊。
回頭一看,竟是一個青銅巨人的巨拳,將她轟在了地上。
「李青逍?!」
黃裙女子傻了。
「誰對我爹不敬,我要誰的命!」
李青逍嚎叫一聲,撲到黃裙女子身上,一頓狠揍。
一時間,禁域陣內當即大亂,尖叫連連!
轟轟!
那十幾個從未曾遇到這種殘暴陣仗的神子神女們,一下被嚇得麵色慘白。
「爹?永恆神王?」姑蘇沐雨以一種難以置信的眼神看著那雙眼湧動黑白霧氣的齊麟,聲音獰冷至極,「你到底用了什麼險惡手段,控製了他們的精神?」
「可能是魂核?」福桑麵目陰狠道。
「魂核不會如此失智!這幫人都腦殘了。」姑蘇沐雨獰聲道。
「不是他們腦殘了,而是你們信仰不夠。」
就在這時,齊麟那如宇宙轟鳴般的聲音,第一次在福桑和姑蘇沐雨的耳道裡震盪。
「隻要尊重真理,知曉宇宙規律,便知道他們對我的尊奉,如此自然。」
齊麟說著,揮了揮手。
他知道,光是靠嘴巴說,大道胎音很難生效。
還是要邊揍、邊毀滅其世界觀,再給其建立新的世界觀才行。
要在永恆神殿一次性搞定這麼多神子神女,風險還是有的。
因此!
齊麟也選了速戰速決的方式!
在戰力層麵上,有能夠一挑二的薑星海,還有兩百多劫境神徒,這一打起來,基本就是碾壓趨勢。
不到半刻鐘!
連姑蘇沐雨和福桑,都是遍體鱗傷,被齊麟的人按在地上!
一個個鼻青臉腫,慘不忍睹。
如此肉身和精神雙重創傷,叫這幫神子神女進入了情緒失控,歇斯底裡的狀態。
尤其是姑蘇沐雨!
她麵目扭曲,人如瘋魔,對著那一眾按著她的低等神徒厲聲咆哮道:「爾等賤畜,碰過我的人,都得死全家!我一定揪出你們所有人的親人、族人,全為你們陪葬!!!」
然而,那些老神徒們對這大主祭之女的威脅,置若罔聞,反而仍然崇敬癡絕地看著齊麟。
「她最吵,把她先押到我房裡來。」
齊麟道。
「是,神王!」
薑星海都玩起來了,掐著姑蘇沐雨的後頸,將她如一隻橘色小貓一樣,朝著齊麟的臥房押去。
「雜種!你們要乾什麼?」姑蘇沐雨嬌軀劇烈一顫,麵色瞬息慘白如紙。
「放心,對於潔淨之女的第一次獻祭,神王大人會很溫柔的!」
胖胖踩在齊麟肩膀上,回頭桀桀獰笑。
姑蘇沐雨一聽此言,當即如遭五雷轟頂,雙目瞪圓道:「不!不!你這下賤雜血!你不能玷汙我!林奇!」
其他神子神女聽到這話,都是雙目瞪圓,人跟傻了一般。
他們根本不敢相信,這是能在永恆神殿內發生的事情?
「為什麼要獎勵她?」芊語委屈的流下了眼淚。
這話傳到福桑耳朵裡,便如萬劍刺上去似的,他的麵色當場青紫了。
「他怎敢如此?怎敢如此?」福桑被一群低等神徒創傷後按在地上,不斷重複這四個字。
「有何不敢?一會兒就輪到你了,咱們爹爹男女通吃。」芊心嗬嗬道。
「什麼?!」
福桑當即癱軟在地上,下意識伸手捂著了身後。
「福桑哥哥,你長得這麼美,爹爹定會多恩寵你幾次的!」芊語樂嗬嗬道。
「閉嘴!他冇這膽量……」
福桑正衝著這姐妹嘶吼,忽然,那臥房內便傳來了姑蘇沐雨的哭聲。
「不要啊!」
「別,別!」
「嗚嗚嗚,我不活了!」
「輕點!輕點……」
福桑和一眾神子神女,當場石化了,雖然看不見,但他們心裡已經腦補了出了衝擊力十足的畫麵,來配合姑蘇沐雨這哼哼唧唧的哭聲。
「都別急,全都有,嘿嘿!」李青逍笑道。
「李青逍……」福桑聲音沙啞,「這種事,他也對你做過嗎?」
「當然啊!」李青逍一本正經,「不然,我又怎能感受到來自永恆神王的溫暖?這是父親對兒子的血脈喚醒,父親的厚愛,我每每想起,回味無窮!」
福桑:「……」
他崩潰了。
接下來,他便如傻了般,聽著姑蘇沐雨傳出的哭聲、痛叫聲,狂風驟雨一般。
足足兩個時辰!
姑蘇沐雨嗚嚥了兩個時辰!
雖然一直在抵抗,但這種事,抵抗有用嗎?
直到這時,那淒嚎之聲這才減弱,變成了嗚嗚咽咽,好似帶著幸福的嚶嚀聲。
福桑與其他神子神女,徹底麻了。
吱呀!
房門開啟。
卻見那姑蘇沐雨,掛在了齊麟身上,麵色醉紅,嬌艷欲滴,一頭橙發散落下來。
當她不再凶巴巴時,竟該死的誘人。
「下一位。」
齊麟略顯疲憊,提不起興趣。
當然這種疲憊,在福桑他們眼裡是可以理解的。
畢竟,足足兩個時辰啊!
「爹爹,人家還要……」姑蘇沐雨一改凶惡作態,嬌滴滴道。
「滾一邊去,三拜九叩。」齊麟冷淡道。
「好的呢,爹爹。」
姑蘇沐雨骨頭如軟了一般,竟真的在齊麟麵前跪下,一邊叩拜,一邊驕傲的道:「我是賤貨,我是豬狗……」
福桑臉色慘白看著這一幕。
「這雜神血這方麵能力竟強如此?竟把姑蘇沐雨征服成這樣了……」
他心中無限的悲苦。
「那想來,芊語芊心肯定也讓他辦了……為什麼!這可是永恆神殿內啊!一個宇墟境雜種!」
福桑心裡還在咆哮,齊麟伸手一指:「下一個,他。」
如遭雷擊。
薑星海上來,擒住了這粉發美少年,將他拖進了臥房內。
其他神子神女,嘴巴張大,眼球都快掉出來了。
都傻了!
臥房內。
齊麟鬆動了一下筋骨,暗暗道:「不是自己親自打敗的,要洗腦真是難啊,這姑蘇沐雨也太能抵抗了,竟足足讓我施展了兩個時辰的大道胎音!」
嘴巴都念破皮了,才把她拿下。
想著這福桑必然又是個挑戰,齊麟咬咬牙,鬆動了一下筋骨。
「你,輕一點吧……」
福桑憂鬱站著,忽然嘆了一口氣。
「啥意思?」齊麟愣住。
「我也冇經驗……」
福桑說著,悲嘆一聲,垂頭解衣。
「臥槽!」
這次輪到齊麟如遭雷擊。
「快他媽的給我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