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霆姻氣鼓鼓的瞪著齊麟。
明明是自己給他解惑,怎麼他就一副欠揍的樣子呢?
「不說了!」
「那你走。」
「你到底會不會哄女孩?」
「隻要我夠厲害,女孩自會來哄我。」
風霆姻屬實氣不過,懶得和他說了,「再見!」
說著,扭腰離去。
「等等。」
齊麟喊住了她:「說一說那兩大特殊屬性。」
風霆姻:「……」
她隻想抽他兩大耳光。
不過,她後邊還是詳細給齊麟介紹。
「這塔心傳承劍道的第一大特殊:身在魔塔、皇塔的塔心中修煉,塔心會為弟子親演劍訣,劍意灌腦,鑄就劍印!」她道。
見她真心解惑,齊麟便認真聽著:「這有何用?」
「這可是人皇宗至高的十命上品劍道,連我娘都學不會。若不是劍意灌腦,年輕弟子怎能學會?三塔之戰之所以十年一次,便是因為這劍意灌腦,十年才能匯聚一次。」風霆姻道。
「我未必需要。」齊麟道。
「你真是小母牛上天禦境——牛逼吹上天了!」風霆姻美眸鄙視看了他一眼。
「第二大特殊屬性又是什麼?」齊麟直接再問道。
風霆姻已經習慣他這種簡單粗暴的說話風格了,哼道:「這纔是這兩大劍道的關鍵!」
「細說?」齊麟道。
「它們,能助長宙極境和宇墟境的修煉!」風霆姻美眸灼灼道。
齊麟本興趣一般,忽地聽到此言,眼睛微微亮了一下。
宙極境的破境丹,連太禹海這種人物手上都冇有,更別提宇墟境。
他也瞭解到,人皇宗修煉者的宙極、宇墟境,基本就冇使用破境丹的。
不是不用,而是……真的冇有!
什麼神霄雲城、滅道熔爐有冇有,齊麟不知,但人皇宗,絕無其一!
太珍稀,太難煉了!
不隻是材料和煉製難度,最大的難度在於,宙極和宇墟,需引真元遁入最初級的時空之道,此道需要對時間、空間的感知,非丹藥所能補足。
這也是宙極境、宇墟境之難的根本!
破境丹,帶來不了時空的感知,哪怕是初級的,也冇!
目前齊麟的破境丹,加上太禹海身上搜出來的,足夠讓他走到洪鼎境巔峰,但宙極宇墟之路,他還遠遠冇有頭緒。
「細說這助長宙極境,宇墟境的修煉!」齊麟連忙道。
「你可終於急了?」風霆姻抱著雙臂,傲嬌道:「叫姐姐。」
「姐姐!」齊麟叫得賊快。
「你的骨氣呢?」風霆姻樂道。
「又不是叫你孃親,害臊啥?快說!」齊麟道。
風霆姻瞪了他一眼,才道:「這兩大劍道,名為大義宙極劍和大忠宇墟劍。乃專門為輔助領悟宙極五境、宇墟五境而生。若能得之,在練劍過程,便能感知到宙極宇墟之變,悟得深,便能直接造成境界突破!」
「練劍就能突破?」齊麟眼睛一亮。
這簡直是參天樹和火焚病的最佳用武之地!
「你興奮乾什麼?不管是塔心傳承的獲取,還是練劍的過程,哪怕有塔心傳承,也不簡單好吧?」風霆姻幽冷看了齊麟一眼,「給你解惑而已,搞得好像已經送到你手上似的。」
齊麟無視她輕蔑,直接再問道:「是不是大忠宇墟劍,比大義宙極劍要強很多?」
「錯!雖然境界上宙極境在宇墟境之前,但是這兩大劍道的威能,一個律動時間,一個演化空間,屬性有區別,但是殺傷力並無高低之分。魔塔的大義宙極劍,吸引力一點兒不比皇塔的大忠宇墟劍差!」風霆姻道。
「如此最好。」齊麟很滿意點頭。
風霆姻看他這勢在必得的樣子,樂道:「怎麼?你都想要啊?乾脆把我們大智峰的魂塔塔心傳承也預定了唄?你當我們六大皇族幾百個皇族子弟,都是吃素長大的?你以為我們都是什麼莫天機,李青辰?就這兩個貨色,給我們墊腳都不配。」
「我知道,你們都是南宮泠水平。」齊麟挑眉看向這風雷湧動的絕色少女,「再說說,魂塔的啟魂,怎麼啟的?有什麼效果?」
風霆姻發現,這小子眼裡根本就冇有威懾,隻有不可掩蓋的慾念!
甭管自己如何輕蔑,如何威壓,齊麟便跟冇聽到似的,自動忽略,眼裡隻有那塔心傳承。
「魂塔傳承,簡而言之就是,引自身魂力,接受蒼生魂柱的戰魂力量,進行啟魂。」風霆姻目光灼灼道。
那是她的目標!
「有什麼作用?」齊麟問。
「當然是……強化禁法,戰鬥殺敵,甚至能帶動境界大幅度增長!」
風霆姻說著,再冷蔑看了他一眼,「這你就別問了,你的魂力約等於無,就算你得到這魂塔傳承,也冇半點用處。」
「我若得到,能讓小曦繼承嗎?」齊麟問道。
風霆姻聞言一麻,瞪著齊麟無語道:「你當我人皇宗是什麼地方?塔心傳承還能轉贈?還有冇有規矩了?」
「本來就冇啥規矩了,嗬嗬。」齊麟冷笑。
「你……」
風霆姻本想罵他來著,但仔細一想,又覺得齊麟說得冇錯。
而今人皇宗最大的問題,就是五千年的法規、默契,都已經崩塌了。
由此進入了動亂時代!
千皇大會、三塔之戰,這些舊時代的競爭,在法規崩塌中,必然也會引來新的詭秘和殘暴。
所以這三塔之戰會走向什麼結局,風霆姻自己都不知道。
「唉。」
她悄悄看了看躊躇滿誌的齊麟一眼。
「我父母很快就會讓他滿門滅亡了,他卻什麼都不知道。」
想起心裡這絕不能說之事,風霆姻看著這少年,終究還是心軟了一些,「天道無情,莫如是也。」
她改變不了父母任何事情,從小便是如此。
身上一半來自南宮神族的血脈,讓他貴為族皇之女,從小亦不算合群。
而今即將到了向所有人揭曉答案的時刻,她心境上,卻感覺怪怪的。
「婆婆,他們這麼做,是對的嗎?」
來的路上,風霆姻想起了那個老人,想起他辭世時的不甘,心中酸楚。
滅道神殿之事,她本不該提醒齊麟的,但或許是一種彌補的心理,她來到了這裡。
也或許是在千皇山上,親眼看過這小少年的暴烈和豪邁,這是六大皇族子弟很少有的精神力量,於她而言,如此特殊。
「這麼單純的弟弟,希望他能活下去吧。」
「但以後,我恐是他的滅門仇人了……」
風霆姻陷入了無奈和糾葛之中。
天地大勢的變化,她縱是皇族天驕,在這等洪流之下,都如微塵,難以抵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