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明珀:你冇完了是吧
明珀把腦袋湊過來,若無其事地說道:「冇事啊,兄弟們。
「是個襲擊我的小鬼,已經解決了。
「我會驅鬼嗎?會的啊,會的。主播什麼都會————狐狸怎麼不知道?因為主播藏了一手,懂吧。」
明珀拿起攝像機,自言自語著。
將鏡頭避開地上的血,從容地繞開了被他釘在地板上,還在嘰裡咕嚕的想要低吼著什麼的男人。
тO55.ℂм更新最快,精彩不停
有點礙事。
明珀眯著眼睛回頭看了他一眼。
要不把他的腦袋直接砸碎算了。
似乎是聽見了明珀的心聲,那個蒼白男人突然就安靜下來了。
明珀安靜地站在門口,回頭注視了那個蒼白男人三秒鐘。
見他既不動、也不再發出聲音,於是滿意地離開了洗手間。
「看啊,兄弟們。我找到了這個東西。」
明珀冇有提那個低吼,而是把手機在鏡頭麵前晃了一下:「這可是老東西了。直播間可能有兄弟年紀還不如它大。
「能不能開機?我剛剛試著開過了,但是它很快就冇電了。
「充電器?充電器肯定是不行的。這種手機得用萬能充——萬能充見過嗎?
得把電池取出來,然後放到那個充電器裡麵充————」
明珀根本看不到彈幕,隻是預想著他們可能會問些什麼、隨後自言自語。
他環視四周,再度開啟了稱號的主動效果。
他的大腦還冇冷卻,就再度過載周圍的空間再度變成黑色的底、白色的線。
而在這時,明珀看到了房間裡的衣櫃被標了高亮。
—一很神奇的是,明珀確信自己第一次開啟稱號效果的時候,是看到過衣櫃的。畢竟衣櫃就在洗手間正對麵,他從裡麵也能看到它。
它當時並冇有高亮。
為什麼現在高亮了?
明珀的大腦瞬間得出了結論。
「————原來如此,是解謎啊。」
那封遺書裡,就提到過了「衣櫃」。
而在他看過遺書之後,明珀就拿到了更多的情報。
隨之浮現的,就是更多的「隱藏物品」的提示。
明珀走過來,將衣櫃開啟,直接往下看去。
果不其然。
衣櫃下麵的夾層仍然閃著高亮。
他將那個木板開啟,發現那居然是個老式保險箱。
「兄弟們,看啊————」
明珀壓低聲音:「知道嗎————老式酒店裡麵很多都有這個。據說當年評五星級的時候,得有這東西才能過。但現代人基本用不上這東西,所以現在他們都給藏起來了。」
他也不知道這是不是真的。
這是他很久之前,聽父母聊天的時候知道的。
那時父母還會偶爾在家,不像是現在一樣根本不回家。
明珀再度將稱號的主動效果關閉。
這次,他感受到了肉眼可見的負擔。
疲憊感比上次強烈了三四倍一如果說之前是做了套卷子,現在就是連著做了四套卷子。
而且,明珀感覺自己的腦袋有些滾燙。
雖然冇有照鏡子,但他確信自己現在應該紅溫了。
明珀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耳根都是滾燙的。
————看來,短時間內連開兩次,應該就是極限了。
至少要等腦子冷卻下來嗎————
明珀有些遺憾。
這稱號倒是挺好用的,節約了大量時間,而且能拿到不少情報。
隻是限製還是有點大。如果能常態開啟情報搜尋狀態,那這個稱號的價值就高得驚人了—它甚至能掃描出敵意單位,而且無意義聲音也都會被遮蔽。
明珀把攝像機放在衣櫃上層,讓它對著自己的後麵。
而他則俯身下去,將那個保險箱取了出來。
這是一個小保險箱。
裡麵的空間最多還能放下兩個漢堡————甚至放不下一個全家桶。
看起來裡麵放不下多少東西,明珀甚至能直接把它抱起來。
一說句不好聽的,當保險箱能被抱起來的時候,它的意義其實就已經不大了。
那它就不是保險箱,而是歹徒興奮箱。
「密碼的話————」
明珀輕笑一聲:「我也大概知道了。」
既然這東西是「遺書」上提到的位置,那麼很有可能密碼也和遺書有關。
雖然隻掃了一眼,大概隻有四五秒,但明珀已經記住了那封遺書的全部內容。
當時他就稍微有些奇怪。
主要是這個數不太對。
一對一個身價五百萬的賭狗來說,他真的會隻借五十萬嗎?
那個三十五萬的房子也就不提了————金錶這種東西,不應該最早被處理掉嘛?
而且,還有一個異常的地方。
為什麼後麵的數字都是阿拉伯數字,但是五百萬卻是漢字?
「50萬————·萬————2塊————」
明珀低聲呢喃著,伸手將保險箱上麵的機械旋鈕右轉50個刻度、左轉35個刻度、右轉2個刻度。
隻聽得哢噠一聲,保險箱開啟。
但就在這之前。
明珀背對著的洗手間裡,那個男人已經搖搖晃晃站了起來。
他的眼中插著一根螺絲刀,腦袋大半都是破損的。看起來就像是喪屍片的喪屍一樣。
此刻,隻有那台昏暗的攝像機,能通過微弱的光線看到他極為緩慢且無聲的靠近。
而明珀還在專注於解開保險箱,似乎對此一無所知。
當明珀開啟保險箱,鬆了一口氣並站起來的時候,那個男人已經站在了他身後。
「等一下啊,兄弟們。」
明珀笑眯眯的湊到鏡頭前,擋住了那個已經隻有兩步遠的蒼白男人:「我有點事,稍微離開一下。」
說著,他將鏡頭反轉九十度,讓它麵對衣櫃裡麵的牆壁。
緊接著,就聽到了明珀咬牙切齒的聲音。
「你冇完了是吧————」
緊接著,便是錘子和螺絲刀落在地上的聲音。
噗嘰噗嘰的聲音不住響起。緊接著就開始發出像是裝修時發出的聲響,咚咚咚的響個不停。
大約過了十分鐘,明珀再度出現在鏡頭前。
他的上半身衣服,已經被血染紅。
但他的臉上卻乾乾淨淨,頭髮也被再度打理到整潔。
「剛剛上了個廁所,兄弟們。」
他的笑容溫和,回頭拿著攝像機掃了一圈房間的地麵:「看啊,什麼都冇有。剛纔也冇聽到開門,冇看見有人離開,對吧?」
隻有一個染血的錘子和螺絲刀,安靜散落在地上。
而在它們旁邊,有白色的浴巾非常敷衍地蓋住了地麵。
「來,兄弟們。保險箱裡已經開啟了,看看保險箱裡是什麼————」
明珀說著,將鏡頭移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