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說。」莫紮利亞目光熾熱,直勾勾地盯著朱利安。
「您還記得女皇嗎?那位女皇毫不懼怕陽光,而根據記載,血族隻有三代血統之內是不懼陽光的。」朱利安說。
「可我又不在三代內。」莫紮利亞有些怨念。
「歷史上關於血族進階的記載很少,而最近的、活著的案例,隻有那一位……」朱利安豎起一根手指。
莫紮利亞回憶了一下,開口道:「你說的是現在那位統一了血族的血族君王?」
「不錯,您可效仿那位君王,從普通血族一路晉升至二代血族。」
「說得輕巧。」莫紮利亞失去了興趣,又靠回了椅子上,「話說,派出去的使者怎麼還沒回來?唐還沒找到嗎?他怎麼還不變成血族?」
一秒,兩秒……
莫紮利亞因為沒有聽見朱利安的回答而感到詫異,他正準備再次起身,卻聽到了信紙的抖動聲、拆信的聲音、開啟摺疊的信件的聲音……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伴你閒,.超方便 】
莫紮利亞更加困惑:「誰的信?唐的?」
他根本沒想過這會是使者送來的信。
「白鴉子爵的。」朱利安回答,然後將信件遞給了莫紮利亞。
莫紮利亞疑惑地拿過信件,還沒看,卻先問朱利安:「上麵說了什麼?」
「我沒看。」
「你可以看。」
「那以後我念給你聽。」
莫紮利亞點頭,再將目光放到信件上。他安靜地看了幾秒,然後嫌棄地隨手丟掉。
「一封沒什麼內容的慰問信,唐離開了,據說是受了詛咒,準備去血族的領地。」莫紮利亞說著,忽然冷笑一聲。
「嗬嗬,嗬嗬嗬嗬!詛咒?對他而言是詛咒,對我來說就不是嗎?該死!」
莫紮利亞起身,大步走向門口,拿走了掛在衣杆上的外套和一件黑色連帽長袍。
「走了,不待在這裡了。」
「去哪?」朱利安疑惑地看著莫紮利亞。
「去找唐。」
「財產還沒轉移完。」
「隨便找幾個貪婪小人,許諾點好處,他們會比你想像中更賣力的幫我們將大貴族的財產運輸出境。」說話間,莫紮利亞已經將自己打扮得嚴嚴實實。
「他們會像對待自己的財產一樣盯著我的財產……記得塞幾個血獸去護衛他們,完成任務就把人處理掉。」
「好吧。」朱利安聳肩,決定順從莫紮利亞,然後變出了一件同款長袍穿在身上,隨莫紮利亞一同走出了大城堡。
兩個顯眼的黑衣人走在下山路上,陽光明媚,道途寬敞,不多時就不見了蹤影。
♢
時至三月,白鴿飛過巴特利王國上空。
突然一根箭矢飛過,穿透了白鴿,盤旋著墜向血淋淋的大城堡。
在一片混亂的兵鬥中,奔騰的鐵蹄碾碎了白鴿的屍體。
一行人快步前行,一把推開大門,突入城堡大殿。
王座上,寶憐登冷漠地盯著闖入城堡的眾艾登與其部將們,一言不發。
「你該從王座上下來了,惡毒的暴君!」一位艾登意氣風發,劍指王座。
魔法師艾登手握魔杖,走至眾人身前:「不用和他廢話了,快點解決掉這傢夥吧。」
「形形色色的艾登之間完全能夠和平相處,唯獨這傢夥,我倒想要看看這傢夥的成分」
一位侍女捧著一本書站在眾艾登王子的身邊,但說話的不是她,而是她所捧著的長著人臉的書。
「小心你那位老師。」一位警惕觀察四周的艾登對書說道。
這本書是跟隨胡布裡斯學習鍊金魔法的艾登。
王座上的寶憐登緩慢站起,抽出了一把長劍指向闖入城堡的眾人。不過他的目光並未在艾登們身上停留,而是看向了那些隨同而來的貴族與大臣。
這其中有不少人原先是在他手下做事的,但現在全部倒戈,站到了艾登們那邊。
「你們果然背叛了我。」寶憐登對這些人的作為毫不意外。
被寶憐登用目光掃過的貴族們勃然大怒,其中一人紅著脖子大喊道:「暴君,你殘忍,昏庸,還殺降!」
接著,又有其他貴族大喊:
「我們若不棄暗投明,遲早也要死在你的手裡!」
「若我們都被殺光了,巴特利王國就完蛋了!」
「我們不能看著你毀掉巴特利的根基而坐視不理!」
寶憐登沒有理會這些貴族,而是轉頭看向眾艾登:「這些人,你們敢用?他們根本不在乎誰是國王,隻是一群利慾薰心的小人。」
突然,一道劍光閃過,所有人都下意識閉上了眼。
「啊——」
聽到慘叫聲,眾人再看寶憐登,他持劍的手臂已經掉落在地,血灑王座。
而他身邊還有一位老騎士手持細劍,無人知曉此人是何時出現的,因為他的劍太快,快到無人能夠反應過來。
「巴特利劍聖?」寶憐登抓住傷口,咬牙看向那位突然出現的騎士。
目光再轉,寶憐登開始在眾艾登之中尋找某人的身影。
很快有一位穿著星空長袍的占星師艾登走出,與寶憐登對視,然後下令道:「星象被矇蔽,恐遲生變,破例特許你斬殺王族。」
「是,殿下。」巴特利劍聖向占星登行禮,再舉細劍。
寶憐登慌亂退後一步,急忙求饒道:「等等,我還有一個稀世寶具放在寶庫裡,可以換我……」
話音未落,密集的劍光織成漁網,寶憐登在瞬間被分成了數塊。
「他剛才說寶庫?嘿嘿~這我得去瞧瞧。」一位刺殺者打扮的艾登忽然現形,露出了貪婪的笑容。
「行,來幾個人跟我去找胡布裡斯,得讓他把我變回去。」書登催促,很快帶著幾人離開現場。
魔法登去了圖書室,占星登去了瞭望台,各艾登都有自己想做的事情,但無一留戀王位。因為他們都是艾登,國王要處理的糟心事,都是艾登在管……
而寶庫那邊,刺殺者榴槤登很快就看到了被供奉在顯眼處的寶具。那是一把長劍,藏在古樸老舊的石頭劍鞘裡。
「這是什麼?石中劍?哈哈~炫耀什麼呢?生怕賊看不見一樣。」
說話間,榴槤登上前抽出長劍看了一眼,又迅速收起。
「好寶貝,這個歸我,其他人各挑一件,就當是對你們的賞賜了。」榴槤登大方地一揮手,隨即轉身離開寶庫。
隨行的眾人大喜,一邊道謝一邊走向各寶物,毫不掩飾眼中的貪婪。
「謝殿下!」
「殿下仁義啊!」
走到門口的榴槤登忽然停步,露出了一抹邪笑:「不用謝,畢竟……」
「不這麼做,怎麼將你們一網打盡呢?嗬~」
眾人察覺不對,果斷回頭。
嘭!
寶庫突然關閉,守護寶庫的魔法陣全部激發,徹底封死寶庫。
門外,榴槤寶登忍著笑意,手握寶具,緩慢進入了潛行狀態。
「所有的艾登王子,都已經到齊了吧?嗬嗬嗬……」
♢
「啊嚏!」黃雁城這邊,正在習劍的艾登猛地打了個噴嚏。
「感冒了嗎?」手握木劍的唐關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