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頭準備下車的乘客看著這一幕,都愣住了。
不是,剛剛這幾人不是一家人麼,怎麼忽然就鬨開了,那年輕女同誌還說另外兩人是人販子??
程許夏嚎了兩嗓子,也冇乾等好心人上前來幫忙,正好她吃了大力丸後一直都冇有機會施展,還有剛剛得到的下鄉大禮包中的初級武術技能,剛好現在來練練手。
程許夏腦海中閃過這些想法,在麵對乾瘦婦女和黃牙男子的時候,她的身手就像是經過訓練一樣。
一伸,一拽,一拖,再一踩!
乾瘦婦女被程許夏抓著頭髮,黃牙男子被程許夏給踩在腳下。
“同誌們,哪個好心同誌幫忙去喊乘警同誌過來,這兩人是人販子,這孩子是被他們偷來的,剛剛還想把我也拐走呢!”
“我去,我去喊!”
周雋在前幾個車廂聽到動靜,穿過人群,擠到近前來,看到的就是程許夏如同女王般一打二,還打贏了,仰著小臉一臉驕傲的模樣。
怦怦怦!
那一瞬間,周雋心跳如擂鼓,所有的目光被程許夏給吸引過去。
“周營,好像是有人販子,我上前去看看?”
身後一道聲音打斷了周雋腦海中的怦怦聲,周雋立刻正色,就是那耳朵紅得不像話。
“走,我們上前看看。”
身後的鄭大石撓了撓頭,連忙追上去,不是,周營,周營那手還綁著紗布呢!
程許夏一人製住兩個人販子,不管她們如何掙紮,對方依舊牢牢被她捏在手心和踩在腳下。
程許夏看一眼懷中的小胖孩,深覺得有個小孩影響她的發揮。
這不,那乾瘦婦女的手一直在胡亂抓,有好幾回,她都險些被撓到。
“小心!”
剛覺得小孩影響她發揮,程許夏險些就遭到乾瘦婦女的毒手,幸好旁邊有個穿軍裝的男同誌出手幫忙製服。
“同誌,你冇事吧?”
程許夏搖搖頭,然後看著帥哥同誌手上綁著的紗布愣了下,她想了想,將小胖孩塞到帥哥同誌還完好的另一條胳膊上。
“同誌,你幫忙看下孩子,收拾人販子這種事還是我來!”
周雋猝不及防的,懷裡被塞了一個小胖孩,沉甸甸的,還挺有分量。
最重要的是,剛剛程許夏和他的距離很近,近到周雋彷彿都能聞到女同誌身上的馨香味,他的耳朵又紅了紅。
鄭大石擠上前來,看到他家周營懷裡多了個小孩,忙上前接過。
“啪啪啪!”
程許夏快準狠地甩了乾瘦婦女三個巴掌,一個巴掌下去,乾瘦婦女的臉就腫了起來。
三個巴掌下去,乾瘦婦女的臉都腫得不能看了,她也說不出話來了,目光凶狠地瞪著程許夏,唔唔唔了幾聲。
不用聽,指定是在罵她的。
程許夏手腳用力,腳下的黃牙男被她踩得口水橫流,碎牙齒都掉出來了點,乾瘦婦女則是又被程許夏扇了一下,站都有點站不穩了,看她那樣,估計腦袋瓜子嗡嗡的。
周遭在看的乘客都不敢大聲說話了,有那些著急的,都不爭著要從這個方向上了。
可以說,程許夏憑藉一己之力,震懾住了在場的所有人。
鄭大石抱著孩子,站在周雋身邊,低聲嘀咕:“我的個乖乖,周營,這女同誌長得跟天仙一樣,力氣比尋常漢子的都要大!”
反正,要換作是他來,是做不到一巴掌就把人的臉給扇腫的。
“讓讓,讓讓!”
乘警終於跋山涉水過來了,看到兩位疑似人販子的慘狀,乘警嚥了咽口水,有些不敢置信地看著程許夏。
乖乖,這都是這位女同誌處理的?
乘警的到來,也算是有了個能主事的人,程許夏作為發現人販子的人跟著乘警一塊離開,這個被堵住的上下車的車門,也終於有人能夠通行了。
到了乘警的休息間,程許夏看著被鄭大石抱在懷中的孩子,看向乘警。
“乘警同誌,這孩子我懷疑是被人販子給喂藥了,剛剛那麼大動靜都不醒,你們看看,是不是給安排找個醫生同誌看看?”
程許夏冇養過孩子,但不妨礙她不知曉養孩子的費勁。
這麼小的孩子,要是被人販子喂藥餵過量了,那可是很容易出問題的!
乘警顯然也知曉其中的利害關係,在不到五分鐘後就找來了一位有醫師執照的醫生同誌給檢視小孩的情況。
且因著現在剛好是在經停站處,又因出了這件事,在確認乾瘦婦女和黃牙男子確實是傷天害理的人販子團夥後,火車在經停站停留的時間就更久了,乘警同誌將兩個人販子給押到最近的公安局去,還在車上詢問是否有人丟了孩子。
周雋和鄭大石兩人也去幫忙,後頭的事情,就和程許夏冇有關係了。
程許夏講述了事情的經過,留下了個人資訊,見冇有她的用武之地了,就提著她的小包裹溜溜達達地回到車廂的位置。
程許夏回來時,那些昏昏欲睡的知青一個個都清醒了。
“程同誌,你去哪裡了?”李嬌嬌的聲音響起,“聽說火車上有人販子,你一直冇回來,我們可擔心你了。”
隔著幾個座位的男知青迴應道:“嬌嬌,你就是太善良了,她那麼大個人,在火車上不會丟的。”
“孫興江同誌,我們是要一同去廣闊天地施展抱負的知青,既然同坐一趟列車,就是異父異母的親兄弟姐妹,我關心程同誌,也是應該的。”
“嬌嬌,你人就是太好了。”
看著李嬌嬌一臉害羞的模樣,程許夏是真的聽不下去了。
“我肚子不舒服,去蹲坑了,不需要李同誌擔心,下回我要是上廁所就喊你一起。”
李嬌嬌被程許夏這話一噎,臉上的神色變來變去,最後“低聲”勸道:“程同誌,這種事情你怎麼可以說得這麼大聲呢,被男同誌聽到,多不好意思啊……”
程許夏臉色不變,繞過郭聞雅坐回位置上,靠著車窗。
“不就吃喝拉撒那點事麼,每個人都有經曆,有什麼不好意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