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周蘭花加快手上乾活的速度,和程許夏、李菊花兩人保持平行。
“小程知青,你剛和我們說的那個人販子的鬼計,我有好多都冇聽懂,你能不能再和我說說啊?”
周蘭花可想好了,她得多和小程知青學學。
她家可是有個乖孫孫的,這要是因為她冇多學點有用的知識,害得以後乖孫孫在外遇到人販子,被拐了,那她得恨死自己。
刷刷刷,程許夏隻感覺不過一瞬間,剛剛彷彿還隻有她們幾人的地頭出現了十幾個大娘和小媳婦。
郭聞雅的動作有些慢,落了程許夏大半截,不過她在後頭看到這一幕,內心為程許夏感到十分驕傲。
看,這就是她敬愛的程許夏同誌,來到大隊還不到三日,大隊的嬸孃們就十分敬佩愛護她了。
還有,一同下鄉來的火車上,她們還在為前途迷茫的時候,程許夏同誌就救下了一條小生命,挽救了一個家庭。
程許夏同誌真的是太厲害了,她晚些寫信回家的時候要多和爸媽說說,爸媽知道她認識了這麼厲害的程許夏同誌,也會為她感到驕傲的。
程許夏看著嬸孃們亮晶晶的眼眸,還有大娘要投喂程許夏吃窩窩頭。
程許夏笑著擺手婉拒了,“嬸孃們想知道的話,我就說給你們聽,這也是在做好人好事,要是嬸孃們你們在我這聽到的學到的,在以後能幫得上你們的忙,我會無比高興和感動的。”
“那些人販子最常用的招數就是迷藥,不是將迷藥撒在毛巾上,就是下在糖果糕點這些吃食裡,所以出門在外,遇到這種熱情招呼,給吃食的熱心人,我們是需要十分警惕的。”
注意到這邊鬧鬨哄的,想過來管管紀律的記分員周老根:……
他,他也聽聽看,他家可是有三個孫女和一個孫子的,這麼重要的事情,得多聽多學啊。
到後來,溜過來這邊的人越來越多,周樹忠過來檢視,氣得不行,但一看地裡的農活都乾得差不多了,她們也算是在乾正事,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扭頭要走的時候,看著自家傻兒子站在田埂上,不知道在傻笑什麼,周樹忠看得心裡發愁。
這小三,在戰場上真的冇傷到腦袋吧?
不行不行,找個時間,他一定得拉著這孩子去縣裡醫院看看不可,要是縣醫院看不出什麼來,那就上市醫院!
再不然,就是豁出這張臉皮,要去京市求大哥幫忙,他也得把小三的腦子給治好啊。
周雋在這個位置,能很好地看到程許夏,他看得臉紅心跳,剛收回目光,就迎上了自家老爹的淚眼朦朧。
周雋嚇了一跳,“爹,你怎麼了?”
周樹忠歎了一口氣,“小三,爹都知道了。”
咚咚咚!
周雋的臉紅得不像話,說話都有點磕巴了。
“爹、爹,你知道了?”
周樹忠點了點頭,“是,爹都知道了,你這孩子……”周樹忠冇忍住,又歎了一口氣。“我是你爹,這事你還想著瞞著我和你娘嗎?!”
“你放心,爹會幫你的。”
就是傾家蕩產,也得幫兒子把腦袋給治好啊,不然以後等他們兩個老的走了,小三一個人在這世上怎麼活?
雖說老大老二的性子都是好的,但是老大老二現在都成家了,有自己的小家,又怎麼可能十年如一日地照顧好傻弟弟?
這是幾乎不可能做到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