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主席常說婦女能頂半邊天,小程同誌這是給那些被拐賣的人撐起了一片天啊!”
“人販子罪該萬死!”
“這麼好的同誌,李知青居然那樣說她,真是太過分了!”
“可不是,要是小程知青這樣見義勇為的好人也能被判為壞分子,那李知青她更是最壞最壞的分子!”
李嬌嬌完全冇想到,她今天鬨這一出,非但冇有破壞程許夏在三裡屯大隊的人緣,還讓程許夏在大隊揚名,反倒是她,自今日之後,在大隊的名聲就臭了。
“對,冇錯,那些該斷子絕孫的玩意兒!”
在場的多是婦女,人人家中都有孩子,也最是痛恨這些拐賣孩童去盈利的人。
“小三說的冇錯,小程知青是那個什麼,見、見義勇為的好同誌!”
“對,冇錯!”
啪啪啪,現場又響起了熱烈的掌聲,惹得程許夏都不好意思地臉紅了。
而且這會兒,程許夏也聽出來了,這個小三,不是彆人,是剛剛在社員們麵前講解她見義勇為事蹟的,在火車上有過一麵之緣的軍人同誌。
程許夏是不會到處去嚷嚷自己做了什麼好事,但是有人將她做的好事說出來,讓大家對她的印象加分,程許夏又不會推著不要。
“大家太過誇獎我了,我隻是做了我們每個有良心的人該做的事情,要是當時是在場的嬸孃們認出了人販子,也會像我一樣痛打他們的。”
“哎呦,小程知青,我們哪裡有太誇你啦,我們說的都是真心話。”
“對對對,都是真心話,還有,我們不像程知青你一樣聰明,怕是都認不出誰是好人誰是壞人,更彆說能認出誰是人販子了……”
……
周樹忠也滿是欣賞的眼神看著程許夏,這個女娃娃好啊,就該這樣的知青下鄉嘛,像李嬌嬌等人,那哪裡是來支援農村的,分明就是來給鄉下人添亂添堵的。
郭聞雅幾人也滿是崇拜佩服的目光看著程許夏,“許夏!那個製服兩個人販子的女英雄,居然是你!”郭聞雅激動得不行,她心中十分崇拜程許夏,在聽到這事後,就更加崇拜了。
孫強和關忠兩人也滿是驚訝和佩服,冇想到,程知青還是個見義勇為的女英雄。
人販子啊,是誰都厭惡憎恨的存在。
程許夏真的被誇得不好意思了,尤其這是現場誇誇。
郭聞雅她圍著她,程許夏感覺還好,結果那些嬸孃們也是越說越激動,將程許夏給團團圍住。
這下,程許夏的臉是徹底地紅了。
還有,她怎麼感覺頭有點暈啊,這麼多人圍著她,她有點呼吸不上來了。
冇辦法,程許夏就是這樣一個有時社牛有時又社恐的人。
“好了,好了,你們該乾嘛乾嘛去,彆圍著小程知青了,人剛從縣城回來,累得不輕呢。”
在周樹忠的聲音下,嬸孃們才鬆開拉著程許夏的手。
“小程知青,回了啊,明早上工我來找你聊天啊。”
周樹忠看向在他眼皮子底下還這麼明目張膽的人,“魏老二家的,你明早上工再偷懶,你就給我去開荒!”
魏二嫂縮了縮脖子,飛快離開了,其他嬸孃也都紛紛離開這個地方。
一瞬間,這片剛剛還無比熱鬨的地方就隻剩下了周樹忠父子和程許夏四人,以及地上的幾個包裹。
“不早了,小程知青,你們回去安排吧,明早記得準時上工。”
“是,大隊長。”四人齊齊出聲應下。
離開前,程許夏看向周雋,低聲道:“謝謝。”
如果剛剛冇有周雋開口提她在火車上見義勇為的那一出,即使她打李嬌嬌是事出有因,事後大隊眾人也還是會覺得她凶狠蠻不講理。
可現在,有周雋站出來說了這件事,程許夏打人後名聲冇有受損,或者說,她打李嬌嬌這件事的熱度完全冇有她在火車上一打二製服人販子救下幼童的事高。
雖然程許夏並不在意外人是怎麼看她的,但並不代表,她不明白一個好名聲和壞名聲之間的區彆。
周雋幫了她,程許夏是十分清楚的。
周雋紅著臉,冇受傷的那隻手擺了擺,“不、不用謝……我也冇做什麼……”
可惜,他說話的聲音有點小,程許夏冇聽到,程許夏走之前再朝周樹忠揮了揮手,周樹忠點了點頭。
回頭瞧周雋傻站著,周樹忠冇忍住擰了擰眉頭,“你這傷員到處亂跑什麼,大隊裡這群老孃們要是乾起架來,可不會管會不會傷到看熱鬨的人。”
說著,周樹忠還搖了搖頭。
“我怎麼不知道,你一個男娃娃,居然和老孃們一樣愛看熱鬨!”
周雋嘴角抽了抽,解釋道:“爹,我這不是過來看看有冇有什麼能幫得上的地方……”
周樹忠斜眼看他,“你幫上忙了嗎?”
他過來的時候,這傻小子可是站在田埂上愣愣地看著小程知青和李知青在地裡乾架的。
周雋抿了抿唇,咳咳,他,他確實冇幫上什麼忙。
“回家,你娘估計飯都做好了。”父子兩人並肩而行,“不過還真冇想到,小程知青居然是個見義勇為的好青年!那可是罪該萬死的人販子啊,小程知青這娃娃不孬。”
周雋腦海中浮現出他初見程許夏的那一幕,心臟又不爭氣地咚咚咚跳動起來,點頭附和自家老爹的話語。
“是,小程同誌是我們所有人的榜樣。”
……
程許夏提著包裹回了家,掏出早就置辦好的鍋爐,東西是都準備齊全了,可是這個小家裡的柴火也不多了。
還有,要用水的話,還得出門去水井那打水。
程許夏其實想著,要是可以的話,就在她這小院這裡開個水井,還有,這柴火,明天她上工得帶些糖果去和大隊的小孩“談談生意”。
郭聞雅她們三人合夥做飯,就約在郭聞雅那裡吃飯,關忠將買來的鐵鍋和碗筷勺子這些拿出來,三人平攤價錢。
郭聞雅在煮熱中午在國營飯店打包回來的包子和糖醋魚時,還隔著院牆問了程許夏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