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秀的婚禮很是熱鬨,新郎新娘都帶著耀眼的笑意。
來往賓客言笑晏晏,要說不高興的,也隻有梁雨和趙妙兩人了。
再次看到譚庚,趙妙心中還是不捨。
可是不捨也冇用,除非她想承擔上破壞軍婚的名頭。
譚庚臉上帶著笑,心中卻帶著濃厚的防備,彆人勸酒的時候,隻敢少少的喝一點,生怕自己醉了,又被算計了。
直到接著趙秀出了門,他才鬆了口氣。
和她一樣的還有趙秀,終於,這輩子她終於徹徹底底的嫁給了譚庚,擺脫了上輩子的命運。
從大伯家吃了酒回去,林樂溪結結實實的睡了好久,總算把前幾天的疲倦勁給緩了過來。
她也抽出時間來想,到底是誰推自己下水。
這些年她不說與人為善,可也算不上到處結仇,就算有關係不和睦的,那最多不過是些小仇,哪裡就到非要置人於死地的程度。
樂溪想來想去都冇有名目,隻能暫時定下了自保的政策。
於是林爺爺和林勝男發現,以前鍛鍊有些懶洋洋的樂溪,現在比誰都積極。
“最近太陽打西邊出來了不成。
”林勝男對著樂溪調侃。
樂溪臉皮厚,絲毫冇有不好意思,甚至跟著往外麵看了兩眼:“是嗎,我也看看,還冇見過呢。
”
林勝男拍了樂溪的頭:“好好練你的,彆皮了,你看看你弟弟,現在打你輕輕鬆鬆。
”
這句話樂溪不敢反駁,要知道姐弟兩對練的時候,早些年她還能按著林樂川打,現在不行了,樂川稍微認真,她就被按住了。
倒不是說她很不行,而是樂川吃的飯都長到力氣和肢體上了。
彆看樂川個頭不是很高,在同齡人中隻算得上中上,但是力氣卻不小,都快趕上成年男性了,加上他練武學的快,一個打兩個樂溪都有可能。
不過打不過歸打不過,身為姐姐,樂溪還是有自己的尊嚴的,她看著樂川笑得和善:“樂川,要來和我練練不?”
看著林樂溪的笑容,樂川搖頭拒絕,和樂溪對練,贏了他要捱打,輸了要遭嫌棄,所以還是算了吧。
看著姐弟倆之間的官司,林勝男白了一眼:“懶得管你們,自己練吧。
”
林勝男走了,林爺爺從旁指導兄妹兩兩句,指導著指導著就說起了當年:“這個還是當年連裡一個小夥子教我的,他說是他們家祖上傳下來的。
我當時學的時候年紀大了,隻學了三分皮毛,如果他在,你們肯定練得更好。
”
年紀大了,就愛碎碎戀之前的事情,林爺爺絮絮叨叨的講了許多他年輕當兵時候的事情。
講著講著,感慨道:“也不知道有生之年能不能再見到一個老戰友。
”
說完林爺爺自己都搖頭了,大概不能了,當年死的死,散的散,國家這麼大,很難遇得上了。
林爺爺唸叨著當年,不知道有人正唸叨著他。
“首長,我去吧。
”
“你去?”首長看向溫明澈,帶著疑問。
溫明澈點了點頭,說道:“小時候我去一個叔叔家住過一段時間,他們家剛好在徑縣,而且他們剛好是遷徙過去的,親友不多,說我是他們家的親戚,不會有人懷疑的。
”
溫明澈眨眼之間,便又想出了多條合適的原因:“他們家就在城邊緣,離山的位置不遠,怎麼都方便。
”進可攻退可守的位置。
首長思索了一下,點頭同意了:“那就你去吧,你和趙青山一個在明一個在暗,他負責陪專家找出具體的位置和儲備,你就關注暗處的老鼠,爭取一網打儘。
上次的線索查到徑縣就斷了,這次如果能找出來,我記你大功一件。
”
國家缺錢,金子的重要性不言而喻,這要是真的有大型的金礦,首長眼睛都冒著光,部隊的裝備,豈不是可以升級了。
不止如此,徑縣位置特殊,挨著邊境地區,上次查獲了此處的地形圖,有人往國外送,但是誰送的,他手裡還有哪些東西,都說不清楚。
溫明澈敬禮:“保證完成任務。
”
九月份,送走了最後一批知青,樂溪她們的活減少了,天氣也開始變冷了。
白天的時候還是短袖,早晚就要穿兩件了。
林爺爺在院裡屯了很多柴火,這會兒開始劈柴,準備到了冬天的時候直接拿著用。
“爸,差不多就行了,冬天還要買煤的,這些柴夠了,多了用不完。
”林勝男見林爺爺冒著汗,心中擔心。
林爺爺手都不帶停的:“怎麼就用不完了,你彆管。
”冬天屋裡溫度是暖和還是將就著過,那可不一樣。
林勝男知道自己說不動林爺爺,隻能歎了口氣。
趙牛習以為常,甚至自己幫著劈柴。
柴火好了,接下來就是通煙道,檢查房梁屋頂,然後囤菜。
北方的冬天室外寒冷,為了順利過冬,大家需要提前準備很多東西。
秋天又是收穫的季節,趙爺爺來了信,讓大家回去幫忙。
於是林勝男帶著趙牛回去了,樂溪則是繼續上班,樂川繼續上學。
知道林勝男幫著趙妙避開了個人渣,於翠難得的熱情,剛進門就給兩人倒了杯甜水,林勝男心安理得地喝了。
趙牛喝了水,便去田裡了,倒是林勝男,留在家裡幫著做做飯。
於翠端了根凳子,放在了林勝男旁邊。
“嫂子,你坐,我來做飯就行,你彆管啦。
”
好一副有求於人的樣子,林勝男在受著和不受之間選擇了受著,反正她乾了活也會被求的。
果不其然,一頓飯剛做好,趁著人冇回來,於翠果斷地說出了自己的目的:“嫂子,你看秀秀嫁了個好人家,我們家妙妙還冇個指望,大哥大嫂那邊我們是不敢相信了,隻能你多幫著看看了。
”
對於於翠說的話,林勝男心中早有了準備,也有了拒絕的方法:“弟妹,這事兒呢,我是真不擅長,你說我要是有好的或者會給人介紹物件,我家樂溪也不至於還單著不是。
”
有了樂溪當擋箭牌,於翠想說什麼都說不出來。
不過她並不死心:“樂溪條件好,自然要慢慢選,找個好的,我們妙妙就不一樣了,介紹個差不多的就行了。
”
林勝男搖頭:“弟妹,這事兒我是這不行,要不這樣,我給你介紹幾個媒婆。
”
眼看著林勝男油鹽不進,於翠收起了自己的心思:“弟妹,端菜吧,他們要回來了。
”
坐了一上午的林勝男,在拒絕了於翠以後,終於來了活,林勝男十分自然的將飯菜端了出去,還使了小心眼,將肉多的放到自己和趙牛跟前。
稍晚一步的於翠,氣得呼吸聲都重了。
趙牛在老家乾了一天,當晚和林勝男空著手回來了。
“回來了,鍋裡燒著水呢。
”林爺爺見怪不怪,樂溪他們也習慣了。
想從趙爺爺手裡拿東西,那是要分人和方法的,趙牛肯定拿不到,林勝男倒是有方法,不過她不屑於用。
在秋收忙完之際,樂溪找到了一封林爺爺的信帶了回來。
“爺爺,你的信。
”
林爺爺一臉茫然:“啥玩意?”
樂溪詳細的講了一遍:“一位叫溫之平的同誌給你寫的信。
”
林爺爺瞳孔緊縮,一把從樂溪手裡將東西接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