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溪一時不知道說什麼,上次見麵碰到了秀秀姐,這次就碰到了趙妙。
趙妙衣著鮮麗,臉上帶著嬌俏的笑容,身旁麵容清秀的男子不知道說了什麼,惹得她目帶嬌嗔。
孫有:“妙妙,你要是願意,我和我爸媽說,下週就上門提親。
”
趙妙跺了跺腳:“你要上門提親便上門提親,誰管你。
”
孫有心中大定,事情成了:“好好好,你不管我,我自己上門去。
”
趙妙輕輕捶了孫有一下:“你煩死了。
”
“好,都是我的錯,我可太煩了,麻煩趙妙同誌賞臉,給個賠禮的機會,咱們吃好吃的去。
”
趙妙頓時笑了出來:“那我要吃最好吃的。
”
“好。
”孫有不帶猶豫的,全都答應了。
兩人轉身,正好看到了有些尷尬,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的樂溪。
趙妙眼睛一亮,迫不及待地叫住了樂溪:“樂溪姐,這是我物件。
”
孫有看到樂溪的第一眼,眼睛都瞪圓了,直溜溜的看著,我的個乖乖。
和趙妙的圓潤可愛不同,樂溪是十分古典大氣的長相,氣質也很獨特,帶著從內而外的穩和安靜,一看就是從小被好好教育長大的。
可惜了,要是他是正常人,肯定會好好追一追。
孫有的打量使得樂溪十分不舒服,她皺了皺眉,迴應趙妙:“你們這是去哪兒呢?”
趙妙:“他請我吃好吃的去。
”
“好,那我不打擾你們了,你們去吧,我也先去忙我的了。
”
趙妙有些不願意,她還冇炫耀完呢。
不過沒關係,很快她就要結婚了,到時候再炫耀也來得及。
趙妙帶著孫有走了。
“你怎麼了,一直皺著眉頭?”樂溪看曉曉對著趙妙離開的方向若有所思還皺著眉頭。
萬曉曉冇有直接回答,而是問樂溪:“你和剛纔那女孩關係好嗎?”
樂溪:“你說我堂妹啊,關係一般吧,怎麼了?”
曉曉更加糾結了,這要是關係好,她還可以說一說,可要是關係不好,說了也冇啥意思,反而惹得樂溪煩憂,最主要的是,她知道的也是捕風捉影的訊息,不一定準確。
曉曉的眉毛都要打結了,樂溪歎了口氣:“好了,彆糾結了,有什麼事兒你說唄,你放心,我絕對不出去亂說。
”
“那我告訴你,但是以後彆人問起我什麼,我可不承認說了這話的。
”到底還是良心站了上峰。
樂溪點頭:“那自然。
”
曉曉先是四處觀察,見無人,才踮起腳尖,湊到了樂溪耳朵邊:“我之前聽人說,這人好像不行。
”
樂溪:“……”瞪大了眼睛,看向曉曉,似乎是再次確認。
曉曉被看得不好意思了:“咳,我也是機緣巧合聽人說的,真假我也不知道。
”
說完這個,曉曉就安心了,不管怎麼說,為了一個陌生的女性做的也夠了。
曉曉是安心了,樂溪心不在焉的,吐槽:“這都是什麼事兒。
”
曉曉恢複了以往的開心:“哎呀,彆想了,大不了告訴家長唄,反正我們還小。
”
樂溪和萬曉曉的想法不謀而合,這個事兒不知道也就算了,既然知道了,那肯定要告訴林勝男的,畢竟她答應過林爺爺要幫著掌掌眼。
想是這麼想的,接下來的行程樂溪卻還是有些心不在焉的。
衣服款式一選完,也顧不上吃飯了:“曉曉,我先回去了。
”
兩人原本還準備去國營飯店好好吃一頓的,現在她著實冇心情了。
曉曉完全理解:“行,那我們下次再約。
”
樂溪一回家就四處張望找林勝男的身影,見樂川在院裡寫作業:“樂川,媽呢?”
“媽去山上了,說是中午回來。
”
得,既然如此,她也就不跑一趟了,將心中的事情放下,樂溪回房間把買回來的鞋子收好,準備等衣服做好了一起送出去。
東西放好,她也到了院裡,隨手拿過了樂川的作業本,隻見上麵密密麻麻一堆錯題,想說什麼,低頭見到樂川可憐巴巴的看著她。
樂溪到嘴的話吞了回去,隻問道:“哪裡不會,我教你。
”
樂川:“好多不會。
”
樂溪隻得從簡單開始講,講題途中,林爺爺回來做飯了。
“你不是和同事吃飯去了嗎?怎麼回來了。
”
“有點事兒就先回來了。
”說完繼續給樂川講題:“聽懂了嗎?”
樂川茫然地看了看樂溪,搖頭。
樂溪頭有些大,告訴自己,不要急,樂川是什麼腦子她又不是不知道,千萬不要急。
不急,不急是不可能不急了,樂溪在心中尖叫:“啊……”
都是同一個爹媽生的,怎麼在學習上差異這麼大,想吐槽一下,看著樂川單純而努力的眼神,樂溪忍了下去。
算了算了,孩子雖然笨了點,好歹努力,學習這事兒不能強求。
等到林勝男回來,看到的就是被折磨的不淺的姐弟倆,隻一眼她就知道是怎麼回事兒了。
樂溪聰明,記性又好,學習對她來說就和吃飯喝水一樣,樂川就不一樣了,腦子轉不過彎,經常被卡住。
樂溪給樂川講題的時候,時常會不懂樂川為什麼這個也不會,不是很簡單,一眼就看出來了。
樂川也不懂,上一步還是這個,怎麼轉眼結果就出來了。
現在這個場景,已經是姐弟倆人磨合了好些年纔有的,最早的時候,樂溪年紀小,脾氣大,氣急了把樂川講哭過。
樂溪看到林勝男回來了,輕籲一口氣,拍了拍樂川的肩膀:“以後好好鍛鍊身體。
”
樂川學懵了的腦袋更加轉不過來了,剛剛不還是講學習嗎,怎麼轉眼跑到了身體上了。
倒是林勝男一下子就聽出來了,這是覺得樂川學習冇指望了,好好鍛鍊身體,將來纔有飯吃。
“媽,走走走,去我房間,我和你說個事兒。
”樂溪走到林勝男身邊,挽著她的手。
林勝男順著樂溪的力道,跟在身後:“做什麼神神秘秘的。
”
進了房間,樂溪就放了個重彈:“趙妙談戀愛了,不過她談的那個物件好像不行?”
林勝男揉了揉耳朵:“你說啥玩意兒?”她是不是聽錯了。
樂溪用十分嚴肅的眼神告訴她,冇聽錯。
“你從哪兒知道的?”
樂溪把今天的事兒說了。
林勝男的反應和樂溪白天的一模一樣,犯愁。
“這都是什麼事兒哦。
”林勝男頭大,又不得不管。
不過她管是她的事兒:“這事兒我來查,你彆管了,你什麼都不知道曉得嗎。
”
樂溪點頭:“我知道。
”
當天中午,林勝男吃過午飯睡了會兒就出門了,出門前交代,晚飯可能不能回來吃了。
這一走,直到晚上八點多纔回來。
樂溪在臥室冇睡,一直等著,聽到聲音,拉開了房門。
林勝男自己點了火,準備煮個麵吃。
“媽,我來煮麪,你先去洗澡吧,跑了一天也累了。
”
同樣聽到動勁兒的林爺爺聽到樂溪的聲音躺了回去,有樂溪在,不用他出去了。
林勝男剛洗漱好,樂溪煮的麵也好了。
她將麵端到桌子上,見林勝男吃了幾口,才問道:“怎麼樣?查到了嗎。
”
林勝男:“哪兒有那麼快,再等等。
”
這種事情,放到誰身上都是藏著掖著的,想查起來可冇那麼容易。
意料之中,樂溪死心了:“行吧,那有結果了你一定要告訴我。
”
“知道了知道了,快去睡覺吧。
”
樂溪打了個嗬欠,回去睡覺去了,至於結果,看這個情況,慢慢等吧。
慢慢等是不用慢慢等的。
杜春皺眉:“出事兒了。
”
項安見她慌慌張張地,低吼道:“做什麼呢?”他們現在處境本來就不容易,行事就該多加警惕,像杜春這樣大驚小怪,遲早要出事兒。
杜春也顧不得被吼了,拉著人趕緊說道:“今天三妹給我說不用給譚庚介紹物件了,說是他找到合適的了。
”
項安:“找到了就找到了,又不是什麼大事兒。
”
杜春焦急:“這還不是大事兒啊,我們的計劃豈不是毀了。
”
女人就是大驚小怪,尤其是杜春這種冇怎麼經過培訓的。
項安:“這不是冇結婚嗎,想促成一樁婚事不容易,毀掉不是很簡單。
”什麼落水醉酒,哪一個不都能用上。
杜春一想,也是,是她太著急了,失了分寸。
實在是這些年得到的訊息越來越冇用,出去的希望也越來越少。
她太想出去了,這種苦日子真的過夠了。
可是現在出去很難,隻有足夠的價值才行。
現在同事被抓,領導又聯絡不上,杜春和項安才鋌而走險,打上了這個主意。
“你說得對,這樁婚事一定要毀掉。
”杜春現在還不知道女方是誰,她也不是很在乎。
“你說,趙妙那裡,是不是該東窗事發了,到時候我們稍加引導,趙妙就自己動手了。
”
項安點頭,認可了這個計劃,不過還是叮囑了一下:“等她們把結婚的日子定下來再說。
”
隻有這樣,趙妙纔會走投無路鋌而走險。
新的一週,平淡安寧,然而這隻是波濤洶湧的前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