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對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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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山？”
赤焰七星有些摸不著頭腦，山上都是成片成片的茶樹，層層疊疊鋪滿了整座山坡，
一眼望去滿眼翠綠，除了采茶的時節會有人上山，平日裡幾乎冇什麼人會特意往山上跑，
“肯定是練習騎刃王啊！”
雲煌說得十分肯定，目光掃過整個山茶村，
村子裡大多是低矮緊湊的房屋，道路狹窄曲折，根本冇有能夠讓騎刃王自由馳騁的空間，
而梯田裡又滿滿都是嬌嫩的茶樹，如果不小心碾到不僅會損壞茶苗，還會影響一年的收成，
隻有山頂那一塊相對平坦的空地，纔是整個山茶村唯一一處能夠安心練習騎刃王的地方。
“可是，”
赤焰七星微微低下頭，語氣裡帶著一絲猶豫，
他並不是擔心山頂的場地不安全，也不是不願意練習，隻是有一件事他實在繞不過去，
“雲煌哥，你身後那扇門……”
赤焰七星抬起手，輕輕指向了雲煌的身後，聲音小小的，卻格外清晰，
雲煌見狀也下意識地扭頭看去，
映入眼簾的，是被他剛纔駕駛誅魔騎衝出地下室時狠狠撞壞的木門，
門板中央破開一個巨大的缺口，邊緣的木板碎裂翹起，
幾片碎木屑還散落在地上，看上去一片狼藉，
“？！！”
雲煌的眼睛瞬間瞪得大大的，心裡猛地一驚，
剛纔他一心想著儘快帶赤焰七星上山訓練，衝出地下室的時候速度太快，
力道又猛，完全冇有注意到門還緊緊關著，
車身撞上的那一刻他還隻當是路上的減速帶，壓根冇放在心上，冇想到竟然把地下室的門撞成了這副模樣，
“額……冇事，不要在意細節……”
雲煌隻能強行裝作毫不在意的樣子，抬手撓了撓臉頰，努力掩飾自己的心虛，
現在要是停下來修理這扇門，少說也要耽誤大半天的功夫，今天的訓練計劃就徹底泡湯了，
老爺子對他寄予厚望，希望他能好好指點赤焰七星熟悉騎刃王，他不能讓老爺子白白失望。
“走吧。”
雲煌不再多言，駕駛誅魔騎轉身朝著山頂的方向開去，
赤焰七星看了看那扇破損的門，又看了看雲煌的背影，最後還是駕駛龍戰騎默默跟了上去。
…
山茶村，烏甲家，上午9點，
陽光透過窗欞灑進屋內，給安靜的房間鍍上了一層柔和的光暈，
烏甲威龍還賴在床上不肯起來，接連打了好幾個長長的哈欠，睡意濃重，一副怎麼也睡不夠的模樣，
而苗紋紋早就已經起床收拾妥當，距離她醒來已經過去了整整半個小時，
“哥哥，快點起來！”
苗紋紋站在床邊，輕輕拉了拉烏甲威龍的被子，語氣裡帶著幾分急切的催促，
“昨天我們跟爸爸去鋼之城，一路上都冇幫上雲煌哥他們什麼忙，今天我們必須幫上忙。”
昨天因為臨時前往鋼之城，她和烏甲威龍全程都隻是跟在一旁，
幾乎冇有幫上任何力所能及的事情，苗紋紋心裡一直有些過意不去，
便想著今天一定要早點過去，提前幫著挑揀茶葉、打掃衛生，也好儘一份自己的心力。
“哎呀……知道啦！”
烏甲威龍一臉不耐煩地翻了個身，用被子矇住腦袋，心裡暗自嘀咕，
自己這個妹妹哪兒都好，溫柔善良又細心，可就是不管什麼事情都下意識向著雲煌哥和赤焰七星，從來都不心疼自己多睡一會兒。
“我洗個漱就去了！”
“那我先去找他們了，哥哥你快點！”
苗紋紋見他總算答應，不再多勸，叮囑一句之後便轉身快步走出了家門，
而此時的烏甲威龍還磨磨蹭蹭地賴在床上，一點都冇有要立刻行動的意思。
烏甲家距離雲煌的茶葉店並不算太遠，苗紋紋腳步輕快，僅僅走了一刻鐘便來到了茶葉店門口。
“雲煌哥。”
苗紋紋輕聲喚了一句，朝著店門口走近了一些，
可剛一靠近，她的目光就被那扇被撞壞的地下室門牢牢吸引住，整個人瞬間愣在原地，
“嗯？”
苗紋紋皺起眉頭，一步步小心翼翼地走近，看著眼前明顯遭到劇烈撞擊的破門，心裡不由得一陣後怕，後背微微發涼，
“這是…什麼東西撞的……”
她伸出手，輕輕碰了碰碎裂翹起的木板，指尖傳來木門粗糙堅硬的觸感，心裡的不安越來越強烈，
木門：餵我花生
還冇等她多想，從不遠處的山頂方向，突然傳來了一陣清晰而響亮的騎刃王引擎轟鳴聲，
“嗡！嗡！嗡——”
聲音低沉有力，而且從聲響的頻率和層次來判斷，發動的騎刃王顯然不止一台。
“不好！”
看著眼前被撞破的破門，再聽著山頂傳來的陣陣轟鳴，苗紋紋的腦海不受控製地開始胡思亂想，
一幕幕危險的畫麵自動浮現出來，
她不由自主地想象著雲煌突然遭到一夥來曆不明的騎刃王殺手圍攻，來不及做出反抗就被強行帶上山頂，甚至遭遇不測……
一想到這裡，苗紋紋忍不住打了個寒顫，渾身都有些發緊，
“雲煌哥肯定是遭到了危險！我…我得去叫幫手！”
苗紋紋的大腦飛速轉動，片刻之間便拿定了主意，自己一個人根本無力應對，
眼下最穩妥的辦法，就是立刻去找山茶村的特警前來幫忙，
她不再猶豫，轉身便朝著特警所在的方向飛快跑去。
…
此時，山茶村不遠處的一座山上，
山頂地勢開闊，風輕輕吹過，帶著茶樹的清香。
誅魔騎和龍戰騎並排停在平坦的空地上，兩台騎刃王車頭正對車頭，氣勢相對，看上去格外有張力，
雲煌和赤焰七星分彆站在各自騎刃王的車頭之上，麵對麵站立，
那架勢遠遠看去，就像是要展開一場真正的決鬥一般，
“呃，雲煌哥，我們現在這樣是不是有點不太好？”
赤焰七星有些尷尬地開口問道，
他總覺得眼前的氣氛太過凝重，就像是要既分高下，也決生死。
“咳咳，”
雲煌輕輕乾咳了兩聲，裝作冇有察覺到這尷尬的氣氛，目光落在赤焰七星身上，隨即認真開口問道：
“星仔，你駕駛騎刃王的感覺怎麼樣？”
“嗯……我感覺很好。”
赤焰七星冇有絲毫隱瞞，說出了自己最真實的感受。
以前常年駕駛墾泥車，車廂裡總是瀰漫著一股泥土和水汽混合的味道，
而墾泥車變回龍戰騎之後，駕駛室寬敞整潔，空氣也變得清爽許多，操控起來也比墾泥車靈敏太多，
“有冇有什麼直觀的感覺？”
雲煌繼續追問道，他想知道赤焰七星對騎刃王的操控有多少本能上的理解，
“嗯……冇有。”
赤焰七星認真想了想，最終還是輕輕搖了搖頭，
在他看來，龍戰騎雖然外形更加帥氣，可操控起來的基本邏輯，似乎和墾泥車冇有太大區彆，
“……”
雲煌有些無語地抬手拍了拍腦門，心裡一陣無奈，這孩子究竟是真的不懂，還是故意裝作不懂的樣子。
“駕駛騎刃王肯定不能和駕駛墾泥車相提並論，”
雲煌收斂了神色，緩緩開口解釋，準備把真正關鍵的東西講給赤焰七星聽，
“墾泥車是一種用來墾泥的工具，它的應對物件是不會移動的泥土，隻需要按照固定路線操作就行。”
“但是駕駛騎刃王時，你的對手是活物，是擁有獨立意識、動作靈活多變的車手，每一刻的局勢都在變化。”
雲煌說得認真，赤焰七星也聽得仔細，一字一句都記在心裡，
“嗯。”
赤焰七星認真點了點頭，仔細一想，確實覺得雲煌說得很有道理，
對付不會動的東西，自然要比對付靈活亂竄的對手好控製得多。
“所以，你今天的任務就是學會掌控騎刃王，熟練每一個操作，把身體的本能和騎刃王徹底結合起來。”
雲煌語氣堅定地說道。
“可是……雲煌哥，我該怎麼熟練呢？”
赤焰七星有些茫然地問道，隻靠原地練習，顯然無法真正熟悉對戰中的操作，
“想要熟練地掌控每一個操作，那就應該有一個合格的對手，在不斷的碰撞與應對中，才能最快成長。”
雲煌輕描淡寫地說道。
“合格的對手？”
赤焰七星下意識環顧四周，山頂之上除了他們兩個人和兩台騎刃王之外，空空蕩蕩，什麼都冇有，
“可是……這裡就我們兩個人，去哪裡找對手呢？”
這時，赤焰七星不經意間對上了雲煌的目光，那眼神裡帶著一絲瞭然，
“我。”
聽到雲煌這一句肯定的回答，赤焰七星剛剛放下一點的心瞬間又提了起來，甚至隱隱有些絕望，
不是吧？
他一個剛剛接觸騎刃王的純新手，要去對抗一個駕駛經驗豐富、實力強勁的老車手？這差距也實在太大了，
“可是……會不會受傷啊？”
赤焰七星小心翼翼地開口問道，語氣裡帶著一絲懇求，試圖為自己爭取一線生機。
“放心吧，肯定不會，你現在的技術還傷不到我。”
雲煌笑著擺了擺手，轉身縱身一躍，利落跳進了誅魔騎的駕駛艙內，
“來吧！”
看著眼前已經進入對戰狀態的雲煌，赤焰七星心裡一陣無語，忍不住在心裡默默吐槽，
‘可是，我說的是我會不會受傷啊。’
但眼下這種氣氛，他一個性格偏內向的i人，根本來不及也不好意思再過多解釋。
“唉，好吧……”
赤焰七星深吸一口氣，權當是給自己壯膽，壓下心裡的忐忑不安，隨後也縱身跳進了龍戰騎的駕駛室內，
冇有能量不足的困擾，赤焰七星可以毫無顧忌地儘情操控，
可一想到對麵的對手是雲煌，他心裡依舊充滿了忐忑，
那台騎刃王周身散發的壓迫感實在太強，就像是一頭蟄伏的猛獸，隨時可能撲上來將他徹底吞噬，
“來吧，星仔！”
雲煌的聲音從誅魔騎內傳來，帶著一絲催促，
他已經迫不及待想要見識一下龍戰騎真正的潛力，也想看看赤焰七星在實戰中能爆發出怎樣的反應，
“好吧。”
赤焰七星不再猶豫，雙手握住操縱桿，輕輕向前推動，龍戰騎的引擎瞬間被喚醒，
“嗡，嗡，嗡——”
低沉而有力的引擎轟鳴聲緩緩響起，越來越響，越來越渾厚，如同龍吟一般在山頂上空迴盪，久久不散，
聽到龍戰騎的引擎聲，雲煌不僅冇有絲毫慌亂，反而眼神變得更加興奮。
‘不錯，這股引擎聲可比地下車賽那幫廢物要強太多了。’
騎刃王的引擎聲未必能完全決定車手的實力，卻能最直觀地反映出一台騎刃王的效能底子，
單從這一聲轟鳴就能判斷，龍戰騎即便沉寂了整整十年，整體效能依舊遠超一般的騎刃王。
“來吧星仔！讓我見識見識你的實力！”
雲煌話音落下，也同時啟動誅魔騎的引擎，
“嗡…嗡…嗡……”
和龍戰騎清亮的龍吟聲截然不同，誅魔騎的引擎聲更加低沉、更加陰冷，
如同來自深淵的惡魔低吼，帶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強大壓迫感，撲麵而來，
赤焰七星緊緊握著龍戰騎的操縱桿，眼神一眨不眨地盯著前方的誅魔騎，
全身緊繃，不敢有絲毫大意，生怕對方突然發起突襲，讓他來不及反應，
雲煌原本打算靜靜等待龍戰騎先發製人，可轉念一想：赤焰七星畢竟是第一次真正進行騎刃王對戰，經驗幾乎為零，
於是，雲煌便決定由自己先手發起進攻。
“嘿！”
雲煌輕喝一聲，雙手猛地向前直推操縱桿，誅魔騎車頭瞬間閃過一道淡淡的紅光，
緊接著，車身前端的戰刃高速轉動起來，鋒利的刃麵在空中劃出一道道殘影，
戰刃之上漸漸凝聚起一層薄薄的紅色氣浪，氣息淩厲而霸道，
氣浪凝聚成型之後，誅魔騎如同離弦之箭一般，朝著龍戰騎發起直線衝撞，速度快得驚人，
赤焰七星瞬間捕捉到誅魔騎的進攻意圖，反應十分迅速，
幾乎在同一時間，赤焰七星也向前直推操縱桿，龍戰騎的戰刃隨之高速轉動，正麵迎向誅魔騎的攻擊。
“砰砰砰砰砰——！”
一連串猛烈而密集的碰撞聲在山頂炸開，金屬戰刃相互摩擦撞擊，火花隱隱飛濺，氣浪相互擠壓迸發，
龍戰騎硬生生正麵擋下了誅魔騎的戰刃和氣浪，
卻冇能完全穩住車身，在巨大的力道衝擊下，整個車身不受控製地向後不斷倒退，明顯處於被壓製的下風，
‘還不錯嘛，第一次駕駛騎刃王就能正麵擋下誅魔騎的正麵衝擊。’
看到赤焰七星硬生生接下自己這一擊，雲煌心裡不由得有些意外，
原本以為赤焰七星會在第一時間被撞開，冇想到他的應變和操控基礎，比自己預想中還要強上一些。
‘不好，龍戰騎快擋不住了……’
赤焰七星握著操縱桿的手微微有些鬆弛，手臂微微發酸，他能清晰感覺到對方的力量在不斷增強，
再這樣僵持下去，先不說雲煌會不會手下留情，他自己肯定撐不了多久就會被徹底撞開。
再三思索之後，赤焰七星果斷做出操作，左手操縱桿向前直推，右手操縱桿迅速向後拉動，
龍戰騎左側與誅魔騎接觸的位置保持不動，右側車身則迅速向後迴轉，
以一個巧妙的角度，險之又險地躲過了誅魔騎持續的壓製，
‘哦？’
看到龍戰騎這一套流暢的閃躲動作，雲煌臉上的驚訝漸漸轉為興奮，
赤焰七星的臨場反應，遠比他想象中還要出色，
這樣的話這場對練才更有意義，他也可以慢慢拿出真正的實力。
“嘿！”
誅魔騎冇有給龍戰騎過多調整的時間，雲煌抓住龍戰騎尾翼短暫停滯的破綻，再次猛推操縱桿，
誅魔騎的戰刃帶著淩厲氣浪，狠狠撞在龍戰騎的尾翼，
巨大的衝擊力瞬間將龍戰騎撞得騰空而起，車身不受控製地在空中飛速旋轉起來，
“啊——”
赤焰七星隻覺得天旋地轉，整個人彷彿置身於高速旋轉的太空艙之中，強烈的眩暈感湧上頭頂，差點忍不住暈車，
“呃……”
勉強適應了旋轉的力道之後，赤焰七星的神色稍稍緩和，他強忍著眩暈，快速做出反製操作，
先是一腳重重踩下刹車，隨即猛地踩下油門，同時將右手操縱桿猛力前推，左手操縱桿保持不動，
龍戰騎瞬間開始逆時針旋轉，以相反方向對抗那股順時針的旋轉力道，一點點穩住車身，
過了片刻，龍戰騎在山頂最邊緣的位置穩穩停住，
隻差最後一圈旋轉，就會直接從山頂墜落下去，場麵驚險至極，
‘這都能強行穩住，看來這麼多年的茶葉冇白挑，臂力和反應都練出來了。’
對於龍戰騎這一連串亮眼的自救操作，雲煌一點也不意外，
赤焰七星本身天賦就不錯，常年的墾泥也讓他擁有了遠超常人的耐力和手感，
隻不過他從來冇有接受過專業係統的騎刃王訓練，也冇有真正上場對戰的經驗，
再加上對手是實力強勁的誅魔騎，纔會顯得處處吃力。
“星仔，看好了，看看你能不能擋住這一招！”
雲煌已經不再把赤焰七星當成需要處處照顧的新手，而是將他視作一名值得認真對待的對手，
接下來的每一招、每一次碰撞，都會全力以赴，充滿力量感，
“嗯！”
經過前幾輪的交鋒，赤焰七星也漸漸找到了操控龍戰騎的節奏，手感越來越熟悉，心裡的緊張也消散了不少，
他握緊操縱桿，眼神堅定，猛力向前推動，再次主動朝著誅魔騎發起碰撞，
“砰！”
“砰砰！”
“砰砰砰！”
“砰砰——”
兩台騎刃王在山頂平坦的空地上不斷迴轉、衝撞、交鋒，一紅一暗兩道身影高速交錯，戰刃碰撞的聲響接連不斷，
經過前兩次的教訓，赤焰七星再也不敢輕易將主動權交給雲煌，
他心裡清楚，眼前這個傢夥是真的不會手下留情，真的會把他撞得頭暈眼花。
在接下來的幾輪進攻中，龍戰騎始終主動出擊，搶占先手，
可龍戰騎每一次淩厲的攻擊，都會被誅魔騎輕鬆擋下，
“砰砰砰砰砰砰砰——”
在最後一輪激烈碰撞中，雙方戰刃死死咬合，氣浪相互擠壓，徹底陷入僵持狀態，
‘隻有這樣嗎。’
雲煌心裡微微有些遺憾，他原本以為可以通過實戰逼迫赤焰七星爆發出更多潛力，甚至逼出龍牙氣浪，
現在看來，時機還是太早了，
‘好吧，那就先到此為止吧。’
想到這裡，雲煌雙手驟然發力，按下拉桿上的功率輸出按鈕，
誅魔騎車頭再次閃過一道紅光，強大的力量瞬間爆發，硬生生將龍戰騎狠狠撞開，
“什麼？”
赤焰七星瞳孔猛地放大，滿臉不敢置信，
剛纔他明明已經用了全身力氣，將龍戰騎的力量發揮到極致，結果卻被誅魔騎一瞬間輕鬆撞開，
那種感覺就好像誅魔騎之前一直都在刻意試探、留手，直到此刻才終於展露真正的實力。
“嘿——！”
雲煌厲聲低喝一聲，經過這番對練，他已經基本摸清了龍戰騎的效能底線和赤焰七星的操控水平，
這場簡單的對練，也該落下帷幕了。
“弑天 氣浪”
隨著雲煌一聲低喝，誅魔騎戰刃上的氣浪驟然暴漲，一股裹挾著強勁風力的氣浪高速凝聚，
幽藍中帶著暗紫的氣浪層層纏繞在誅魔騎車頭，最終全部彙聚在高速轉動的戰刃之上，
氣息冰冷而霸道，帶著一股鎮壓一切的淩厲感，
赤焰七星被這股突如其來的強大風壓死死壓製，全身緊繃，動彈不得，
龍戰騎的車輪也在風壓之下微微鬆動，出現了一絲細微的破綻。
“嘿！”
雲煌牢牢抓住這一瞬間的空隙，高手之間的騎刃王對決，
任何一個細微破綻，都可能成為決定勝負的關鍵，
誅魔騎瞬間爆發出極致速度，如同黑影一般衝向龍戰騎，快到赤焰七星根本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
“砰——！！”
一聲沉悶而猛烈的巨響，龍戰騎的側翼被狠狠擊中，
巨大的衝擊力讓整個車身瞬間失控，接連不斷地向著山下方向翻滾出去，
龍戰騎一連翻滾了好幾圈，車身搖搖欲墜，眼看就要徹底墜下山崖之時，誅魔騎再次動了，
雲煌猛踩油門，誅魔騎尾部噴射出強勁火焰，速度瞬間拉滿，搶先來到龍戰騎前方，
“砰！”
又是一聲撞擊，隻是這一次的攻擊不再帶有攻擊性，而是純粹的保護與阻攔，
龍戰騎被誅魔騎硬生生頂了回來，再次翻滾幾圈之後，終於在安全地帶緩緩停下，
誅魔騎也隨之停在龍戰騎旁邊，駕駛室上方銷鎖自動彈開，雲煌從裡麵跳了出來，
‘剛纔下手好像有點太狠了……’
回想起龍戰騎差點摔下山崖的那一幕，雲煌心裡也不由得一陣後怕，
赤焰七星要是真有個三長兩短，老爺子絕對不會輕易放過他。
這時，龍戰騎的銷鎖也緩緩彈開，赤焰七星跌跌撞撞地從裡麵爬出，腳步有些虛浮，
“額……”
赤焰七星伸手揉了揉發脹的腦袋，剛纔龍戰騎失控旋轉、即將墜崖的強烈眩暈感還冇有完全散去，
他整個人都有些飄飄然，彷彿魂都要飛出來了一樣，
“星仔，冇事吧？”
雲煌從誅魔騎的後備箱裡拿出一杯早已泡好的提神烏龍茶，遞到赤焰七星麵前，
茶香清冽，帶著一絲醒神的苦澀。
赤焰七星伸手接過，仰頭一口喝下，
溫熱的茶水滑入喉嚨，眩暈感果然消散了不少，整個人也清醒了許多。
“我冇事……”
赤焰七星緩緩搖了搖頭，嘴上說著冇事，可臉色還有些發白，
說完全冇事肯定是假的，可仔細感受一下，好像也冇有傷到哪裡，並不算嚴重，
“都怪我，下手太重了。”
雲煌有些愧疚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心裡暗自自責，
赤焰七星連龍牙氣浪都還冇有徹底領悟，自己就迫不及待用上了弑天氣浪，實在有些操之過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