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灰暗燈光的指引下,博坎特上校總算見到了這個神秘戰團的戰團長。
與他意料之中不同的是…他所見到的並不是一個表情嚴肅,身材高大的阿斯塔特。
而是看起來弱不禁風…甚至還有些可愛的曼妙少女。
此刻的獅王正看著手中的地圖,腦海裡有一道聲音,不停的告訴她,敵人的方向究竟在何方。
她已經在地圖上把所有敵人的蹤跡全部標記了出來,包括剛剛空投下來的混沌阿斯塔特!
「這位是!」博坎特上校對著身旁的騎士長發出了這一疑問。
然而旁邊這位騎士長隻是用手指頭點點這一位凡人的肩提醒他。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就上,ᴛᴛᴋs.ᴛᴡ超實用 】
「你不需要知道她是誰,你隻需要知道她是我們的戰團長就夠了!」
「有些事情不要多問,知道太多對你沒有好處!」
強大的壓迫感已經讓這位上校沉默,他甚至覺得這次出門就應該去找星語者算算塔羅牌。
先是被一群混沌罐頭給揍了,然後忠誠派這邊居然還有個女性少女在當戰團長?
有時他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被混沌之力所腐化了…可是…種種跡象表明,他應該還是在忠誠於帝皇。
「坐下吧!」
獅王並沒有去苛責一位凡人的冒失,況且她現在這個情況確實也挺複雜的。
雖然說失去了原有的身體,但是所賦予的新能力卻讓她可以戰場上運籌帷幄。
無論是新覺醒的亞空間本能,還是可以在戰場上開第三人稱的俯視視角,都是一種很怪異的能力。
如果當年有這份能力的話,獅王她絕對可以殺乾淨所有的墮天使。
殺不完算炸單,事實上她的老家也確實炸了。
濃鬱的雷卡咖啡就放在這位上校的旁邊,獅王想讓這位指揮者提提神,好商討一下接下來的作戰計劃。
當這位上校剛端起咖啡時,地圖上麵的敵人標記則讓他震驚。
因為他剛剛從防線上撤換下來,按理來說,眼前這位星際戰士的戰團長應該不知道戰場的具體情況才對。
然而…獅王卻在沙盤上標記出了所有的己方單位和敵方單位。
甚至哪些正在移動,哪些正在攻擊也瞭如指掌。
「你是靈能者嗎?」
上校甚至在腦海中腦補出了一個非常合理的解釋,也許這些老兵之所以讓這個小丫頭當所謂的戰團長,估計就是因為這份能力吧!
能夠實時知道戰場資訊,甚至還能標記出敵人的狀態。
這種開掛的指揮能力放到戰場上,確實可以當指揮者了。
甚至還能省不少的事兒,為戰鬥兄弟們避免一些不必要的損失。
「不該問的就別問!」
「我找你來,隻是讓你整頓一下部隊,接下來聽從我的號令即可!」
「你的人有不少是從戰線上潰退下來的!」
「現在士氣非常低落…我甚至懷疑他們能不能參與接下來的戰鬥!」
獅王將凝視的目光注視向了眼前的指揮官,他並沒有因為對方失去一條手臂,而感覺對方英勇。
像這種級別的戰鬥,缺胳膊少腿的那可太正常了。
有些時候戰局緊急的狀況下,你敢撤退,都算是一種不忠誠了。
放下手中的咖啡,此時的上校朝著麵前的少女敬禮!
「閣下,請放心!」
「阿米吉多頓鋼鐵軍團第473軍團都是絕對忠誠於帝皇的戰士!」
「你們的到來已經極大的提升了他們的士氣,接下來的戰鬥,他們必定可以完成任務,死戰不退!」
「嗯!」獅王冷漠的點點頭,儘管阿米吉多頓鋼鐵軍團的素質在如今的帝國裡算得上是高的那一檔。。
但是這批人員的素質比起太陽輔助軍來說,還是差了那麼億點點。
這裡的素質並不是紀律,而是身體素質。
畢竟當年大遠征時期的太陽輔助軍幾乎絕大多數都是經過強化的人類。
可以說當年的太陽輔助軍全員風暴忠嗣,即便是麵對混沌阿斯塔特,他們也不會立馬被打敗。
「聽著!」
「我需要你們的人佔領巢都內部的兩座高塔,我的人會頂住正麵,而你們所要做的就是頂住側麵的敵人。」
「那群正麵的叛徒吞世者交給我們,而那些該死的異教徒叛徒,就交給你們!」
獅王嚴肅的敲了敲桌麵,同時他的手還是沒有停,甚至還在移動著雙方的棋子。
獅王在根據腦海之中的聲音,實時變動著雙方的沙盤。
而當敵方單位再一次增加之時,獅王。獅王會將旁邊果盤的紅色果子放在棋盤上加以代替。
棋盤上絕大部分的區域和地區都是敵人的紅點,而自己人隻占棋盤中很小的一部分。
雙方的兵力對比可謂是相當懸殊,甚至被標註出來的混沌阿斯塔特數量,也已經到了一個瞠目結舌的地步。
「是,保證完成任務!」
眼前的上校並沒有覺得任務有多艱巨,甚至他認為有了忠誠派的帝國天使的幫助,正麵幾乎不可能被突破。
如果隻讓他們鋼鐵軍團頂住側翼壓力的話,完全沒有任何的問題,即便偶爾漏過來那麼一兩個混沌罐頭,也可以用大量的士兵和能力將其填掉。
混沌方麵和忠誠派的軍事素養有著明顯的差距,由於受到混沌血域的影響,經常會有惡魔或者凡人,砍著砍著喪失自我。
而這種分子對付有組織有紀律的單位時,其實是相當劣勢的,即便個體實力強悍,也可以被輕鬆的分割包圍。
就這樣…堅固的巢都防線屹立了起來,死翼連隊外加凡人輔助軍已經構築了一條堅不可摧的鋼鐵防線。
幾乎每一條街道上都被架設了重型武器…每個水溝裡都被堵了大量的炸藥。
兩端高塔之上,更是被部署了大體型的防空武器…甚至巢都之中還有幾門還尚可使用的軌道武器向著天空不斷開火。
這種火力無法擊碎上空的混沌戰艦…但卻可以讓敵方的混沌戰艦,無法直接空投到巢都的內部。
一層薄薄的虛空盾被架了起來…這本身就屬於巢都的防禦體係之一。
如果不消滅內部的陸軍,那麼上空的軌道戰艦根本沒有辦法摧毀這個巢都。
除非直接使用低慢速的旋風魚雷將整個星球摧毀…否則他們將用陸軍一點點填平這些該死的巢都堡壘。
而在棋盤的上空…陳恆已經注視了本局戰鬥許久時間了。
如今已經來到了第2天,混沌糾集起了又一批大軍,準備向著巢都防線發起進攻
陳恆已經儘可能的做好了棋子方麵的防禦部署,即便這些棋子可以自動戰鬥,但是他還是利用手中的能力,調整防線,以保萬無一失。
此時的陳恆也知道自己是怎麼指揮這些棋子的了。
估摸著自己是可以控製某些棋子的潛意識,讓他們認為自己做出了正確的決策。
好吧…如今的陳恆越來越感覺自己像混沌諸神之一了,甚至比混沌諸神還要抽象,因為混沌諸神可沒辦法像他這樣影響現實宇宙。
所謂亞空間的帷幕,對他來說根本就不存在,他所需要做的就是贏得本次的遊戲罷了。
「嗯!」
看著固若金湯的防線,陳恆滿意的點點頭…自己隻能控製獅王的單位,是沒有辦法控製這些凡人的隊友單位。
好在這批凡人部隊的素質還算可靠…不是那種不聽話還喜歡拖隊友後腿的垃圾星界軍。
如果係統刷出來的都是這種單位的話,那他真的還不如讓獅王把這些垃圾給突突了。
畢竟那些豬隊友是潛在的敵人,有的時候沒有豬隊友,戰役可能會更好打一些。
棋盤上的氣息逐漸變得沉重,部分的防線上已經響起了槍炮聲。
尖嘯的顱骨炮聲,哪怕是在棋盤之上的陳恆也能夠聽得見。
在這個不大的棋盤上,正有著一場華麗的攻防戰正在上麵上演。
「戰士們,帝皇的援軍已經到了,帝國的天使將會幫助我們這一次的戰鬥!」
「所有人捍衛住我們的家園,我們不可以讓巢都淪陷在敵人手中!」
很顯然,在見識到了那些忠誠派的終結者以後,凡人士兵們也對接下來的戰鬥充滿了信心。
隻要正麵的終結者屹立不倒,那麼他們的防線也將屹立不倒。
最起碼帝國天使的到來給了他們希望,他們不再是絕望的麵對那些混沌罐頭了。
「為了帝皇!」
「忠誠!」
沒有太多的言語,下麵的政委們安排士兵進入自己的作戰陣地。
他們盯著前方的山包,隻要有任何一個單位敢在上麵露頭,他們都會開火。
前方已經沒有友軍了,那是沙盤上推演出來的結果。
所有在前方出現的所有單位都是敵人的單位,沒有隊友可言。
「砰砰砰!」
前方突然湧現出來了一群凡人難民,他們哀嚎哭嚎奔跑著,彷彿在逃離血神的屠殺。
然而迎接他們的沒有慰問,隻有子彈。
即便這批難民裡麵隻有幾個混沌信徒混在裡麵,隻要接納下來都是危險。
苦難的凡人,在帝國軍隊與血神軍的麵前,成為了夾心餅乾。
他們很快就成為了這場戰鬥的祭品,成為了這是場地上麵鮮紅的背景板。
「呼!」陳恆忍不住嘆了口氣,不是他不想救,而是現在的防線根本就沒辦法動。
因為這批凡人難民的後麵就是一大批的吞世者阿斯塔特。
很顯然,他們隻是享受屠戮的快感,驅趕著這批凡人,來浪費忠誠方的炮彈的。
隨著這批凡人成為了背景板以後,雙方的軍隊也算是開啟了正麵的較量。
大量的彈幕從雙方的陣線飛射而出…嘈雜的聲音,甚至連陳恆都覺得有些煩躁。
「不愧是40k啊,這戰鬥場麵可比中古戰錘華麗多了!」
「現在棋盤上的還隻是兩股勢力呢,這要是再加一股綠皮勢力,來一場大混操,那太熱鬧了!」
說起綠皮,陳恆在之前的那片叢林中還真看到了些許綠皮。
不過那些綠皮顯然還沒有一個很統一的老大。
也許可以找個機會,直接空投一點綠皮單位下去,讓他們成為真正的老大。
此時,戰鬥僅僅持續了兩個時辰…然而陣地上麵屍體已經堆積如山了。
巢都的外圍防線已經成為了屍山血海,而這些流淌著的鮮血河流,很明顯又再次增強了恐虐的力量。
看著有恐虐又開始虛空刷兵,陳恆忍不住吐槽了。
這可真是敵人越少,敵人越多,敵人越弱,敵人越強啊!
再這樣打下去,要不了多久,就有恐虐大魔登場了!
陳恆的擔心不無道理,事實也確實向著這個方麵發展的。
隨著戰鬥的持續,血神方麵的軍隊開始越來越複雜起來。
戰場上甚至已經出現了混沌卵加入其中。
一些恐虐單位在殺爽了以後,就有可能會展開所謂的升魔儀式。
而這些儀式的失敗者就會變成混沌卵,然後繼續被恐虐驅使,成為恐虐大軍的一員。
顯然,當這些長相怪異的怪物沖入凡人陣地時,陣地的兩邊…也開始出現了缺口!
固若金湯的防線,很快就成為了雙方絞肉的戰場。
即便身後的預備軍在源源不斷的加入,但是防線依舊被恐虐的軍隊越撕越大。
「所有人堅守陣地,不許後退一步!」
「違令者斬立決,必須堅守住最後的防線!」
此時,博坎特上校正拿著擴音器對著陣地上麵的士兵吶喊。
他的聲音通過播音矩陣,幾乎傳到了每個士兵的耳中。
可即便如此,部分殺瘋了的吞世者阿斯塔特還是給他們的防線造成了沉重的威脅。
凡人士兵的武器很難對這些鐵罐頭造成有效殺傷。
而重型火力又無法移動,根本沒辦法針對這些靈活的單位。
「操!」
在高空中看著那些輾轉騰挪的紅色罐頭,即便身為指揮者上校的他也忍不住想要下去親自加入戰鬥。
然而就在這一時刻…突然傳送過來的終結者小隊,直接用手中的動力爪將那些喜歡跳的吞世者一爪抓穿。
他們高高的將吞世者拎起,像拎兔子一樣扔到了一旁。
隨即用手中的突擊炮,將眼前的敵人全部消滅…並用內建的擴音器,命令凡人們繼續堅守陣地。
「這就是帝國的天使嗎!」
「果然…凡人與天使之間的差距不是一般的大!」
上校曾經沒有見過阿斯塔特,這是他第1次見到忠誠派的阿斯塔特。
曾經他隻是在忠嗣學院中,有聽過那些帝國天使的戰鬥能力,起初他認為這是講師在胡扯。
但真正交手以後,他才發現,老師說的那些有點保守了。
當那些鐵罐頭能以80公裡每小時的速度,在你的陣線上隨便狂奔時,你就會知道,這種單位真的是太他媽噁心了。
這些單位又小又很難打中,他們就如同長了天眼一般,可以在你的大口徑武器出膛之前提前做出預判。
當你的坦克開炮時,他們會提前做出翻滾,閃避你的炮彈攻擊。
一旦讓他們看見火光,基本上就意味著這發炮彈無法命中了。
本以為這些混沌方麵的鐵罐頭已經是他認為的阿斯塔特的極限了。
但是接下來出現的這些墨綠色罐頭,則讓他知道什麼叫做真正的強度。
一個傳送,一個動力爪直接解決。
這些更大隻的阿斯塔特在殺混沌吞世者方麵就跟宰雞差不多。
「啊,果然啊,素質差距還是很大!」
「要是我不看著點,家都被偷了呢!」
獅王垂著腦袋,百無聊賴的看著不斷變動的沙盤。
她已經讓身旁的騎士長來移動沙盤了,自己隻需要下達命令,即可隨時掌握戰場資訊。
【獅王:別逼逼叨叨了…我不是兒童,我會打仗!】
【你這樣吵得我很煩啊,我好歹也是您的基因原體,這種小兒科的戰鬥,我是會打的!】
「嗯?」
陳恆還以為自己出問題了,他發現棋盤居然發出了獅王的心聲。
難怪自己可以通過某種手段指揮獅王,看樣子這傢夥已經把自己預設為神皇了。
「有趣…」
「陳恆想著要不要和這傢夥聊聊天?」
「自己還沒嘗試過和棋盤裡的棋子聊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