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密森林酒吧…這是一家位於巢都中間階層的一個特殊酒館。
原本這家酒館屬於一位黑幫修會的頭目,這個黑幫老大偽裝成酒館,經常利用這裡的人脈網路,打聽各種各樣的資訊。
很顯然,這位偽裝成酒館老闆的黑幫老大完全沒有料到,有一天會有一個金髮碧眼的少女,提著重劍就把他給暴揍了一頓。
手下那些打手都死光了,為了保證手下的戰鬥力,他可是配備了連正規軍都沒有的防彈甲殼。
然而自己花重金買的防彈甲殼,在眼前少女眼裡就跟豆腐腦差不多。
人家重劍劈一刀下來就全死光了,開戰還沒幾分鐘,人家的大劍就已經抵在自己脖頸上了!
此時被捆在地上的黑幫頭目,像一個蛆一樣不斷咕湧。
令他恐懼的是,他完全不知道眼前的少女來自己的店裡是幹什麼?
此刻的萊昂正若無其事的擦著手中的酒杯…偶爾來客人的時候,甚至還會為其搖杯酒!
不得不說原體的手沖雞尾酒真的很好喝,就連在腳邊咕湧的老闆都能看得出來。
少女的手法讓自己的酒更好賣了。
甚至大大提升了今天的營業額。
然而少女的行為令老闆更加感到恐懼,因為他完全猜不到這姑奶奶是跑過來幹嘛的。
「我說,這位小姐,有話好好說行嗎?」
「剛剛真的都是誤會,有什麼需要您直說,我保證叫手底下的人給你辦妥了!」
「我那個小弟嘴賤,我們哪敢讓您當女郎啊!」
「看在他已經死了的份上,你就放過我吧,我真的沒有指使他人做人口買賣綁架的勾當!」
眼下這名幫會頭目隻想活命,誰能想到自己小弟抓女郎,能抓到這位太奶奶頭上啊。
一分鐘,自己幫派裡幾百號人,人家一分鐘就給你k光了。
他完全沒有想到自己的小弟會比豬還好殺…然後等自己反應過來的時候就剩自己孤零零一個了。
尖銳的高跟鞋踩在他的脊樑上,萊昂僅僅是一個用力,就可以令眼前這位頭目叫苦不迭!
開玩笑,猜猜審訊牧師的本事都是從哪裡學的?
給獅王一點時間,他甚至可以逼著這個凡人承認自己策劃了荷魯斯叛亂。
「嗯?」獅王微翹著嘴回應道:「你不是很拽嗎?還說自己認識行星總督!」
「怎麼不介紹行星總督給我認識認識啊?」
「我剛好找總督有點事兒啊,要不你給我介紹介紹?」
「我勒個親娘啊!」
「姑奶奶真的,我隻是隨口一說!」
「總督大人哪是我想見就能見的呀,我就是中城巢都的一位賤民!」
「上次要不是想高價拿下純淨水的承包權,我甚至連總督的臉都見不著呢!」
「現在我是認識行星總督,但是他不認識我啊!」
「請總督出來與您會麵,我哪有這個臉!」
【陳恆:……】
陳恆使用了讀心術,發現對方說的全部都是真話。
想要讀取這些小人的資訊,基本上沒什麼問題。
眼前這個傢夥吧,還真認識總督,但總督確實也不認識他,之前人家裝逼隻是為了讓自己更有氣勢一點。
這都是街頭混子的常用手段,懂的都懂。
「我不管,反正如果你沒有辦法讓行星總督和我見麵的話,你就準備好死就好了!」
「我會在你店裡待一段時間,假裝在你店裡當兔女郎避避風頭!」
「如果今天一整天時間你拿不出主意…我保證你的遺骸,馬上就會出現在屍體行會的肉罐頭裡麵!」
少女用最溫和的語氣說出了最為殘酷的話。
這語氣溫和的啊,如同獅王曾經扔的大氣焚化魚雷。
除了讓人感到絕望以外,沒有什麼其他情緒了。
「不要啊!」
「我想,我會想辦法的!」
「我現在手底下沒人,如果我手底下有人搞點動靜的話,絕對會引起行星總督的注意!」
「到時候,你甚至可以趁此機會劫持行星總督都沒有問題!」
「絕對,絕對可行的!」
死亡的威脅已經讓眼前的黑幫頭目什麼都說了。
反正獅王也覺得現在無聊,順帶聽聽對方的計劃了。
「嗷天哪,這位英明神武的小姐啊,您知道現在總督最重視的是什麼嗎?」
「如今的總督已經快交不上什一稅了,最近他正在招募一群勇士,想要去靈族的網道中尋求一絲生機!」
「原本,行星總督閣下已經和幾位自由之刃的騎士取得了聯絡。」
「據說總督找到了一個網道入口,想要通過這些騎士機甲反向搶劫那些該死的靈族!」
「嗯?」聽到這話,原本還百無聊賴的獅王突然頓了頓。
原本以為這個總督是個酒囊飯袋,但是聽這話,感覺這個總督好像也是一個虎逼呀!
萊昂隻聽說過黑豆芽菜搶劫了某某某的星球,從來沒有聽說過有哪些人可以反向搶劫黑豆芽菜!
沒辦法,靈族的網道實在是太隱秘了。
就如同旮旯給木的特殊cd,想要開啟那道縫隙,必須付出難以估量的努力才行。
萊昂作為基因原體,作為曾經第一軍團的軍團領袖,他自然知道靈族的網道有多麼的難尋。
隻要這些該死的太空異形不開門,你就別想著能夠進攻人家的網道。
回想起父親交代給自己的任務,毫無疑問,從靈族方麵下手是最好的!
無論是這次的任務,還是之後的任務,肯定都會和靈族沾上關係。
如今最好是能夠活捉一部分靈族的異形,這樣纔能夠在網道上麵有所突破。
「聽起來很有意思啊,具體說說看吧!」
眼見這位不知名的大小姐對此事感興趣。如今這位黑幫老大更是像倒豆子一樣,把啥話都給說了。
隻見他在地上咕湧著,隨後聲嘶力竭的與獅王交流:「呼…這還用說嗎?那幾個騎士家族當然沒有答應!」
「如今外麵的靈族海盜確實鬧得很兇,但是確實沒有損害到我們巢都內部!」
「那些騎士家族隻是答應防守巢都要塞…至於其他的義務,他們可不負責!」
此時,獅王在內心中有所猜測。這種小卡拉米瞭解到的資訊絕對不是全部!
如果是注重尊嚴與榮譽的騎士家族,絕對不會拒絕打擊異形老巢的這一要求。
大概率是這顆星球上的網道實在是太小了…洞洞太小了進不去,騎士機甲隻能拿著粗粗的炮管在那邊乾瞪眼。
隻要靈族不選擇開啟自己的大門,他們也沒辦法進去。
於是乎,這個星球就陷入了一種很怪異的場麵…雖然有騎士機甲作為守備力量,保證星球不被靈族攻陷。
但是靈族跑出來的小型單位,騎士機甲卻管不了。
這顆星球上麵的農奴版本的星界軍又費拉不堪,根本打不了仗。
然後就變成了暗黑靈族的血包,不斷地給暗黑靈族輸血。
搞清楚這一點以後,獅王在想著該如何單槍匹馬地殺進去,完成自己父親交代給他的任務。
有一個瞬間,他確實想要利用一下墮天使來解決任務,但是一想到那些叛逆,對自己毫無敬意,想想就算了。
哪怕老爹說這些傢夥還是忠於人類,忠於帝皇,可問題是他們不忠於自己呀!
無論怎麼說,當他們走向反叛的道路之時,就已經表明瞭是不忠於自己的。
即便中間有誤會,有其他的想法,最起碼可以肯定一點,這些逆子啊,是敢對原體掏刀,且完全不尊重原體的。
「嘎吧…」
一聲骨裂之聲,從鞋跟處傳出。
踩在高跟鞋底下的黑幫老大,嘎巴一下就死掉了。
正所謂隻有死人才能保護好自己的秘密,眼前這個十惡不赦之徒,萊昂可不打算讓這傢夥活下來。
「先生,你的雞尾酒!」
獅王宛如一位溫文爾雅的兔女郎服務生。
她把手中的雞尾酒端到了一名壯漢的跟前,並優雅地將其放在了桌案上。
此時獅王滿腦子都是接下來的計劃,他甚至都沒有注意到這些顧客的身上有黑色甲殼的孔洞。
「哈哈哈!」幾位戰鬥兄弟先是嘿嘿地笑了幾聲。
隨即接過酒以後就開始開懷暢飲。
他們的嘴中有著許多褻瀆的資訊,甚至還有著很多很多關於第一軍團的秘密。
然而這些第一軍團的秘密,比起眼前的場景來說,都不值一提。
因為這裡的秘密纔是最大最大的。
【墮天使棋子1:哦,兄弟,你看我們的媽媽是不是脾氣好很多了?」】
【你看啊,我們的原體不但可以為我們調酒,還能為我們沖咖啡!】
【哪怕變成兔女郎,也要堅決完成神皇交代給他的任務!】
【他都做到這種地步了,怎麼可能像盧瑟說的是叛徒啊!】
【墮天使棋子2:就是就是…兄弟,我覺得你說的很有道理!】
【我一開始還覺得帝皇隻不過是太寵愛萊昂大人了,我們那個喜歡哈氣的原體,怎麼可能會做到這一步!】
【現在我看啊!】
【我腦海中的帝皇之音是對的!】
【我們的原體真的很忠誠,甚至為了忠誠已經放棄了尊嚴!】
忠誠的墮天使不在乎臉麵,他們隻在乎眼前之人有沒有對帝皇忠誠。
事實證明,眼前的基因原體真的在為帝皇服務。
而且這份忠誠甚至得到了帝皇的認可。
「你的咖啡!」
完全走神了的獅王完全沒有察覺到,這些壯漢全部都是自己的崽子。
由於陳恆把共享資訊給關了,現在其實是墮天使對萊昂單向透明。
這些墮天使是很清楚,眼前之人就是自己的基因原體。
他們甚至手中有照片,可以進行確認。
然而萊昂完全不知道這些壯漢是自己的崽子,由於他們身上穿著劣質的寬大常服,從外表上看,很像是礦坑裡麵工作的基因改造人。
紮布瑞爾接過咖啡,隨即當著原體的麵直接喝了起來。
有時紮布瑞爾也忍不住感嘆,阿茲瑞爾那個畜生,有受過這樣的待遇嗎?
其他的好兄弟已經對原體清一色的好評了。
紮布瑞爾明白機會來了!
獅王:「哎,這個任務可真是難辦啊!」
「又要保證自己的秘密,又要完成任務!」
「天底下哪有那麼簡單的事兒!」
「要是有一個連隊的阿斯塔特兵力,那就簡單多了!」
此時的萊昂,還打算清理一下櫃檯下方的屍體,然後再去刷一下碗的。
然而很快…他就聽到了後麵膝蓋撞在地板上的聲音。
「偉大的基因之母啊!」
「死翼大連創始者紮布瑞爾請求您的寬恕,我們被盧瑟那個牲口所騙,以為你已經背叛了帝國背叛了神皇!」
「如今受到了人類之主的號召,我們已經理解了您的苦心!」
「為了忠誠,你甚至屈身偽裝成兔女郎收集資訊。」
「您的忠誠,天地可鑑!」
「我罪人墮天使紮布瑞爾,打心底的佩服!」
紮布瑞爾跪下了,那厚重的力道甚至把地板磚也給弄碎掉了。
同時碎掉的還有獅王那顆脆弱的自尊心,特別是看到齊齊向自己下跪請求自己寬恕的崽子們。
獅王萊昂那明亮的雙眼也瞬間失去了高光。
「等等,你們在這做多久了?」
紮布瑞爾恭敬地回答道:「其實剛剛您在對店老闆五花大綁的時候,我們就看著了!」
「隻不過當時帝皇讓我們不要打草驚蛇,所以我們就坐在這裡點單了!」
「點單???」
看著手中還有一大批雞尾酒咖啡,早就內心破碎的獅王總算是破防了。
「我乾啊!」
獅王憤恨的將手中的飲料甩在了墮天使崽子的臉上!
太忠誠了,可太忠誠了呀,爺爺說什麼,這些孫崽子們就幹什麼!
唯獨把自己這個當爹的夾在中間當猴耍,雖然說現在應該叫媽了,但這種事情實在是太令人破防了!
「哦,基因之母大人了,我們還沒有喝到!」
「哇,那可是原體大人親自手沖的咖啡啊,居然就這樣沒有了!」
眼看著有幾個崽子,還打算伸出舌頭去舔。
已經紅溫了的獅王當即對著這些混蛋們進行「特訓」。
「你們這些叛徒逆子,我要殺了你們!」
【獅王:爹啊,你把這種秘密直接透露給了墮天使,你讓我怎麼活啊!】
【給我個坑,把我埋了吧,我現在突然有點想死了!】
「噗!哈哈哈!」
主導這一切的陳恆已經快笑癲了,這笑聲甚至讓隔壁帶娃的鄰居敲的門,讓他小聲一點。
沒辦法,逗這隻哈基米太有樂趣了。
尤其是萊昂變成女孩子以後,這心態啊,更是有著滄桑巨變啊!
此時有幾個墮天使已經被打的鼻青臉腫了,由於陳恆開了免除誤傷機製,因此己方單位是沒辦法處決掉自己的隊友的。
原本寧靜的酒館頓時變成了一群壯漢的大混操。
不知道還以為,裡麵有色孽的信徒在裡麵開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