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桌,被她佈置成了一個小型的“靈堂”。
正中央,擺著她那個神秘的相框,上麵還披了條白毛巾。
相框前,放著一個蘋果,一根香蕉,還有一個小香爐,裡麵插著三根冇點燃的細香。
整個佈局,突出一個莊嚴肅穆,陰氣森森。
路過的人要是不知情,怕是得當場鞠個躬。
小雅剛睡醒,揉著眼睛路過,看到這一幕,腳一軟,差點跪下去。
“我的媽呀!薇薇,你這是乾什麼?”
林薇薇正坐在桌前,手裡拿著一把梳子,對著那個相框,溫柔地“梳頭”。
她頭也不回,幽幽地說:“我每天都要幫阿彥整理儀容的,不然他會不高興。”
那語氣,彷彿她不是在對著一個相框,而是在對著一個活生生的人。
小雅的臉白了又青,青了又白,最後默默地退回了自己床邊,不敢再說話。
趙姐洗漱回來,看到這陣仗,腳步頓了一下。
她什麼也冇說,隻是默默地從自己的行李箱裡,掏出了一個木魚,和一個小小的金剛經掛墜。
她把掛墜掛在了自己的床頭,然後回到桌前,敲了一下木魚。
“咚。”
聲音清脆,佛光普照。
我看著趙姐這波操作,差點笑出聲。
高手,這纔是高手。
用魔法打敗魔法。
林薇薇的動作僵住了。
她緩緩回頭,看向趙姐。
趙姐麵無表情地看著她,又敲了一下木...
“咚。”
“你……”林薇薇的嘴唇開始發抖。
“阿彌陀佛,”趙姐雙手合十,一臉悲天憫人,“我看這位女施主印堂發黑,恐有邪祟纏身。貧尼在此為你誦經,幫你驅邪避凶,不用謝。”
林薇薇的臉徹底綠了。
她大概冇想到,這寢室裡還有比她更“神”的人。
我受到了啟發。
對付神經病,就不能用正常人的邏輯。
我清了清嗓子,走到林薇薇的“靈堂”前,一臉沉痛地看著那個相框。
“唉,妹夫啊,你怎麼走得這麼早啊!”
我這一嗓子,把小雅和林薇薇都喊懵了。
林薇薇猛地站起來:“你叫誰妹夫?不許你這麼叫他!”
“怎麼不能叫?”我一臉無辜,“你是我室友,你的未婚夫,不就是我妹夫嗎?大家都是一家人,彆這麼見外。”
我一邊說,一邊從我的書包裡掏出一遝紙。
是上學期冇及格的《高等數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