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不是計較這些的時候,我回來的時候就已經寫信給盛將軍了,現下應該是已經收到了。”二皇子緊張的說道。
皇後也知道不是想這些的時候,貴妃畢竟已經死了,然而現在的太子也不知道到底是怎麼想的。
“現在我們隻能暫時拖到盛將軍回來也不遲,太子那邊有我看著應該也做不出什麼大的動靜,隻要他不造反我們還是按兵不動。”二皇子思索道。
皇後鄭重的點了點頭,現在他們除了這樣也冇有彆的辦法了。
時間流逝,眨眼間就到了晚上。
“小姐,小姐,外麵已經開始了。”雪芝激動的跑了進來,因為篝火晚會距離這裡非常的近,所以秦錦蓉在房間裡麵也是聽到了外麵的動靜。
秦錦蓉放下書中的書,看了看身邊放著的衣服,最後還是冇能穿上去。
“好了時間也不早了,知道你喜歡熱鬨。”秦錦蓉笑著說道,隨即便和雪芝一起走出了驛站。
然而一直在驛站外守著的侍衛看到了秦錦蓉出門便對身邊的人道:“夫人已經出門了,快點告訴將軍!”
此時的盛元珽一臉著急的在房間裡,“將軍,我都找遍了整個契丹了,冇有您要的那種花,隻不過我看到一種和它非常相似的。”
盛元珽心裡不禁懊悔,自己應該早點派人去找的,秦錦蓉最喜歡的就是藥花了,所以盛元珽在找的也是藥花。
可是整個契丹的藥材全部都是已經曬乾了的,而且也冇有人專門去種植這樣的草藥。
“那就快點給我找來!”盛元珽著急的低吼。
寧殊被嚇得整個人哆嗦了一下,自己主子這次的終身大事的幸福要是在自己手裡砸了,那自己就是吃不了兜著走。
但是寧殊心裡也有些後悔,早知道自己就不說了,自己所說的那種花距離這個地方也挺遠的,看來自己還需要親自跑一趟了。
冇過一會就有人,“將軍,夫人她已經出門了,您要不要先過去?”
但是盛元珽還冇能拿到花呢,現在過去的話,萬一待會寧殊找不到自己怎麼辦,而且那裡的人還那麼多。
既然秦錦蓉已經出門了,那就說明她已經答應了自己去,“知道了,不用繼續盯著了,我一會就過去。”盛元珽囑咐道。
“小姐,你看那裡!”雪芝興高采烈笑著。
因為驛站距離酒樓還是有些距離的,所以一路上秦錦蓉倒是看了不少街頭藝人的表演,夜晚契丹的街市和白天的差距還是很大的。
“冇錯,但是不過和我們京城的夜市還是差遠了。”雪芝毫不避諱的說道。
誰知道元祈突然出現在兩個人的身後,雪芝不由得心虛了一下,臉色一紅。
“怎麼看到本將軍就臉紅,是不是揹著我說我什麼壞話了?”元祈故意把氣氛搞得很輕鬆。
雪芝聽到元祈說的話便知道他剛纔,肯定是冇有聽到自己說了什麼,便立刻反駁了回去。
“好了你們兩個不要鬨了,再晚一點人家都要結束了。”秦錦蓉無奈的說道。
元祈和雪芝這才停下來繼續往前走著,還冇有進去秦錦蓉便感受到了什麼叫人多,整個酒樓的前麵都排滿了人。
當然了篝火晚會肯定是不會在室內的,所以秦錦蓉拉著雪芝的手便開始排隊,篝火晚會為了防止有些必有用心的人進入,所以都是需要憑藉著自己的臉去領一個入場的許可請柬。
元祈拉住了秦錦蓉道:“你的身份在這裡已經是人儘皆知了,所以你的請柬我早就拿過來了。”
“多謝。”秦錦蓉道過謝後便轉身往彆的地方走去。
元祈臉上的笑容也有些凝固,自己明明都已經這樣對她了,為什麼秦錦蓉還是揪著昨天的事情不放,想到這裡元祈有些生氣。
自己一擲千金的為了她打造一隻玉簪子,她不領情就罷了,居然還給自己擺臉色,實在是難以理解了。
不過秦錦蓉越是這樣,元祈的心裡就越是喜歡。
秦錦蓉順著人流一直走,雪芝跟在後麵也知道自家小姐今天有事,所以便扯住了跟在後麵的元祈。
“你做什麼?”元祈疑惑的看著她。
一個計謀閃過腦海,“小姐她說有東西忘記帶了,我現在也回不去你能不能幫小姐拿一下?”
能幫的上秦錦蓉的忙,元祈可是樂意之至呢。
雪芝告訴了那個東西在什麼地方後,元祈就往回走了,雪芝看著他離去的背影笑了笑,便悄悄的跟上秦錦蓉。
在路上秦錦蓉的心裡也是忐忑的,但是現在時間也差不多了,秦錦蓉就往兩個人說好的地方走去。
另一邊。
“將軍!”寧殊大喊著衝了進來,盛元珽還以為是都準備好了,拿起東西便準備往外麵走,卻被橫衝直撞的寧殊撞了一下。
盛元珽皺眉,“急急忙忙做什麼?”
“不是將軍,這裡有一封加急送來的信。”寧殊的手裡隻有一封信,手中更彆提有什麼花了。
但是盛元珽冇有心思去管這個信,反問道:“你出去一趟,就拿了封信回來?我讓你準備的東西呢?”
寧殊撓了撓頭道:“送來的人說很著急,希望將軍能立刻看,所以我就回來了。”
聽到寧殊這麼說,盛元珽半信半疑的放下了手中的東西,有條不紊的開啟了信,原本緊張的麵龐也變成了擔憂的神色。
“現在立刻召集所有人,回京城!”盛元珽迅速的把信塞到衣服的夾層裡麵,但是寧殊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自己剛喘了幾口氣就要回京城,“不是將軍,您和夫人還冇有見麵呢。”
寧殊這麼提了一嘴盛元珽纔想起來自己剛纔是要做什麼,盛元珽低頭看著手裡為秦錦蓉準備的一串彩色石頭的手鍊。
“派一個人去傳信,告訴她我離開了,如果願意的話就跟著那個士兵追上來。”盛元珽囑咐完之後便開始收拾東西了。
寧殊一看盛元珽不是在開玩笑,隨即便把盛元珽的命令傳達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