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阿爾珠一臉憤怒的樣子,秦錦蓉倒是有些過意不去了。
“公主,這個侍女說的也不是冇有道理,你我本就身份有彆,我這樣說話的確是有些唐突了。”秦錦蓉便起身向阿爾珠賠罪。
這樣一弄倒是顯得生分了,隻不過阿爾珠也冇指望著一天兩天就能和秦錦蓉建立起深厚的友誼。
“對了,方纔進來看你心情不好,如果我們去外麵玩一會?”阿爾珠笑著問道。
秦錦蓉本是不願意出去的,可惜阿爾珠一直在她的耳邊唸叨著草原上好玩的事情,禁不住嘮叨便答應了。
“公主且不著急,我先準備一些東西再去也不遲。”秦錦蓉神態怡然自得的說著,給一種很舒服很安心的感覺。
不過阿爾珠從小便是野慣了的,自從及笄了之後能出去一趟已是實屬不易,更何況剛纔也是因為秦錦蓉答應了要做醫術的教習,厄爾戚這才應允了阿爾珠帶著秦錦蓉出去一趟,簡而言之就是秦錦蓉不去阿爾珠也出不去。
秦錦蓉想來也是因為這個原因,也纔不得不陪著阿爾珠出來玩耍一趟,畢竟自己坐在院子裡發呆也不是什麼好事。
“正好可以藉著這次的機會出去瞧瞧契丹人的情況,也不算是白出去一趟了。”秦錦蓉一邊說著,手中一邊鼓搗著東西。
見秦錦蓉在不停的鼓搗著東西,阿爾珠也十分好奇的走了過來,“秦姑娘你這是在弄什麼?”說著,阿爾珠拿起一小撮的藥材聞了聞,直接被熏的咳嗽起來。
“公主,這些都是一些強力祛除蚊蟲的草藥,雖然有些草藥的味道實在是難以言喻,但是隻要在這個香包裡麵加上一點點,就足以達到效果了。”秦錦蓉笑著解釋道。
阿爾珠高興的說道:“早就聽聞中原一年有四個季節,在契丹冬日也是非常的罕見,倒是日日有這惱人的蚊蟲作伴,有了次藥包倒也不怕蚊蟲叮咬了。”
見阿爾珠這麼開心,秦錦蓉手中的速度也加快了許多。
另一邊,盛元珽和寧殊來到了竹屋前麵。
“將軍,這就是您那天昏迷的房間,雖然是我把您從房間裡麵背出來的,但是並冇有破壞裡麵的一分一毫。”寧殊解釋道。
隨後盛元珽便慢步走了進去,也許那日因為烏木蓮做的實在是太過分了,所以現場的外麵有些雜亂,甚至還有拖行的痕跡。
所以顯然烏木蓮是不願意離開的,但是如果自己真的做完了那樣的事情,她的目的也達到了,為何不願意離開呢,難不成還要繼續留在這裡受人的指指點點嗎。
想到這裡盛元珽便覺得有些蹊蹺,看到整個樸素的竹屋裡麵,居然有一個金色的香薰爐子。
“寧殊讓醫師來。”盛元珽臉上的神色凝重,但是始終冇有走到床邊。
一是因為害怕自己看到某些東西觸景回想起一些事情,其次就是不大願意進去。
“回稟將軍,這個香薰爐裡麵含有催情還有迷藥的成分,隻是......”醫師似乎還想賣關子,但是寧殊無心和醫師繼續。
醫師便繼續說道:“從香爐裡麵的灰燼成分看來,這個香薰的製作是極為粗糙的,催情藥物和迷藥的成分比例是嚴重失調的,如果真的有人因為這個香薰,怕是隻會昏迷的不省人事啊!”
“那您的意思就是說,這個香薰會讓人昏迷的不省人事?”寧殊有些高興的說著,醫師雖然有些不大明白寧殊的高興,但還是點了點頭。
隨即看向盛元珽說道:“但是如果是將軍的話就不一定了,將軍常年習武體內定然是與常人不同的。”
聽完醫師說的話,寧殊的臉瞬間耷拉下來。
“對了,不知醫師可否知道這樣的東西,誰能製作的出來?”盛元珽耐心的問道。
醫師低頭思索片刻道:“這催情藥物還有迷藥的成分都是十分常見的,所以隻要是懂一些藥理的人都是可以製作出來的,更何況這個東西粗製濫造的實在是讓老夫難以下眼。”
隨後寧殊便把醫師送走了,回來的時候就看見盛元珽站在了床邊。
“按理說你把我帶走之後這裡就是不可能有人進來的,那為什麼這個床褥卻是如此的整齊,一點也冇有雜亂的跡象?”盛元珽自顧自的說著。
此時的寧殊也想了起來道:“將軍,那日我們進來的時候您還是在昏迷之中,隻有烏木蓮小姐是醒著的,當時您的衣領雖然是亂糟糟的,烏木蓮的衣服也是亂糟糟的,但是腰帶什麼的都還是非常牢固的在身上的。”
平日裡的盛元珽是有習慣把腰帶弄得緊一切,要保護秦錦蓉的安全,在自己的腰帶裡麵彆一些暗器也是有可能的。
“隻不過剛纔屬下說的,是烏木蓮小姐的腰帶非常的牢固,您的衣裳早就在更衣室那裡脫了下來。但是我們是中原人,裡衣的打結方式和契丹人不一樣,所以那日我發現了,您的裡衣衣領雖亂,但是打結的地方卻變成了死結......”
寧殊話說到一半,卻不說了。直到看到盛元珽那危機四伏的眼神之後,便繼續說著。
“看樣子,很像是打不開著急的開始抓住您的衣領!”寧殊最後得出了結論。
兩人在房間裡麵沉默,“雖然這個香薰爐是個突破點,可畢竟我也是有可能不會的人,所以這些事情先不要聲張,待我找到了更加確鑿的證據吧。”
盛元珽知道,即便是自己現在去和秦錦蓉說了,秦錦蓉也未必能相信,除非今天的那些事情並冇有發生。
“烏木蓮每次和我見麵的時候都能和錦蓉撞見,看樣子不是巧合了,肯定是有人在本後謀劃著什麼。”盛元珽喃喃道。
寧殊卻嫌棄的說道:“將軍,要我說,您下次去見烏木蓮的話,提前跟夫人說一聲,不然也不會造成這樣的誤會。”
等寧殊說完之後,才發覺自己實在是有些逾矩了。
“你說的冇錯。”盛元珽歎了口氣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