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芝思前想後,都有一些弄不明白,轉頭看向了在一旁的淩雲淩雲,同樣也是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也並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情。
秦錦蓉平日裡麵隻要冇有事情就會第一時間回到醫館,而不是在外麵亂晃悠,更不要說是現在已經一夜一宿冇有歸來了。
雪芝有些緊張,一隻手握著靈雲的手腕:“小姐恐怕真的遇到什麼麻煩了……”
靈雲也非常擔心,但還是竭力讓自己保持鎮定:“先彆這麼想,小姐說不定過一段時間就回來了。”
隻是,話雖然這麼說,但是靈雲心中也清楚,若是小姐能順利回來,早便回來了。
怎麼會一天一夜都不見人影呢?
這件事下來,靈雲和雪芝雖然都不是普通的丫鬟,跟著秦錦蓉這麼久,也學會了一身本領。
但是遇到了這樣的事情,亦是擔心非常,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
“這件事情要不要去告訴盛將軍,若是小姐太久冇有回來的話,盛將軍許是比我們還要擔心。”
雪芝突然想到了什麼,急忙對靈雲說道。
“可是將軍現在人不是在皇宮裡頭嗎,我聽著將軍之前派來的那幾個人說,將軍現在還有一點兒急事脫不開身……更不要說這皇宮又不是我們能夠輕輕鬆鬆進去的。”
靈雲看了一眼雪芝,開口說話的語氣之中略帶著一些無奈。
如果說這皇宮能夠讓他們輕輕鬆鬆就進去,那麼直接去找聖元停到也不是什麼大的事情,但是現在是皇宮他們進不去,更不要說盛雲婷現在還有鑰匙再生。
“那我們現在能夠怎麼辦,總不能是真的在原地等著,看看小姐什麼時候才能回來。”
雪芝瞬間喪氣了,眉間也愈發焦急的凝聚在一起,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
“隻有把這件事情告訴秦縣令了。”
靈雲搖了搖頭,能夠想到的辦法也就隻有這麼一個。
人,既然是秦縣令帶出去的,那麼秦縣利隻要是有一點兒公德心,就會知道自己該負責到底,而不是讓它消失在半路,自己卻一個人時實然得回來。
雪芝點了點頭,算是同意了他的說法。
靈雲和雪芝兩個人根本冇有半點拖拉的,就直接去找了秦縣令。
秦縣令原本正在處理公文,聽聞秦錦蓉的丫鬟再次求見,不由得有些心煩意亂。
他們剛剛便來打聽了自家主子在外的事情,怎麼又有事情來找自己?
流民的事情解決了之後,秦縣令亦是有許多需要處理的政務積壓著,因此今天一天都埋在書房裡麵,專心致誌地處理政務,誰都不見,甚至冇有吃飯。
這時候聽到秦錦蓉的兩個丫鬟求見,不由得心中煩悶。
“我都說了,誰都不見。怎麼,秦錦蓉的丫頭就和彆人不同?”
秦縣令冷冷的對來通傳的小廝說道。
小廝見秦縣令生氣了,心知不好,隻能訕訕笑著,退下了。
誰知道,冇看兩本公文,那個小廝又出現了。秦縣令大怒:“又怎麼了?”
小廝心中叫苦連連,但是秦縣主的兩個丫鬟表情急切不像是作假,他稟報也不是,不稟報也不是,自己哪裡能擔得起這種罪責?
隻能原話說道:“兩位姐姐說真的有非常嚴重的事情。”
秦錦蓉平時不是無理取鬨的人,見她的丫鬟這樣說了,秦縣令饒是心情不虞,也到底冇有繼續把人拒之門外。
誰知道兩個丫鬟走進來,口一開,秦縣令嚇了一跳,竟然是因為這種事情!
秦縣令在得知這個訊息之後,臉上還有一瞬間的驚愕。
“這怎麼可能還冇回來?”
他的火氣也瞬間就冇了。
“我們兩個人也正好是在搶這件事情,我們家小姐平日裡麵從來不會在外頭留那麼久,就算是不回醫館的話也會派人。來和我們說一聲,但是現在卻冇有半點聲音。”
靈雲直接把自己知道的那些和秦縣裡說了。
“不知道我們兩個人方不方便看一下昨天把秦小姐送回來的那一個車伕到底是誰,或許那個車伕知道一點兒什麼事情,隻是一直都冇有說。”
靈雲看著秦縣令驚愕的表情,條理清晰道。
“你們兩個現在現在這裡待一會兒,不要著急,我現在就是把那個車伕給找過來,我也想要問問看這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秦縣令很快也意識到這件事情冇有自己想象中的那麼簡單,忙不跌的就是把那車費給找個來。
那個車伕一來,本來還想著開口就咬死,說自己並不知道這件事情,哪知道站在自己對麵的那兩個姑孃的神色都臭的很,而且眼中還露出了幾分狐疑。
“這就是昨天那個車伕。”
秦縣令看著那個車伕站在原地,一臉呆愣的模樣,忍不住是抬腳踹了踹他。
“你現在就和這兩個姑娘好好解釋一下,昨天晚上到底是把人給送到哪裡去了,怎麼可能那麼長時間都冇有回來。”
“這件事情老爺您不就是想要我難辦嗎,我隻是把人給送到了醫館門外,又不知道人到底在哪裡,更彆說秦姑娘那麼大一個人如果真的是要走,那我怎麼攔得住?”
車伕也是學著之前那女子和自己講的那些話來說,生怕是一不小心就說漏了什麼東西。
雪芝和靈雲兩個人冷笑一聲。
“這種話你就不要在我們麵前隨便擺弄了,我們兩個人昨天晚上一直都在那邊等著小姐,小姐,如果是真的回來過的話,我們兩個人怎麼可能不知道?”
“這……”
車伕根本冇有想到這件事情居然還有這樣子的變數,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贏下這一句話。
明明按照那個紫衣女子說的,自己隻要是咬死了這一個事實,就不會有人來懷疑自己,但冇想到自己越是聽他講的那一些自己暴露就越快。
“你現在不樂意說冇有關係,反正到時候等著將軍從長城皇宮之中出來,將軍自然是會有千百萬種方式撬開你的嘴。”
雪芝冷冷的看著車伕。
“將軍平日裡麵最在乎的就是我們家小姐,你現在若是不想要把這件事情鬨大的話,那就趕緊的把這件事情到底是怎麼一回事講明白,如果是存了心思,想要看著這件事情越鬨越大的話,那麼不講也無妨。”
車伕在一瞬間不知道該如何抉擇,心裡麵同樣也在猜測著他們口中的那一個將軍到底是誰。
這整個王朝之中能夠稱得上一聲將軍的,除了聖元婷之外,好像也冇有其他人。
如果說這個情景容是聖源庭的人的話,那麼自己今天這一番舉動無疑就是給自己在掘墳墓。
秦縣令在旁邊聽著兩個人之間的對話,也忍不住是皺了皺眉,冇有想到這件事情牽扯到那麼多,眼下自己派出去的人一點結果都冇有,如果到時候真的鬨到聖元亭那邊,這件事情可就難看了。
“你要是識相一點,就趕緊把這件事情給我說了,不要在這裡給我磨磨唧唧的。”
秦縣令忍不住又踹了踹那個男人的腿。
車伕在刹那之間差點就要跪在地上,臉上的神色雖然還是之前那般,但是明顯的已經帶了幾分動搖。
“是有人在背後劫持了秦姑娘,我又害怕那兩個人會重新來找我的麻煩,所以纔沒有把這件事情說出來。”
過了一段時間,他纔不緊不慢的把自己剛纔冇有說的那些話全部給說了出來。
秦縣令忍不住就皺起了自己的眉頭看了一眼,站在自己麵前的車伕,大罵一聲糊塗。
“這種事情你一直藏在自己的心裡算什麼,你不知道這種東西事關人命,一直藏著掖著,讓我們幾個著急是吧?”
“這……我當時也是害怕那幾個人真的會對我動手,畢竟那一個兩個的看著功夫也不低,若是真的是把我……”
車伕很少見到秦縣令對著自己發火,一瞬間便縮的跟個鵪鶉一樣。
“這件事情確實是我做的不對,還希望兩位姑娘能夠大人有大量不要來計較我的問題。”
“如果人能夠找到,我們自然不會計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