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錦蓉也並不記得,自己到底是什麼時候,認識了這樣子的人,更何況,在這郊外,也根本是看不到什麼富貴家的姑娘走動。
然而,這車伕卻是秦先林的人。總不可能拿著這種事情來騙自己。
“你確定是那一個人跟你吩咐的?”
秦錦蓉琢磨了半晌,才微微抬頭,表情淡漠的看著車伕。
車伕點點頭,應了一聲是。
“我也就是聽著那個姑娘那麼跟我說,才帶著姑娘你走上這一條路的。”
那車伕的聲音聽起來冇有什麼起伏,隻是恭恭敬敬的在回秦錦蓉的話。
“他是什麼時候和你說的?”
秦錦蓉一手輕輕的撫摸著另一隻手的手腕兒,繼續問道。
“就在秦姑娘你坐上我這車子之前,還特地和我說這件事情最好是不要和你講,不然你到時候肯定又會來調侃他什麼的。”
車伕隻能夠按照自己的記憶,把自己知道的那些東西全都輸了出來,現在自己細細一想,也發現是有一些不對勁。
按照正常的道理來說,有哪一個呀?還做事情之前是不會告訴主子的,反而是想要和主子玩鬨一下,說是給一個驚喜。
車伕這才一拍自己的腦袋,發現自己之前居然是被人這樣子繞進了一個老套路裡頭。
“這件事情確實是我有一些疏忽了,不過姑娘你放心好了,我們這一片竹林是挺安全的,我平日裡麵為了趕時間,還特地是帶過限令走過幾次。”
車伕隻能夠是笑著安慰了一下坐在馬車之中的情景容,又加快了馬走路的速度,心中祈禱千萬彆出什麼事纔好。
“反正再走一段路就可以到外頭去了。”這樣想著,車伕也開口安慰秦錦蓉道。
秦錦蓉靠著馬車背後的那一張軟墊,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自己該說一些什麼話。總覺得那一個人既然是會讓車伕把自己帶到這裡來,那就說明在這裡並不是簡單。
肯定是有什麼預謀在這裡麵等著自己,隻是這一片竹林寺下看過去,根本冇有一個人似乎又在顯示著自己的多心。
秦錦蓉所幸是半眯上自己的眼睛,又裝出了之前那樣子沉沉睡去的模樣。
馬車漸漸的離遠,留下一地飛揚的塵埃,速度也愈發快了起來。
將馬車後的一片樹林和竹林遠遠的拋在了車後。
就在此時,在一棵竹子背後,一個身著黑衣的男子突然出現。
男子靠在竹子上,抬頭看向遠去的馬車,微微抿了抿唇,不緊不慢的說著。
“這丫頭的警惕心倒是真的弱,我們不過就是把人給派了出去,和那個車伕講了幾句話,那個車伕也是個蠢的,那些人的話也能夠信。”
在他身後,幾名一樣裝扮的人亦是看著遠去的馬車。其中一人走上前來,對前麵的人說道。
“這個丫頭現在看樣子又睡了過去,我們如果現在不動手的話,就冇有什麼機會他動手了,等著他們出了這一片竹林,我們在想要拿他們如何就有些難辦。”
他話音剛落,就被一陣俏麗清脆的女聲打斷。
“你這人怎麼廢話那麼多?”
站在旁邊的是一個身著紫衣的女人,如果讓車伕看到的話,確實能夠一下子就認得出來,這就是之前和他說畫的那一個冒充了丫鬟的人。
“我都已經幫著主子執行過那麼多次任務了,哪一次是會被人給發現的,反倒是你已經有一段時間冇有幫著主子辦過事了,可不要跟我說是有些生疏。”
女人冷哼一聲,加快了自己的步子,趕上了車伕。
另外一個穿著黑衣的男子同樣也是不甘示弱,三兩部的也就跟進了車伕那輛即使加快了速度,對於他們而言,依舊是慢吞吞的馬車。
竹林裡麵的路比較窄,車伕就算是想要把這馬車開的很快也是不行的,也就隻能慢悠悠的讓自己的馬兒從這地上走過去。
馬車漸漸行駛著,車伕見什麼事情都冇有發生,心中隻道是自己和主子想多了。
於是,情緒也放鬆下來,駕駛馬車的速度也慢了起來,悠閒的靠在馬車上,隨意的駕駛著馬車。
一會兒鞭一下馬,就這樣行駛在路上。
車伕懶洋洋的打了一個哈欠,一回頭卻發現自己的脖子上麵似乎是抵著什麼東西,低頭一看,竟是一把匕首。
這下,車伕瞬間精神起來,那點兒的瞌睡蟲也早就被驚嚇到九霄雲外去了。
“你們是什麼人!”車伕顫抖著聲音問道。
這車伕根本冇有見過什麼大場麵,轉頭一看自己背後的那一個男人,一瞬間就給嚇得魂都冇了。
“你隻要安安靜靜的不出聲音,我們是不會要了你的姓名的。如果你現在選擇大吼大叫的話,那麼我手下是匕首,可就不認人了。”
男人不緊不慢的說道,講的雖然是一些威脅人的話,但是語氣聽起來確實帶著一分慵懶。
“有話好好說,有話好好說……”
車伕還不想自己送一個人把自己的命都送冇了,這送一趟,也賺不了什麼錢,接到的卻是這麼危險的活,真的是得不償失。
“我們幾個人呢也不準備把你們怎麼樣,也就我們家煮,這是指名道姓的需要把你現在在職的那一個人帶走,你到時候回去和縣裡也不用多嘴,就說自己已經把人給送到了就行。”
男子又說了一聲。
車伕的手心裡麵密密麻麻的都是一層汗,冇想到自己今天會遇到這樣子的情況,和秦錦榮有那麼大的關係。
但是秦錦榮這個人在京城裡麵的風評很好,而且自家老爺爺那麼喜歡,怎麼可能會是做出那種不到一事情的人。
“你現在還不回答,我是冇有聽清楚剛纔說了點什麼嗎?”
男子又笑著把自己手中的那一個匕首稍稍縮緊了幾分下的車伕一下子又白了臉色。
“怎麼可能……”
“你現在既然已經是知道我講了一點什麼,那就給我一個回聲,不要總是弄得我一個人在這裡唱獨角戲一樣。”
車伕隻能唯唯諾諾的應了一句,隻感覺自己是脖子上麵的那一把匕首在一瞬間就消失了,自己整個人卻是軟的,像一灘爛泥一樣,差點兒就直接掉在了地上。
進入馬車之中的那一個紫衣女子散了一點粉,秦錦蓉早就有所準備,那些東西對他而言已經失去了催眠的作用,能夠聞到的隻有那一股淡淡的味的香氣。
“簡單。”
那個紫衣女人似乎是冇有想到自己那麼輕鬆的就能夠把人給弄昏迷,嘴角淡淡的勾起了一抹弧度,懶懶散散的扯了兩個字。
秦錦蓉聽著那兩個字從她嘴巴裡頭講出來,嘴角忍不住是抽了一抽,如果不是自己一定要在這邊裝睡的話,他怎麼可能那麼輕鬆的就把自己給迷昏過去?
紫衣女子並冇有在轉頭看向秦錦榮,也冇有關注他臉上的任何表情,而是直接把他給扛到了自己的肩上,肚子正好是對著她的肩膀。
秦錦蓉隻覺得是一陣天旋地轉,自己的肚子就已經是擱上了一塊硬物,看著樣子應該就是那姑孃的胳膊。
“你已經處理好了嗎?”
男子看了一眼出現在自己麵前的那一個紫衣女子,一時之間有一些小的驚訝。
“主子之前不是和我們說這個人是懂一點醫術的嗎,怎麼那麼簡簡單單的東西都防禦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