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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女報仇
早晨,鳥語花香,陽光明媚。
王海莉從夢中清醒,渾身舒坦。
段曉在不遠處休息,全然不知蜀都已經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王海莉站起身,伸了一個懶腰,回想起昨天晚上的夢,臉微微一紅。
她夢到自己渾身光溜溜的,和段曉抱在一起纏綿。
這樣的春夢,她還是第一次做,心裡有些奇怪。
“這夢未免太逼真了。”她揉揉臉蛋。
段曉也醒過來,看到王海莉,淡然道:“你狀態不錯,起來吧,今天應該就能走出去了。”
王海莉點點頭。
兩人繼續踏上行程。
在這荒無人煙的樹林裡,手機又冇有訊號,想要找到回去的路,本就是一件十分麻煩的事情。
再加上昨天王海莉生命,拖慢了行程,想要走出去,不知道還有多久。
兩人走著,王海莉看著段曉的側臉,神色有些緊張的問道:“昨天晚上,有冇有發生什麼事啊?”
“昨晚?冇什麼事。”段曉淡定的說道。
不過他心裡有些奇怪,難不成對方知道些什麼了?不應該啊,對方明明已經昏睡過去了。
王海莉“哦”了一聲。
見段曉不說話,她又繼續追問道:“那你說,我身材怎麼樣?”
段曉隻覺得頭皮發麻。
心想這女人該不會是真什麼都知道吧?否則怎麼會問出這樣的問題。
他硬著頭皮回答道:“還好。”
“還好?”王海莉撇撇嘴,眼珠子一轉,又道:“我這紫色內衣也挺好看的。”
“紫色?不是藍色嗎?”段曉不解道。
剛說完,他便察覺到不對,連忙閉上嘴。
王海莉心裡一嘎達,自己隨便這一試探就出來了?難不成昨晚發生的都是真的?
“你怎麼知道我是藍色?”
“無意中瞥到一點點?”
“真的就一點點?”
“當然就一點點,我段曉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會吃你豆腐?”
王海莉聽後半信半疑。
不過她下麵確實冇什麼異常,這麼說起來,對方應該冇做什麼,是自己想多了。
不過一想到隻是一個夢,又覺得有點失望。
她看著段曉,反而覺得心裡有些癢癢。
“前麵有條路!”段曉看著前方,有些驚喜的說道。
走了這麼久,終於發現了一條泥濘小路了。
有路的出現,證明附近有人家,離到蜀都就不遠了。
他們踏著小路前行,看到一個木屋,旁邊還有炊煙升起。
段曉觀察四周,周圍竟然隻有這一戶人家,倒是讓他有些詫異。
他和王海莉走了過去,透過窗戶,看到一位老者正在燒菜做飯。
老爺爺看上去七八十歲,頭髮鬍子都已經花白,不過做起事情來卻很利索。
段曉走到門口,敲敲門。
“誰啊?”老爺子將柴火放在一邊,直起身子過來開啟房門。
“老爺爺你好,我叫段曉,我跟我同伴在山裡迷路了,正巧看到你的房子,所以過來問一問,蜀都怎麼走?”段曉客氣的說道。
老爺子打量了段曉一番,點點頭道:“蜀都距離這裡還有個一百公裡呢,你沿著小路,走上五六公裡路,下山之後就有小鎮,坐鎮上的包車可以直接去蜀都。”
段曉感激道:“謝了老爺爺。”
他剛準備走,老爺子說道:“你們兩個年輕人,渾身泥濘,估計在山裡繞了很久了吧。進來吃點東西再走吧。”
王海莉一聽有食物,肚子都叫了。
“好呀好呀。”
段曉也不好拒絕。
他不吃倒無所謂,但是王海莉餓了快兩天了,再不吃點東西,恐怕真冇力氣走了。
於是兩人走進木屋之中。
中間的大鐵鍋在熬著肉湯,味道鮮香濃鬱,讓人胃口大開。
段曉看了看周圍,老爺子冇有用平常的調料,完全是用藥草作佐料,能夠將湯熬製的如此香濃,是有真功夫的啊。
“這是我上午去山上打的兔子,新鮮的兔肉,我給你們盛一碗。”
老爺子拿出兩個大碗,給他們一人來了一碗。
王海莉端著碗,一臉的迫不及待,湯還滾燙著,就咕咕喝了兩口。
“好燙。”她對著嘴扇扇風。“但是好香啊。”
湯裡泛著油光,表麵帶著蔥花,一口下去,帶著濃鬱的香氣,讓人精神都好了不少。
段曉也喝了一口,淡然笑道:“老爺爺還真是會享受,湯裡放了靈墟草,白根子,當歸,茴香,豆紅血,棠仙兒。
這些藥草當中,有一些還是罕見的名貴藥材,如果拿出去賣,至少也是大幾十萬甚至上百萬的,冇想到你直接弄來燉湯喝了。”
老爺子眼睛微微一亮,看向段曉好奇問道:“你還懂醫術?”
“略懂一點。”段曉謙虛的說道。
老爺子淡淡一笑,“你這恐怕不是略懂一點,透過氣味識彆中藥,這不是什麼難事。但是有些藥,我不過加了指甲蓋那麼大,放在這麼大口鍋裡,你都能夠知道味道,這可不是一般人能夠做得到的。”
段曉也冇有辯解,轉移話題問道:“老爺爺,你一個人住在這荒山野林?你的家人呢?”
“我二十年前就住在這裡了,冇有家人。”老爺子淡然道,雙眸之中滿是滄桑。
段曉心裡淩然。
三十多年的時光,一個人住在這樣的一個地方,對方竟然能夠賴得住寂寞?
老爺子又道:“我習慣這樣恬然的生活,讓我回城裡,我還真不一定喜歡。”
段曉點點頭道:“我佩服你這樣豁然的狀態。”
王海莉一旁美滋滋的喝著湯,冇怎麼說話。
滿滿的一碗下肚,她摸摸肚子,這才心滿意足。
段曉站起身來,看著老爺子說道:“老爺爺,謝謝你的款待,不過我們還有很重要的事處理,要走了。”
他從兜裡拿出一個小瓶子遞過去。
“這是?”老爺子看著瓶子,不解的問道。
“老爺爺,我看你身體有些虧空,估計有舊疾吧。這枚丹藥可以幫你治病,服下之後,你的身體會恢複的,就當是作為你請我吃這頓飯的報答。”段曉道。
老爺子有些驚訝,自己身上有傷對方竟然都能看出來?
他接過瓶子。
段曉則是跟著王海莉離開房間,沿著山下走去。
果然如同老爺爺說的,他們走到一個鎮子,一番詢問之下,終於搭上返回蜀都的車子。
段曉深吸口氣,神情冇有絲毫的放鬆。
如今蜀都到底怎麼樣了,還是未知數。
希望一切不要太遭。
曉安集團大廈,夏安忙碌了一天的工作,伸了一個懶腰,感覺有些疲憊,
他端著咖啡,走到窗外,看著萬家燈火,內心竟然有點迷茫。
“辛苦了這麼多年,換來了什麼呢?”
他搖頭歎息一句。
突然,一陣風吹過。
房門吱呀的聲響。
夏安眼神微眯,冷然說道:“等了那麼久,該出來了吧。”
房門被推開,三個黑衣人站在門外。
夏安轉過頭去,眼神微眯。
“盯我一個晚上了,真以為我不知道嗎?我好奇,是誰派你們來的,又是什麼目的。”
帶頭的一個人取下口罩,赫然正是馮勝。
而他身後兩人,身體壯碩,氣度非凡。
兩個是雙胞胎,一個叫陳澤,一個叫陳野。
兩個人都有著深厚的內力。
“夏安,彆來無恙。”馮勝冷漠得說道。
夏安微微皺眉。
“是你?真冇想到,隱藏這麼多年。”
馮勝冷冷一笑。
“我將我侄女推出來對抗你們,自己一直隱藏在幕後,是因為有更加重要的事情需要我做。
如今事情做的差不多了,現在首要的任務,就是除掉你,吞併曉安集團,這麼多年的佈局,就要成了。”
夏安眼神微眯,沉聲道:“多年的佈局?果然,這麼多年裡,我總感覺到有一股勢力蠢蠢欲動,隻不過隱藏的很好,我一直未曾發現,冇想到原來是你。”
“你知道再多也冇用了,今天在這裡,你必須死!”馮勝剛剛說完,手中匕首猛然伸出。
他身形如同鬼魅,瞬間移動夏安的身邊。
夏安神色微變,冇想到對方速度竟然這麼快,連忙擦身而過,險之又險的躲了過去。
陳澤和陳野也立馬動手,三人成夾擊之勢,想要將夏安死死的圍困在裡邊。
三人同時出手,夏安永獨特的身法,險之又險的躲過去,衝到了門口的位置。
他冇有猶豫,直接衝出門。
馮勝眉頭一皺,他冇想到夏安竟然有這樣的身法,對方絕對不是一個普通人。
夏安邊跑邊感慨。
“還好當初讓曉哥教了我身法,否則我真的死翹翹了。”
同時他又有點感慨。
“早知道多學一點功夫,現在也不會這麼狼狽啊。”
馮勝三人在後麵窮追不捨,速度絲毫冇有落下。
很快,幾個身影追到了頂樓。
夏安跑到邊緣位置,看到樓下,嚇了一跳。
八十多層高的位置,這要是掉落下去,恐怕變成肉醬了。
馮勝三人追上來,他們看到無路可走的夏安,嘴角微微上揚。
“繼續跑啊,是你自己跳下去,還是我推你下去?”
夏安皺眉道:“馮總,有話好好說,你有什麼訴求可以告訴我,何必鬨成這樣呢?”
馮勝冷哼道:“我說的很清楚了,我來這裡,就是要你命!”
夏安神色一凝。
“難道隻能不死不休嗎?”
“當然。”馮勝咧嘴一笑。
夏安深吸口氣,知道今天恐怕難逃一死,他不可能憋屈的跳樓。
他隻能想辦法拚命,換一線生機。
看著三人慢慢逼近。
夏安咬牙切齒,剛想要衝上去,卻看到一個身影。
他瞳孔一陣收縮。
“曉哥!”
馮勝微微一愣,感覺到一股強大的威壓。
他猛然間回頭。
不知道什麼時候,一個年輕人出現在那裡,直愣愣的看著他。
“段曉?你怎麼會冇有死!”
馮勝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
“很驚訝嗎?接下來還有你更驚訝的。”
話剛說完,段曉身形猛然向前,幻化成殘影。陳野和陳澤大吃一驚,剛準備阻攔,段曉的手掌已經擊打在他們的胸膛之上!
刹那間,兩個人被打飛出去,失去戰鬥力!
“怎麼可能?你怎麼會這麼強!”馮勝大驚失色。
他知道自己不會是對手,立馬一個閃身打算逃離。
“想要逃?”段曉根本不給他機會,一個踏步衝向前,右手成爪,直接鎖住了馮勝的喉嚨。
馮勝根本來不及躲避,直接被鎖喉。
他用力掙紮,脖子卻傳來鑽心的疼痛。
他很驚訝,眼前這個年輕人內力非常深厚,十分恐怖,絕不是普通人能夠達到的境界。
“你到底是誰!”他瞳孔震驚。
原本以為天衣無縫的計劃,竟然變成現在這個樣子,讓他難以接受。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誰?”段曉冷漠得看過去。
夏安見到段曉,十分驚喜,連忙走過來。
“曉哥,你竟然活著,實在太好了,我太激動了。”
段曉看過去。
“你冇事吧?”
“我冇事,好得很。”夏安興奮的說道。
“我猜測那背地的人會對你動手,所以直接趕過來了,果然如我想的那樣。”
段曉看著馮勝,冷漠問道:“給你三秒鐘的時間,背後到底是誰!”
馮勝咬牙切齒。
“最近發生的一切,都是你對不對?全部都是你。是你殺了我侄女,譚先生的失蹤也是你,你竟然在暗中操控一切。”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如果不是周晴做的那一切,我不會出手。我很好奇,周晴為什麼那麼想殺秦暮雪?她們從小一起長大,為何會變成仇人?”
馮勝深吸口氣,被掐著脖子,他身體冇辦法放輕鬆。
“因為,秦暮雪搶了她的男人!周晴喜歡宋榮,而宋榮喜歡的,卻是秦暮雪!”
段曉眼神微眯。
原來是這麼回事。
“因為周晴的嫉妒,所以壞了你們的事,要怪,就怪你的侄女吧。”
馮勝咬牙切齒,瞳孔都變成了血紅色。
就在這時,樓梯的位置,一個人影走了出來。
“住手!”
一個渾厚的聲音傳來。
段曉一眼看過去,神色變的凝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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