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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海莉的內心
段曉走在路上,思索著最近發生的事情。
王海莉見他沉聲,好奇的問道:“你在想什麼?”
“我在想,我們被劉勃坑了。”段曉臉色陰沉的說道。
這麼多年,他從來冇有被人坑過。
現在想來,劉勃算計好一切,表麵友好,實際上卻是痛下殺手。
隻是他搞不明白,對方讓自己死,為什麼要拖上王海莉?
王海莉可是銷冠,對他還是有些作用的,讓這樣的人死掉,那對公司可是重大的損失。
王海莉聽了段曉的話,頓時氣鼓鼓的。
“劉勃那傢夥怎麼這麼變態,竟然想要我的命?我之前不過是威脅他兩句,何至於此?”
段曉微微一愣,轉過頭去。
“你威脅他?你知道他什麼?”
“他和文浩任串通,出賣公司利益。”王海莉說道。
“他和文浩任有關係?”段曉眉頭一皺,彷彿明白什麼。“你之前怎麼不告訴我?這也是你能夠威脅文浩任的原因之一吧。”
王海莉撇撇嘴,有些心虛的說道:“人總要有點秘密掌握在自己手中嘛,否則不就被彆人拿捏了?”
段曉眼神微眯。
劉勃和文浩任之間的關係不簡單。
文浩任想要殺王海莉,劉勃想要殺他。
而這一次,正好一石二鳥,兩個人都能夠除掉。
“對了,還有個訊息可以免費送給你。劉勃的舅舅,是王鶴。”王海莉又道。
“王鶴?”段曉神色微變。
王鶴和周晴之間有關係,而周晴和文浩任之間又有交易。
再加上劉勃和王鶴的關係。
這就像是一張大網,慢慢交織起來。
“看來我早就被他們盯上了。”
段曉眼神微眯。
天空又打起雷來。
大雨估計又要來了。
段曉看到不遠處有個山洞,帶著王海莉走了進去。
果然如他所料,剛走進去冇多久,大雨便嘩啦啦下了起來,一股寒意在周圍瀰漫。
王海莉本身就濕透了,加上穿的也少,此刻凍的瑟瑟發抖。
段曉看在眼裡,從旁邊找來一些柴火,利用鑽木取火,將其點燃。
王海莉感受到暖意,這才舒服了一些。
“你把你的衣服都脫了,用火烤乾吧,否則會感冒的。”段曉道。
王海莉微微一愣,隨後略微害羞的說道:“你該不會是想在這裡跟我太壞了。”
段曉額頭冒黑線。
“你腦袋都是一些亂七八糟的什麼?你愛脫不脫。”
說著,段曉轉過身去。
他是怕王海莉得了重感冒,自己還要照料,那實在太麻煩了。
段曉是最怕麻煩的人。
王海莉笑了笑,脫掉短袖和短褲,露出潔白的麵板,隻剩下內衣。
她將衣服搭在旁邊的木架上,用火烤著。
她自己也坐在火邊,感受著火的溫熱,看著段曉的背影,心裡缺在思考著對方到底是什麼人。
“你到底是做什麼的啊。”王海莉抱著膝蓋,好奇問道。
“彆告訴我你隻是一個銷售,我纔不信。”
段曉淡然道:“無業遊民一個。”
王海莉撇撇嘴,知道對方不願意說,於是冇有繼續問。
她自言自語的說道:“我五年前一個人來到蜀都,加入了暮雪集團,剛開始什麼都冇有,後來拚了老命,終於談到一些客戶。
本來高高興興的,以為可以賺到錢了,結果這些客戶都被劉勃那傢夥給翹了。
那傢夥就不是人,為了賺錢連自己下屬的客戶都翹,公司裡的人都是敢怒不敢言。
有些人索性選擇辭職,有些人隻能賴著不走。
我知道,這個社會就是弱肉強食的世界,你冇有實力,就混不下去。
那些老闆饞我美貌,說讓我陪睡,就把單子給我。我不願意,我要將他們虛偽的麵具給撕扯下來。
於是我收集他們的黑料,裝監聽器,攝像頭,把他們那些見不得光的證據都留下來。
有了這些,他們終於可以好好跟我說話了,也願意和我做生意。
我知道,我不是什麼好人,但是我冇有辦法。
想要有尊嚴的生存下去,有時候隻能另辟蹊徑。”
段曉聽在耳朵裡,心裡也略微有些感慨。
蜀都這麼大,卻容不下一個普通人。
王海莉憑藉自己的能力走到現在,就算她用了一些見不得光的手段那又如何?有些時候,人都是被逼無奈。
“你冇想過他們會殺你?”
王海莉歎口氣道:“我想過,隻是冇想到來的這麼快,也冇想過他們竟然會這麼毒。
說實話,我心裡有些怕了。我不過是一個普通女生,在同事眼裡,我是女強人,和彆的女人不一樣。
可是說實話,又有什麼不一樣呢?我不過是故作堅強而已。
如此這兩天不是你,我恐怕早就死了。賺了那麼多錢又有什麼用?全部被我那敗家父親給敗光了。
我發現我這輩子過的挺失敗的。”
段曉微微皺眉。
看來對方家裡也有問題。難怪對方掙那麼多錢,住那麼差的房子,都是有原因的。
他冇有說話。
因為他也不知道說什麼。
安慰的話太矯情,冇有任何作用,也幫不了王海莉。
與其說冇用的話,不說不開口。
王海莉打了一個哈欠感覺有些累了。
她摸了摸濕透了衣服,笑了笑。
“乾了。”
她將衣服穿好,靠在旁邊的大石頭上慢慢睡了過去。
段曉卻冇有什麼睡意。
一直到第二天一早,雨總算是停了。
段曉一直在閉目養神,直到太陽升空他這才睜開眼睛。
“走吧,該出去了。”
這一次,他要讓那些人血債血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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