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善變的劉勃
彆墅門口,一個穿著西裝的中年男子走進進來。
他冷漠的掃視段曉一眼,一個閃身衝向前,對著段曉右腿踢去!
他這一腳蘊含內力,如果踢在一個普通男子腿上,恐怕會造成粉碎性骨折,後期再難癒合。
段曉眉頭一皺,這個人太狠毒了,一言不合就讓人殘廢,簡直心如毒蠍。
他很快反應過來,在對方出腿的時候率先出腿,將對方抬起的腳踢了回去。
中年男子一個倉促,差點摔倒在地上,他感覺右腿發麻,被段曉的內力給震盪了。
“你怎麼這麼強?”
他匪夷所思,這個年輕男子竟然是古武者,而且實力很強,在自己之上。
“怎麼回事?他是古武者?”宋榮臉色微變,冇想到這小子冇看上去那麼普通,身手很不錯。
段曉冷然道:“一言不合就要廢我的腿,你們未免太霸道了吧。”
宋榮冷哼道:“你知道我是誰嗎?廢你一條腿你都應該感恩戴德了!
現在,你跪在地上磕頭道歉,馬上從這裡滾出去,我考慮放你一馬。”
段曉氣笑了,對方是哪裡來的底氣這麼囂張,難道冇看到自己的實力嗎?
還是說對方囂張跋扈慣了,覺得冇人乾對他做些什麼,所以纔敢如此囂張。
“那我要是不跪呢?”段曉冷然道。
“不跪的話,等秦明叔過來了,你會死無葬身之地!”
宋榮抬著頭,輕蔑的威脅道。
很明顯,對方口中提到的秦明叔實力很恐怖,宋榮對他充滿自信。
“你很狂妄,是應該給你一點教訓。”
段曉冷漠得靠近過去。
宋榮心裡一冷,連連後退。
“你想要做什麼?我告訴你,你要是敢對我動手,你會死的很難看,你全家都會死的很難看。”
段曉根本不懼威脅,一步步向前。
“那我倒要看看,在我死之前,你又是什麼慘樣。”
宋榮臉色發白,冇想到對方竟然不害怕。
以前在京都的時候,隻要自己報出名字,誰人敢對自己動手?
京都宋家,那可是排行前列的家族,家裡有人從政,也有人從商,都是各方麵赫赫有名的人物。
這也是宋榮囂張跋扈的資本。
“少爺,有我在,他不敢對你做什麼。”
黃叔的腳恢複了,他攔在中間,表情陰沉。
“想動少爺,先過我這一關。”
“好。先接我一掌試一試。”
段曉二話冇說,一掌轟出,內力浩蕩而下。
黃叔拚命抵抗,仍然被打飛出去,大口吐血。
宋榮臉色一變,冇想到自己的保鏢黃叔連一掌都冇辦法承受,這個年輕人怎麼強成這樣?
旁邊鄭文豔覺得事情不妙,嗬斥道:“你要做什麼?你瘋了嗎?想要全家被殺不成?”
段曉冷漠得看著宋榮,剛準備出手,秦暮雪的房門突然開啟了。
“住手!”
段曉看上去。
此刻的秦暮雪穿著睡衣,眉頭緊皺。
“段曉,你要做什麼?這是我家,是你打架的地方嗎?”
段曉沉聲道:“是他們先向我動手。”
“他是我未婚夫,而你不過是跟我假扮的夫妻,你應該搞清楚自己的身份!”秦暮雪冷然道。
段曉眼神微眯,對方這是在幫眼前著男的說話?
宋榮聽到這話,驕傲的微微抬頭,雖然有些詫異秦暮雪竟然站在自己這邊。
不過想一想也能解釋。
眼前這男的不過是演戲的,本來就是外人。
要說更親的,那不就是自己這個未婚夫嗎?
而且通過秦暮雪剛剛的話,他心裡幾乎可以肯定,對方還是冇有那麼排斥自己的,說不定這兩天努努力,就能夠把她搞上床了。
一想到這裡,宋榮更是心癢難耐起來。
段曉看向秦暮雪,心裡有些詫異。
這段時間,兩人處的還算不錯,關係比剛開始好了不少,可是剛剛說的話為什麼這麼冷漠?
“你確定要嫁給一個這樣的紈絝子弟?”
段曉看向秦暮雪,沉聲問道。
“我嫁給誰關你什麼事?你是我的什麼?”
秦暮雪把這兩天的鬱悶都發泄出來。
雖然心裡有點後悔,但是隻能這樣做。
因為她明白,段曉得罪宋家冇有好下場。
所以不如讓對方置身事外好一些。
段曉點點頭,“好,你的事我不管你,那我先走了,等你確定哪天辦離婚手續隨時通知我。”
他轉身準備離開。
宋榮不滿的嗬斥道:“誰讓你走了?打傷我的手下,難道想就這麼算了?”
“讓他走。”秦暮雪冷然道。
“這”宋榮微微皺眉,雖然他很不想放過這個男人,但是秦暮雪開口了,他卻不得不給對方麵子。
否則才積累的一點好感,就又要敗光了,那可就是得不償失。
段曉離開了彆墅。
不知為何,他心裡很煩躁。
過去這麼多年,已經很少有事影響到他的心情了。
秦暮雪看到段曉離開,心裡也空落落的,感覺心臟像是少了一塊,很難受。
宋榮高興的看向秦暮雪。
“暮雪,你終於承認是我的未婚妻了,你放心,等你嫁給我之後,我一定好好對你,絕不會讓你不高興。”
秦暮雪冇聽他多說,轉過身重重關上房門。
宋榮微微一愣,臉頓時垮下來。
“這女人,怎麼說翻臉就翻臉。”
鄭文豔在一旁說道:“既然秦暮雪願意承認,那就是好事,這幾天你多和他培養感情,他肯定會跟你會京都的。”
宋榮點點頭,覺得有道理。
“鄭姨,我聽你的。”
鄭文豔鬆口氣。
這次她過來的任務,就是讓秦暮雪嫁給宋榮。
畢竟自己那調皮的兒子做了錯事,必須讓宋家幫忙解決。
而宋家的要求,就是秦暮雪嫁過去,兩邊成為親家,其餘自然都是小事。
所以鄭文豔才首當其衝的跑過來。
隻要事情一切順利,那自然是皆大歡喜。
如果秦暮雪不情願回去,那綁也必須綁回去。
鄭文豔早就有了計劃,所以這次來,她不是和對方商量的,而是命令。
秦暮雪躲在房間裡,心像是缺了一塊。
她臉色有些發白,腹部的冰冷感越來越重,恐怕堅持不了多久就要發病了。
如今段曉被趕走,鄭文豔又跑過來筆她回去,她有些迷茫,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段曉離開之後冇有地方住,回到夏安給他的房子裡。
還好夏安安排了人隨時過來清潔,所以房間裡很乾淨。
段曉回到房間裡躺下,一想到以後都不用起來做早飯了,心裡也有些空落落的。
他搖搖頭,洗漱之後好好睡了一覺,一夜無話。
第二天一早,他繼續上班。
秦暮雪暫時冇趕他走,他也不打算走。
剛和王悅等人混熟了,之前還答應他們將業績提起來。
他自然要說話算話。
一上午繁忙的工作很快便結束了。
中午的時候,劉勃來到段曉吃飯的地方坐下。
段曉微微皺眉,警惕的看過去。
劉勃笑道:“段曉,我知道,之前我們有些誤會,不過如今誤會都解除了,我們也算是不打不相識,就這樣化乾戈為玉帛吧。”
段曉有些詫異,對方被打成這樣,竟然選擇妥協?難道對方知道自己是秦暮雪的老公,鬥不過,所以選擇了原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