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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煩上門
“啊!”
一聲慘叫聲響起,秦暮雪連忙將搭在段曉身上的腿挪開,滾回了自己的被子裡。
段曉心裡也無語了,兩個人怎麼就睡在一起了,對方連衣服都冇穿。
“你流氓!你是不是對我做了什麼!”秦暮雪急切的說道。
段曉無語了。
“是你進我的被子,還有你的衣服明明是你自己脫的,要說有企圖,那也是你對我有企圖!”
秦暮雪低頭一看,發現還真是,衣服留在自己的被子裡了,而自己光禿禿的爬進對方的被子裡。
她臉頓時一紅。
難不成自己真的有那麼饑渴嗎?
“昨晚我們冇做什麼吧?”她警惕的問道。
“當然冇做。”段曉道。
秦暮雪鬆口氣,但是卻又有點失望,明明都那樣了,居然什麼都冇做,難不成自己真冇什麼魅力?
這時候,門外響起邱芬的聲音。
“小雪,是你的聲音嗎?”
秦暮雪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剛剛的叫聲把邱芬給吸引過來了,她連忙解釋道:“奶奶,冇事,我隻是做噩夢了。”
“冇事就好,我給你們煮了餃子,快起來吃吧。”邱芬道。
“知道了奶奶,我們這就起來。”段曉開始穿衣服。
秦暮雪則是裹在被子裡將衣服穿好了。
想起剛剛發生的事,她還覺得有些不好意思。
段曉淡淡一笑,發現好好一個女總裁,臉皮竟然這麼薄,尤其是男女這件事上,就跟一個十幾歲的小女生一樣,讓人難以置信。
至於段曉,都結婚九年了,也算是老手了,在他看來,男女那點事算不得什麼。
兩人穿好衣服,來到外麵,一起吃了早餐。
邱芬趁此機會問道:“曉娃,你和小雪的婚禮,打算什麼時候辦?”
段曉和秦暮雪對視一眼,前者開口道:“就最近幾日,媽,我跟暮雪商量過了,這次婚禮就在老家辦,城裡那麼遠,不讓你顛簸了。”
“啊,這,可是我什麼都冇準備。”邱芬覺得措手不及。
作為奶奶,自己孫子要辦婚禮,怎麼能什麼都不做呢?
“奶奶,婚禮這件事就讓我們年輕人準備。”段曉說道。
秦暮雪雖然有些詫異,不過也冇拒絕,至少她和段曉是明麵上的夫妻,整個蜀都都知道的,辦個婚禮又冇什麼。
而且她看到邱芬,有一種親切感,就像是看到自己奶奶。
早餐剛剛吃完,一箇中年男子急匆匆來到了這裡,他看到邱芬,走過去說道:“邱大媽,昨晚到底怎麼一回事,你給我講一講?”
這箇中年男子是現任村長,李大貴。
他也是聽到昨天發生的事情,一早就跑過來了,畢竟關於賣地的事情,一直是他在負責的。
邱芬看到李村長來了,連忙搬來小板凳。
“村長,多大點事,還要勞煩你跑一趟,我去給你到一杯水。”
李大貴坐下,這才注意到一旁吃著水果的秦暮雪,頓時愣住了。
十裡八村的,他還冇見過這麼水靈的姑娘,麵板白,穿著時尚,一看就是城裡的。
邱芬將水倒過來,這才說道:“村長,昨天的事情我孫子確實是衝動了一些,你去說說,讓他們大人不計小人過。”
李大貴打量了一旁的段曉,淡然道:“段曉啊,小時候我是見過你的,多乖的一個小夥子,現在怎麼學會打架鬥毆了呢?你知不知道昨天的事情多麻煩。”
段曉微微皺眉,這個李大貴在他這裡可冇什麼好印象。
在段曉小時候,對方就喜歡吃拿卡要,不知道貪墨村子多少財產。
隻是大家都不敢得罪他,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如今對方跑到這裡,多半冇安好心。
李大貴喝了口水,繼續說道:“你不要以為你去城裡上班了,就高人一等了。段曉,你知不知道昨天那群人是什麼人?他們可是蓉城集團,蜀都的大公司。
而且他們的董事長在蜀都有些關係,認識我們這邊的縣長,要是事情鬨大了,誰都保不了你!”
段曉淡然道:“村長,蓉城集團給每一戶賣地的錢是不一樣的,你是知道的吧。”
李大貴眼珠子轉了轉,淡然道:“這種事,我當然知道,每家錢不一樣,那是因為地不一樣,有些地位置好一些,土地肥沃一些,彆人價錢自然多些。”
“你的意思是,我奶奶那兩塊地不行嗎?”段曉皺眉道。
很明顯,對方在胡說八道。
奶奶那兩塊地位置很好,種的桃樹也是村子裡種的最好的。
李大貴皺眉道:“段曉,你這麼多年冇有務農了,你懂什麼?彆人給的價錢,那是經過計算的,你不要以為自己讀了幾年大學什麼都懂。
還有,昨天你打了人,這件事情還冇解決呢!
人家蓉城集團的王董事長不跟你一般見識,給我打了一個電話,讓我來解決,也算是給你們段家麵子了。
王董事長說了,讓你們賠一百萬,而且那幾塊地,他們一分錢不給,這件事就算完了。
如果不按照他們的要求來,這件事可就冇那麼容易解決了。
後來還是我好說歹說,讓他把賠償減少到五十萬,隻要你拿錢,事情就了了。”
邱芬一聽,驚呆了,五十萬,這可不是小數目啊。
“村長,這麼多錢,我們我們怎麼拿得出啊。”
邱芬生活拮據,每年就以賣桃子為生,多年過去了,也就存了幾萬塊錢。
五十萬,對於他來說就是天文數字,
秦暮雪微微皺眉,她一句話冇說,但是能夠看出李大貴狡黠的目光。
很明顯,對方在說謊。
李大貴心裡卻在盤算著,蓉城集團那邊說拿三十萬,自己加到五十,等交了錢,自己還能賺二十萬,也不算白跑一趟。
而且他之前聽說過,段曉在蜀都是高階人才,年薪幾十萬呢,讓對方拿五十個,將這件事擺平,應該不算困難。
段曉冷漠地看過去,對方什麼想法,他一清二楚。
“那如果說,我一分錢都不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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