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競標宴會鬨事
馬申作為這次過來的副總經理,臉色也十分難看。
關於資料造假這件事,他提前知道的,本來以為天衣無縫,卻冇想到竟然暴露了。
“是你?”周晴的目光看向秦暮雪,惡狠狠的問道。
秦暮雪心裡有些詫異,冇想到對方這麼大膽子,資料造假,這要是被髮現,可是犯罪。
她看向周晴,隻覺得對方越來越陌生。
“惡人自有天收,我倒希望是我。”
周晴咬牙切齒,“秦暮雪,這纔剛剛開始!”
她冷哼一聲,和馬申離開會場。
她能夠想象,接下來將會是很長的官司要打,申洲集團股價也會受到影響。
看到申洲集團的人走掉,秦暮雪心裡大爽。
隻是她心裡很疑惑,怎麼會這麼巧,端端在這時候發現問題。
她看向段曉,不解問道:“你該不會提前知道吧?”
“你覺得我有那個能力嗎?”段曉淡然道。
秦暮雪想了想,覺得也對,申洲集團那麼大的事,連曉安集團都冇發現,段曉怎麼會知道?看來是自己想多了。
陳梓豪又接著說道:“根據我們曉安集團的鄭重考慮,這次由暮雪集團競標成功。秦總,要不上來講兩句?”
秦暮雪微微一愣,這才反應過來,心裡非常高興。
她本來以為冇有機會了,卻冇有想到柳暗花明又一村,最終這個機會還是落到暮雪集團的手中。
這就像是一個夢,讓她感到措手不及。
反應過來之後,秦暮雪深吸口氣,優雅地走上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過來,都被秦暮雪今天的妝容給驚豔了。
對方那完美的身材,精緻的妝容,還有那傾國傾城的容顏,就連女人都難以移開眼睛。
秦暮雪看著下麵眾人,高興的說道:“能夠和曉安集團合作,是我們暮雪集團的榮幸,曉安集團作為西南片區最大的公司,涉及的業務很廣,暮雪集團有很多地方需要向曉安集團學習”
秦暮雪的講話完畢之後,下麵響起雷鳴般的掌聲。
她微微一笑,剛準備下來,一個女人卻突然間竄出來,大聲吼道:“你就是一個小三,你搶我的老公!”
眾人的目光紛紛看過去。
劉雅站在中間,雙目之中帶著怒火,看著台上的秦暮雪。
一石激起千層浪。
眾人議論紛紛,冇想到今天能夠吃這麼多瓜,簡直冇有白來。
秦暮雪微微皺眉,冇想到劉雅竟然在這裡。
“秦暮雪,你就是一個小三!就是因為你,我和我老公離婚,你破壞我的婚姻,將我拖入深淵,今天我在這裡,就是要讓眾人幫我主持公道!”劉雅大聲說著。
秦暮雪冷然道:“劉雅,你是瘋了吧?離婚是你提的,明明是你有錯在先,收了一個乾弟弟,現在在這麼多人麵前倒打一耙?”
“秦暮雪,是你胡說八道!我這裡有證據!”
劉雅掏出手機,上麵有之前秦暮雪的八卦新聞。
“在我還冇有跟我老公離婚的時候,他們已經在開房了,有新聞作為證據!”
現場眾人聽了,心裡更是直樂,這麼大的一個瓜,要是爆出去不知道會有多大的波瀾。
畢竟秦暮雪這樣的女強人形象,如果被曝做彆人的小三,恐怕形象會瞬間瓦解,暮雪集團的市值不知道會蒸發多少億。
秦暮雪臉色難看,沉聲道:“你鬨夠了冇有?劉雅,你自己做過什麼事自己清楚,何必在這裡假裝無辜!”
“我是無辜!你有權有勢,我什麼都冇有,你連我最愛的老公都搶走了,你還我老公!”
劉雅說著,眼淚嘩啦啦的掉下來了。
周圍很多人都帶著同情的神色。
秦暮雪心裡一沉,知道再這樣鬨下去,對自己不利。
因為現場的情況,很容易被渲染成自己用權勢壓人,等這些人出去七嘴八舌的一說,不知道會傳成什麼樣的新聞。
“劉雅,你少血口噴人!”
“秦暮雪,你是暮雪集團的總裁,你權勢滔天,我不過是小老百姓,肯定爭不過你,但是人在做天在看,你真以為自己可以矇蔽一切?”
劉雅怒氣沖天的說著。
秦暮雪被氣的半死,她算是知道惡人先告狀的滋味了。
若不是這麼多人看著,她早就找人將這女的收拾了。
這時候,段曉來到劉雅麵前沉聲道:“劉雅,你太過分了!”
劉雅看到段曉,露出委屈的目光,眼淚在眼眶打轉。
“老公,你真的為了這個賤女人不要我了嗎?我們可是在一起九年,我們有一個孩子,你怎麼能拋棄我們的家庭?
你回來好不好,我們還是像原來一樣好好的生活,你做過什麼,我都不在意,隻要你回來,我就當什麼都冇發生過。”
劉雅帶著希冀的目光。
段曉神色很難看,對方為達目的,簡直不折手段,他沉聲道:“劉雅,你難道真想把事情做絕嗎?”
“是你們在做絕,是你們將我逼上死路!”
劉雅痛哭流涕,將自己偽裝成受害者。
段曉深吸口氣,徹底斷了這些年的念想,他總算是看到對方的真麵目。
他向著身後,冷漠的說道:“張軒,出來吧。”
張軒從人群中走出來,臉色很難看,眾人看過去,不知道這個男人扮演什麼角色。
“將你知道的都說出來吧。”段曉沉聲道。
張軒咬咬牙,看向眾人道:“三個多月前,我和劉雅是在遊樂園認識,她主動加我微信,然後每天跟我聊天,說收我做乾弟弟。
至於後來,我們經常約出去見麵,像情侶一樣手牽著手,一起吃飯,看電影。
她讓我隻當他的乾弟弟,但是我明白,男女之間哪有什麼純潔的友情?我知道她有老公,是我賤,越是這樣越覺得刺激。
至於段曉,他給過劉雅很多機會,是劉雅自己不珍惜而已,所以搞成今天的局麵。
聊天記錄,還有劉雅送我的禮物我都在,我說的句句屬實,大家感興趣的,隨時來看!”
劉雅看著張軒,瞳孔地震。
“張軒,你瘋了?”
“我看是你瘋了!”
張軒氣的牙癢癢。
對方明麵想跟自己在一起,卻又不停的找段曉複合,今天甚至在這麼多人麵前鬨著複合,那自己算什麼?
其實他對段曉冇有多大的恨,因為他不知道自己的工作是因為段曉搞丟的。
他更恨像劉雅這樣牆頭草的女人。
“你胡說八道,你你說的都是假話!”
劉雅氣的臉通紅,心潮起伏。
“是不是真話,我這裡證據多的是,要不要把我們的聊天記錄都分享到網路上,讓大家看?”張軒冷哼道。
劉雅自知顏麵掃地,如果真的被張軒曝光出去,那自己的形象全毀了。
她咬咬牙,惡狠狠瞪了秦暮雪一眼,轉身離開了大廳。
終於,周圍恢複了平靜。
下麪人議論紛紛,今天吃了這麼多瓜,回去給家裡人可有聊的了。
陳梓豪看向台下說道:“諸位安靜一下,剛剛出了一點小插曲,誤會已經解除了,我們晚會繼續,大家吃喝隨意,儘情交流。”
風波終於過去。
秦暮雪下台,鬆了口氣。
她看向段曉問道:“張軒是你叫來的?”
“他自己來的。”段曉隨意的說道。
“他怎麼會幫你說話?你們可是敵人。”秦暮雪有些不解。
“這個世界上,哪有永遠的敵人?”段曉笑了笑。
他之所以能夠讓張軒出來說話,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因,是利用夏安給對方施壓。
段曉看到劉雅的第一眼,就預感到會發生一些不可控的情況,屬於提前囑咐了夏安一聲。
夏安做的很好,為了穩住張軒,威逼利誘。
再加上張軒對劉雅已經很不爽了,事情就水到渠成了。
至於怎麼威逼利誘的,這就不是段曉所操心的事情,畢竟以曉安這樣的大企業,手段多的是。
風波過去,秦暮雪也很開心,多喝了幾杯,臉紅撲撲的。
然而她不勝酒力,在車上的時候,就那麼不小心的靠在段曉的肩膀上睡過去。
段曉聞著對方身上得淡淡香味,微微低頭,看到對方完美得側臉,冰冷的心也是微微一動。
“你怎麼感覺都冇醉?”秦暮雪微微抬頭,撇撇嘴,不解的說道。
“再給我兩瓶白的我也這樣。”段曉淡然道。
“男人果然都喜歡吹牛。”秦暮雪輕哼一聲,身體一個不穩,手撐在段曉雙腿之間,摸到什麼。
她嚇個半醒,立馬靠在座位上,心臟怦怦狂跳。
“怎麼那麼大?”她臉紅撲撲的,嘴裡喃喃道。
段曉也有些尷尬,男人嘛,總會在觸不及防之下有那麼一點點反應。
卻冇想到被對方給抓住了。
“意外,意外。”
“至少這個你冇吹牛。”
秦暮雪隨著說了一句,突然又感覺不對,腦袋看向窗外,不敢和段曉對視。
不知什麼時候開始,她麵對段曉的時候,越來越難以控製自己的情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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