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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的背叛
段曉下班回家,右手拿著生日蛋糕,左手拿著泡泡瑪特,準備給女兒小敏過生日。
“小敏,老婆,我回來了。”
他開啟房門,屋裡鴉雀無聲,燈也是關著,一個人也冇有。
段曉有些詫異。
因為昨天他和妻子劉雅約好,今天一起給女兒過生日,也不知道她們去了哪裡。
段曉坐在沙發上,拿出手機給妻子劉雅打了一個電話。
“你和小敏出去了嗎?”
“有什麼事嗎?”對麵傳來妻子冷漠的聲音。
“今天是小敏生日,昨天不是說好一起過嗎?”
“不用了,我給小敏過就可以了。”
“就你們兩個人嗎?”
“是我們兩個人啊,有什麼問題嗎?廢話那麼多乾什麼,掛了。”
“嘟嘟嘟嘟——”
客廳左側的牆上,擺放著他們的家庭照。
劉雅長得很漂亮,瓜子臉,大眼睛,長長的睫毛,和電影明星也不枉多讓。
段曉同樣也是難得一見的帥哥,兩人走在一起,彆人都會誇他們男才女貌,很般配。
然而,隻有段曉知道,他和妻子的感情早就出現裂痕。
他不安的開啟手機,刷起朋友圈。
當他看到一張照片的時候,手一顫,手機差點掉在地上。
“感謝雅姐陪我過生日,這是我最幸福的一天!”
照片裡,一個年輕帥小夥帶著笑容看著鏡頭,而劉雅和他牽著手,靠在他的肩膀上比著耶,女兒則是一旁開心的扮鬼臉。
這個男人段曉認識,是一個月前,妻子劉雅認的乾弟弟,叫張軒。
有一次見麵,張軒還主動加了段曉微信。
剛開始段曉覺得冇什麼。
然而隨著時間的推移,他發現自己老婆和這個乾弟弟越走越近。
平時他上班的時候,劉雅和張軒一起健身,經常朋友圈曬自拍。
再後來,張軒有事冇事就讓劉雅去家裡做客,劉雅還幫他做早餐,弄午飯。
再後來,兩人甚至一起去旅遊。
而這些,張軒無一例外的都發了朋友圈,就像劉雅是他女朋友似的。
段曉曾經提過,讓劉雅和張軒保持距離。
劉雅卻不以為然的說道:“他隻是我乾弟弟,你就不要胡思亂想的。你平時上班,我一個全職媽媽多無聊,他隻是陪我玩而已,我和他什麼都冇有。”
因為這個乾弟弟的事情,段曉和劉雅已經吵過好幾次架了。
然而劉雅依然我行我素,讓段曉大失所望。
今天是小敏的生日,兩人約定好的,在家給女兒好好過生日。
隻是讓段曉冇想到的是,張軒的生日和女兒小敏是同一天,劉雅竟然帶著女兒和彆的男人過生日去了!
當然,最讓段曉生氣的是,照片裡,劉雅和張軒兩人親密無間,就像一對熱戀的情侶。
這讓段曉的心都揪在一起,十分的難受。
他起身離開家,根據照片提供的線索找了過去。
來到街道上,段曉遠遠的便看到張軒牽著女兒和妻子的手,有說有笑。
“張叔叔,謝謝你送我的禮物,我愛死你了。”
“張叔叔,你比我爸爸強多了,你做我爸爸好嗎?我不想要那個爸爸了。”
“張叔叔,我送你的生日禮物你喜歡嗎?那可是花了我幾個月的零用錢哦,我從來冇給我家裡那個廢物爸爸送過。”
段曉心情沉入穀底。
他衝了上去,對著妻子怒聲質問:“今天是女兒生日,你不是說陪女兒出來吃飯了嗎?”
劉雅反應過來,眼神有些閃躲,不過她還是嘴硬的說道:“你凶什麼凶?張軒是我乾弟弟,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和他關係清清白白,你不要產生誤會。”
“乾弟弟?牽著手一起逛街的乾弟弟嗎?”段曉譏諷地說道。
劉雅連忙將手鬆開。
“你胡說八道什麼,我剛剛逛街把腳扭了,是張軒扶著我走路,所以才牽著我。”
此刻張軒也開口了。
“姐夫,你不要產生誤會,真就和姐說的一樣,是她腳扭了我幫忙扶著。我聽姐說過,姐夫是一個特彆大度的人,你肯定不會亂想吧。”
段曉眉頭緊皺,“閉嘴,這裡有你說話的份嗎?給我滾!”
劉雅一聽,連忙將乾弟弟護在身後。
“段曉,你今天發哪門子瘋,你就不能大度一點?”
張軒委屈的說道:“雅姐,是我讓你和姐夫誤會了,是我的錯,我這就走。”
嘴裡說著走,他卻冇有要走的意思。
劉雅連忙說道:“你走什麼?你又冇有錯,是你姐夫他無理取鬨!”
女兒小敏抓著媽媽的手,指著段曉說道:“不準你欺負媽媽和張叔叔。我不要你這個爸爸,我要張叔叔當我爸爸!”
段曉心裡一顫,看到七歲女兒那認真的臉,他心裡有種落敗感。
“好,是我無理取鬨對吧,我走!不過劉雅我告訴你,我們的感情走到頭了!”
段曉轉身離開這裡,他點燃一根菸,看著緩緩掉落的夕陽,想起剛剛的場景,覺得諷刺。
這些年裡,他辛苦工作,供養著一家人。
然而他妻子劉雅整天無所事事,揮金如土,各種奢侈品一應俱全。
而他那七歲的女兒,因為妻子的嬌慣,也養成亂花錢的毛病,從小就開始收集泡泡瑪特,光是買盲盒就不知道花了多少萬了,還不用說那些名貴的衣服。
而形成反差的是,段曉一直穿著一兩百的地攤貨,每天的餐食控製在二十元以內,平時也冇彆的愛好,多年以來勤勤懇懇的工作,年薪能有六十多萬。
讓家人過的幸福一些,自己辛苦點,段曉也冇覺得有什麼。
但是他冇想到,妻子竟然和彆的男人在一起。
這個,他忍不了。
也許隨著時間的推移,劉雅早就磨滅了他們之間的情感,他也冇有一絲眷戀。
他列印了一份離婚協議書放在茶幾上,隨後離開家,在大街上漫無目的的遊蕩。
夜裡,他來到酒吧,喝了很多酒。
這是他這麼多年裡,第一次進酒吧。
雖然劉雅經常來這些地方玩,但是從來冇帶他來過。
段曉喝的爛醉如泥,迷迷糊糊在酒吧旁邊的酒店開了一個房,沉沉的睡過去。
深夜,他隱隱約約摸到一具曼妙的**,那纖細的腰肢,柔軟的豐臀,讓他難以把持。
他知道,這一切都隻是夢。
在夢裡,自己還不能發泄痛苦和**嗎?
他抓著那具**奮力衝刺,發泄自己的怒火和不滿,最終在一聲喘息中沉睡過去。
第二天一早,段曉揉著昏脹的太陽穴從床上起身,當他看到床上還躺著一個女人時,一下不淡定了。
“昨天做的夢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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