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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聞的味道順著鼻腔流進氣管,火辣的感覺灼燒我的麵板。
我睜不開眼,紅色油漆流進眼裡。
渾身都疼……
“賤人!敢欺負我的國民女兒漫漫!找死!”
那個女人丟下油漆桶就溜了。
我摸索著進屋,找到手機,使用快捷鍵給緊急聯絡人傅瑾年打去電話。
一聲兩聲三聲……
五分鐘過去,油漆堵得我氣管開始腫脹。
最後我隻好報了警。
空氣越來越稀薄,我暈了過去。
再睜眼,我就躺在病床上。
經紀人一臉擔憂的坐在我床邊,看到我醒,眼淚都下來了。
“你怎麼樣?蘇玲?”
“到底是誰乾的?你油漆過敏,醫院給我打電話的時候,我嚇死了!你差點就冇了!”
我搖搖頭,下意識去看手機。
傅瑾年電話冇有打來,而顧漫給我發了一個視訊。
“瑾年今晚不回去了,他在我這洗澡睡覺,五年,我們每年五一都會在一起睡覺,各國各地都有我們恩愛的痕跡。”
五年,他五一會藉著外賣單數增多的理由不回家。
原來是這樣。
眼淚再也忍不住,流淌下來。
我抱著被子哭了很久,哭到抽搐,經紀人就這樣默默陪著。
直到我哭累了,睡著。
不知過了多久才收到傅瑾年的電話。
結束通話後他再打來,不厭其煩。
我實在受不了接通後,他劈頭蓋臉的一頓責怪。
“蘇玲!我都跟你解釋過,顧漫隻是我養的一個幌子!”
“有她在,傅家纔不會為難你!你為什麼要給漫漫打電話為難她?還騙她說你要死了嚇唬她?”
我語氣平靜。
“傅瑾年,七年了,我騙過你麼?”
電話那頭安靜了幾秒。
我繼續開口:“有人給我潑了紅油漆,我油漆過敏,是醫院用我手機給你打的電話,可接的人為什麼是顧漫?
你們昨晚一直在一起?”
傅瑾年頓時有些心虛。
“昨晚漫漫這邊發生了一些事,所以我就留下來陪她,但我冇想到你會發生意外……”
“對不起,你在哪家醫院,我現在去找你。”
“不用了!”
“彆鬨了,蘇玲。”
我深吸一口氣,換了話題。
“傅瑾年,我買房子的錢攢夠了,兩千萬,什麼時候結婚?”
遇到難回答的問題,他又不說話了。
而我卻已經不需要他告訴我答案。
“我有些不舒服,先掛了。”
結束通話電話,顧漫再次給我發來訊息。
“蘇玲姐,我和瑾年在看房子,他給我兩個選擇,一個是海邊,一個是城中心最豪華的彆墅樓王,我該選哪個?”
“我覺得還是城中心好,生活方便,以後孩子上學也不用那麼辛苦。”
“蘇玲姐,你看,房產證當場到手,名字寫的也是我的名字!瑾年真的是太愛我了!”
傅瑾年到底是冇來醫院。
出院當天,也是我離開的日子。
我回家拿行李,剛開啟門看到傅瑾年和顧漫在家裡收拾東西。
看到我,顧漫上來牽住我的手,開心地說道:“我正在幫瑾年搬行李,以後我們就不用住在這個又小又破的小區了!”
傅瑾年朝我走過來,我避開他,直接去拎著我的行李箱往外走。
走到門口,傅瑾年拉住我。
“你先搬你的東西也好,晚上一起吃個飯慶祝一下。”
我冇答應,也冇應聲。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再次和顧漫忙著指揮搬家公司。
我坐上計程車,直奔機場,趕上了正好要起飛的飛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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