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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映冇了孩子,身子又虧空。
好不容易緩過來了,連一口飯都冇吃,下了床就打車回家。
抬頭看到城市大螢幕上,沈酌正單膝跪地,給蘇雅套上婚戒。
他包下城市大屏,輪番播放他和蘇雅甜蜜的照片。
人人都在羨慕,沈氏集團總裁如此愛女友。
卻無人記得,當年沈酌為了薑映,曾包下整個小島,建造屬於她的樂園。
很快,沈酌帶著新的離婚協議來見她。
“簽字吧,冇有離婚協議,雅雅不會安心。”
薑映接過,看都不看就利落簽字。
沈酌捏住離婚協議,站在原地冇有動。
“什麼都不問,這麼利索就簽了?”
“還是說,你還打算欲擒故縱,再找人暗中偷走離婚協議一次?”
他深深地盯著她的眸子,一字一頓。
“薑映,你到底還想要什麼,開個價。”
薑映連看都冇有看他一眼,聲音帶著心死後的沙啞和無力。
“怎麼,你想讓我偷?”
“沈酌,我們現在就去民政局,加速離婚吧。”
沈酌指節泛白,把白紙捏住深深的褶皺。
他奪過筆,在後麵追加了一條,字跡力透紙背。
“還有一樣要加上,記得我過去送給你的那座島嗎?雅雅很喜歡,但她不喜歡以你命名的遊樂場,我要推翻重建。”
薑映垂著眸子,輕輕點頭:“好。”
“你今天就把新的離婚協議擬好,我就在這裡等著,簽字。”
這副無所謂的態度徹底激怒了沈酌。
他盯著薑映許久,喉頭髮緊。
“這麼迫不及待答應我離婚,是因為蕭晉回來了,想早點和他團聚嗎?”
他到現在,還以為她和蕭晉暗通款曲。
薑映疲憊地抬起眼看著他,大悲過後,嘴角隻噙著一抹疏離的譏笑。
“當初你不就知道嗎?”
“八年前他逃婚的時候,我隨手把捧花給你,不是因為喜歡你,而是因為你離得近。”
“我承認了,你滿意了嗎?”
沈酌的眼睛紅到滴血,捉住薑映的手腕,暗暗用力。
他眼眶裡的淚彷彿隨時都要落下來,卻忽然笑了。
“薑映,你真賤啊。”
下一秒,身後響起一聲飽含委屈的。
“沈酌,你、你是不是不想和她離婚了……”
蘇雅站在後麵,哭出了聲。
“離。”
他不由分說抓住了薑映的手,把她猛地拖到外麵,甚至連薑映還冇穿上鞋都渾然不覺。
薑映麻木地任由他拽著,一路到了民政局。
“辦離婚,最快,加急!”
他把離婚協議用力拍在櫃檯上,動用一切手段,五分鐘後就要離婚證。
當兩本離婚證被放到麵前時。
他看都冇看薑映一眼,當眾摟住蘇雅的腰,用力地深深吻下去。
在一片豔羨和驚呼聲中。
薑映撿起他隨手丟在地上的離婚證,轉身離開民政局。
她赤著腳,地上一片冰冷。
連踩到了尖銳的石子,被劃得血肉模糊,也渾然不覺。
一輛車停在她身旁。
蘇雅按下車窗,挑釁地看著她:“薑映姐,離了婚不至於連鞋都冇得穿吧?要不要我和我老公送你一程?”
“對了,明天就是我們的婚禮了,你一定要來參加哦。”
薑映搖頭:“不必了,祝你們百年好合。”
沈酌看到她身下一串血腳印,眸光瞬間黯了黯。
可下一秒,他眼底閃過譏諷,嗤笑一聲。
“我冇打算送你,這是我和雅雅的婚車,你的血隻會把它染臟。”
“雅雅,我不是她,不會和前任有瓜葛的,你放心。”
蘇雅笑嘻嘻地吻了他一下。
沈酌拉上車窗,猛踩油門,揚長而去。
耳邊終於冇了聒噪,薑映深深鬆了一口氣。
抬頭看向天空,碧藍如洗。
她站在原地,用手機傳送了一條訊息。
很快,另一輛車就停在了她麵前。
下車的人恭恭敬敬,把傘舉過她頭頂。
“薑小姐,我們來接你了。”
薑映坐上車,閉上眼。
離開沈酌,就是新生。
過往的恩愛癡纏已經化作灰燼,從此他們再也不會有交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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