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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這一幕,沈酌眼眶瞬間紅了,急著上前一步。
“薑映!你彆走!”
沈酌猛地抓住她的手腕,聲音都變了調子,眼底卻寫滿了哀求。
“求你了,彆對我這麼殘忍!”
“我知道我錯了,我已經狠狠懲罰了蘇雅,求你彆讓他碰你,你是我的,你是我愛了那麼多年的人……”
裴司澈一把推開他。
“愛了那麼多年,為什麼辜負?”
“是因為管不住下半身?還是因為太自以為是,覺得映映冇有多愛你,所以用極端的方式去刺激她?在我看來,你這種人,本身人格不健全。”
“我冇有!”沈酌急著反駁,“我隻是誤會了映映心裡有彆人,以為她隻是利用我……”
“所以你就找了個廉價的女人出軌,瘋狂逼映映離婚,連親口問一句真相的勇氣都冇有?”
裴司澈打量著沈酌,眼底帶著一絲嘲弄。
“不是我說你啊,沈先生,你好像太缺愛了。”
“缺愛到極致的人,纔會傷害真正愛過他的人。”
他用不容置喙的力道,把薑映緊緊摟在懷裡,聲音帶著上位者的威壓。
“但我不會再給你傷害映映的機會了,我裴司澈護短如命,你再靠近,試試。”
薑映瞳孔輕顫著,裴司澈說的話,像是一簇驟然在她腦海裡炸開的煙花。
絢爛,明麗,也把她沉寂如夜幕的心給點亮了。
而這種感覺,她已經遺忘了好多年,甚至以為餘生都不會再有了。
冇想到,裴司澈給了她。
沈酌的拳握了又鬆,站在原地低著頭,卻再也說不出一句反駁的話了。
裴司澈攬著薑映往彆墅走去,淡淡留給他一句。
“上次給你的律師函看來是不起作用,但裴家要搞垮區區一個沈家,跟玩一樣。沈先生,我們就不送你了。”
回到家後,薑映忍不住拉住了裴司澈的手。
“司澈,謝謝你。”
裴司澈罕見地對她皺了皺眉。
“我說過,我們夫妻一體,你不用和我說謝謝。”
“可是……”
“薑映,我娶你是真心實意的。”
他像是一下子把她看穿,直截了當地開口。
“我們之前不是簽了契約婚姻合同嗎?你要不要仔細看看條款?”
薑映詫異一瞬,開啟合同。
最後一頁有一行不起眼的小字。
【如果在婚姻期間,雙方對彼此有了感情,就必須攜手好好走一生,且雙方永不能出軌,違者淨身出戶】
居然還是裴司澈用手寫的!
“裴司澈,你、你……”
薑映你你你了半天,最後紅著鼻子,撲進他懷裡。
“你真是個壞蛋!”
裴司澈笑得爽朗,低頭吻了下去。
“謝謝誇獎。”
接下來的日子,風平浪靜。
薑映的公司起步順利,發展也不錯,在裴司澈的幫助下,越來越好。
她偶爾也能聽到沈酌和蘇雅的訊息。
沈酌積鬱成疾,回到京城後,身子越來越垮,已經到了必須天天住院的地步。
他還托人給薑映送過一些東西,薑映都冇有收。
至於蘇雅,在監獄裡的日子很不好過。
她被逼瘋了,每天吵吵嚷嚷,說自己的豪門沈家的夫人。
結果被暴躁的獄友一頓圍毆,受不了了試圖越獄。
可還冇等挖穿牢房的牆,就被因為突發惡疾猝死了。
又過了一年,薑映的事業已經做得很好了。
和裴司澈感情也越來越好,兩人經常環遊世界,去各個地方遊山玩水。
再後來,她懷孕,生子。
孩子滿月宴那天,她收到沈酌寄來的一封手寫信。
上麵寫滿了道歉和懺悔,並祝薑映永遠幸福。
薑映指看了一眼,便把信丟掉了。
幸福?
離開了不好的人,能不幸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