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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映一個月接到鄰居二十次投訴。
“沈太太,大中午還做個冇完?你們要點臉吧!”
“你們夫妻倆從白天到黑夜,動靜大得方圓百裡都能聽見!家裡老人被你們搞得神經衰弱了,剛吃了兩片降壓藥,你們再這樣不知羞恥我就報警了!”
刺耳的抱怨聲迴盪在會議室,員工們尷尬地看著薑映的臉色。
薑映平靜地推掉會議,開車去往郊外彆墅。
樓下就聽到了白日宣淫的聲音,推開臥室門,滿地都是用過的套子。
結婚照上她帶著笑意的臉,沾滿了白色液體。
兩人維持著交歡的姿勢,對她的到來見怪不怪。
“出去。”
沈酌冷冷地丟下一句,低頭吻上蘇雅的唇。
薑映的心早已麻木,看到這個畫麵還是忍不住緊緊攥住拳。
“我隻是來提醒你,鄰居已經投訴好多次,請你節製一點,否則她會錄音發到網上。”
她頓了頓,喉頭微微發澀。
“涉及兩家的顏麵,你還是……”
一盒避孕套擦著她的耳朵飛過去,落地時的聲音讓人揪心。
“顏麵?”沈酌忍不住嗤笑,“你把我當備胎的那些年,想過我的顏麵嗎?”
“何況,薑家現在哪有本事和我抗衡?不想讓薑家從京市消失,就立刻滾。”
薑映深吸一口氣,轉身關上門。
“等等。”
沈酌用力往前一頂,蘇雅發出一聲驚呼。
牆上掛著的結婚哐噹一聲掉下來,相框瞬間碎裂!
“把這礙眼的東西扔出去。”
沈酌的聲音漫不經心,卻字字珠心。
“免得我和雅雅做的時候,硬不起來。”
薑映蹲下身,手指剛碰到玻璃碎片就被劃了個口子,血珠慢慢滲出來。
卻一聲不吭地撿起結婚照,疊好了揣進口袋。
她聽到身後傳來一聲輕嗤,接著床開始劇烈晃動。
心明明早已麻木,卻還是被刺痛了一下。
明明當初,沈酌還愛她如命的。
七年前的婚禮上,薑映當伴孃的閨蜜隻是掉了一滴眼淚。
未婚夫蕭晉便立刻衝過去,帶著人逃婚,讓她淪為笑柄。
薑映冇哭,轉頭把捧花塞給當伴郎的沈酌。
“沈酌,99新的新娘,你要不要?”
那一刻,沈酌的眼睛亮得驚人。
他二話不說把她拉到樓上,頂樓早已佈置好了一個更奢華的婚禮會場。
然後單膝下跪,掏出鑽戒。
“本來想著,等你結完婚,我就自己在這裡,假裝娶你一次。現在……實現了。”
沈酌不怕彆人知道他當了薑映多年的舔狗。
第二天,他就讓媒體曝光了蕭晉的醜聞,把他逼到國外去。
婚後,他也依然對薑映好到骨子裡,讓人人豔羨。
直到第六個結婚紀念日,薑映把他和蘇雅捉姦在床。
薑映呼吸停了三秒,衝上去狠狠打了他一巴掌。
“是她逼你的,對不對?”
沈酌冇躲,眼底的冷漠讓她不敢認。
“是我自願的。”
“薑映,雅雅愛我如命,你愛嗎?”
“你不愛,你隻是把我當成報複蕭晉的工具。我當了你七年的舔狗,如今我隻想嚐嚐被愛的滋味,有錯嗎?”
薑映的心被紮得生疼:“沈酌,我們離婚!”
沈酌沉默了一瞬,抱起床上顫抖的蘇雅。
“好。”
薑映慌亂追了上去,還冇碰到他的衣角,就先對上他厭惡的眼神。
“不是要離嗎?我答應了,你還糾纏什麼?”
那段時間,沈酌開始瘋狂逼離。
以往每次她生氣提出離婚,他都會發了瘋似的求複合。
薑映無數次哭鬨,崩潰,歇斯底裡。
卻換來他一次比一次更冷漠的眼神。
最後,他乾脆不回市中心的家,隻帶著蘇雅去郊外彆墅廝混。
她不明白為什麼沈酌會突然像變了一個人,突然不愛她了。
可當她問他的時候,他也隻是淡淡道:“膩了,不行嗎?”
直到上個月,沈酌隻因為蘇雅的狗死了,就暴力挪了她媽媽的墳。
她徹底心死了,如今,隻剩下一片荒蕪。
收起回憶,她已經走到了家門口。
沈酌的助理打來電話。
“薑小姐,沈總讓趕緊簽離婚協議,七天後他要給蘇雅一場婚禮,勸您識時務。”
這一次,薑映輕聲開口。
“拿來吧,我簽。”
緊接著,她回覆了一條訊息。
【你說得對,我們走不過第七年,所以我答應回去聯姻了,七天後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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