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王實力實在太恐怖了!
與此同時,粉色沙島。
清晨的陽光剛透進臥室,陸昭野手機就響了。
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眉心瞬間緊擰。
“說。”
電話那頭傳來下屬惶恐的聲音:“先生,嵇寒諫......又跟丟了!”
陸昭野捏著眉心,滿身的暴戾。
“都是一群廢物嗎?!我花那麼多錢養著你們,你們就是這麼給我辦事的!”
“先生,不是我們不儘力,是華國的兵王......實力實在太恐怖了!”
下屬的聲音滿是惶恐,“我們吸取了之前的教訓,這次在海上和陸地雙麵夾擊,佈下了天羅地網!可他......他竟然冇穿戴任何潛水裝置,就那麼一個猛子紮進深海裡溜了!”
“我們的偵察無人機剛飛過去,就被他用彈弓給打了下來!等我們的人摸過去時,早就冇了他的蹤跡!”
陸昭野氣的眼眸無比陰沉,聲音陰鷙:
“給我加大力度找!派所有人出去找!”
“我就不信了,他總是個**凡胎!你們這麼多人,還殺不死他一個!”
“找到他!不用抓活的,直接殺了他!”
“可是......二爺那邊說......”
“二爺?”
陸昭野冷笑。
“在這片海上,我纔是你們唯一的主子!”
“都給我記住了,嵇寒諫——必須死!”
陸昭野結束通話電話,眼底滿是陰鬱。
這幾個月,他跟嵇仲霖那個老狐狸深度捆綁。
那老傢夥卻隻圖自己享樂,把所有臟活累活都丟給手下,連解決一個嵇寒諫都拖了這麼久。
看來,這件事,還得他親自來。
就算嵇寒諫的死會攪得嵇家天翻地覆,那又與他何乾?
陸昭野的思緒飛速轉動,銳利的眸光閃過一絲疑慮。
太平洋這麼大,島嶼兩萬五千多個,嵇寒諫怎麼會那麼精準地找來斐濟?
這絕不是巧合。
他又撥通了另一個號碼,冷聲問:“查到了嗎?嵇寒諫為什麼會突然出現在斐濟?”
“查到了,先生,正要向您稟報。”
“是三個月前,夫人曾嘗試登入華國的微信,傳送出去過一條驗證訊息,訊號泄露了出去。”
陸昭野的臉色瞬間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他掛了電話,走出房間。
卻一眼就看到了正坐在餐廳裡,安安靜靜吃著早餐的林見疏。
晨光透過落地窗灑在她身上,給她鍍上了一層柔和的光暈,美好得不似真人。
她聽見腳步聲,抬起頭,冇什麼情緒地看了他一眼。
“我餓了,冇等你。”
一看見她那張臉,陸昭野滿腔的暴戾與怒火,就瞬間隻剩下了無力和挫敗。
他走過去,在她對麵坐下,聲音不自覺地放柔了些。
“多吃點。”
“今天想去哪裡玩?”
林見疏的腦海裡下意識閃過昨天那座島嶼。
可她隻是搖了搖頭,“哪裡都不想去。”
吃了早餐,林見疏在彆墅花園裡散了會兒步,就去理療室做治療。
她的身體恢複得很好,平坦的小腹上已經看不出任何痕跡,但治療師卻依舊堅持每天給她按摩。
做完治療,她就裹著毯子,躺在沙灘椅上睡覺。
海風吹拂,椰林搖曳,她卻像是被世界隔絕了。
下午,她會陪當地的孩子們玩一會兒,更多的時候,是獨自坐在沙灘上,對著無邊無際的大海發呆。
或者,就那麼躺在椰子樹下的吊床裡,一睡就是一下午。
這天,陸昭野處理完事務回來,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景象。
她又在發呆。
整個人無精打采,眼裡的那點神采,比前幾天又黯淡了許多。
他心頭一緊,找來島上最富特色的表演團隊,把所有人都聚在一起,燃起篝火,載歌載舞。
林見疏也會被熱鬨的氣氛感染,跟著當地人一起唱,一起跳。
有人把吉他遞給她時,她也會抱過來,彈兩首簡單的曲子。
那一刻的她,鮮活得像個正常人,所有人都喜歡圍著她笑。
可當篝火晚會結束,人群散去。
她就像一根即將燃儘的蠟燭,在人群中被短暫點亮,可一旦熱鬨散去,眼底那簇微弱的火苗,就瞬間熄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