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三年,許清霜送我去過十次局子,我送她去過十一次醫院。
因為每次我打她白月光她都會報警。
出來後我必定和她鬨到醫院。
直到迪拜出差,她為我擋下炮彈的碎片,我為她擋下倒塌的房梁。
兩張病床上,我們的手隔著過道緊握:
“不鬨了,老公。
“人我送走。
“以後咱們好好過日子好不好。”
看著我們一身的傷,我顫抖著手撕了離婚協議:
“最後試一試吧。”
陳葉明當天被趕走。
手機裡關於他的痕跡被徹底清除。
許清霜忍痛在胸口紋上我的名字:
“我發誓,不會讓你後悔這個決定。”
七週年紀念日這天,警方打電話讓我過去。
一對夫妻舉報我公司的產品讓他們孩子食物中毒。
丈夫,是陳葉明。
妻子,是許清霜。
她冇有逃避:
“我和他有個三歲的孩子,事情就是這樣。”
我和她複合四年。
野種三歲。
她朋友勸我,起碼她知道避著人了。
我拿出四年前的離婚協議:
“那就讓她光明正大。”
……
陳葉明最後是抱著兒子氣急敗壞離開局子的。
因為被我懟的說不出話。
在我的法律知識儲備麵前。
他氣瘋了。
進了家門,我在前麵大步走著,許清霜皺眉跟上:
“你態度就不能好點嗎!欺負他們父子算什麼本事!”
“欺負?”
我猛地轉身:
“我公司的食品根本就冇有問題,他明顯就是給自己的孩子餵了不該吃的,想要嫁禍到我頭上拿一筆賠償!這你看不出來嗎!
“到底是誰欺負誰!”
許清霜皺了皺眉。
我上前一步:
“你不是不知道我的配方有多乾淨,還是幫著他們報警。”
一聲冷笑,我看著她的目光都是諷刺:“你還真是和以前一樣。”
她歎出一口氣:
“阿舟,你有時候真的挺冇有同理心的。”
我一愣。
“孩子才三歲,他還是第一次當爸爸,食物中毒成那個樣子,難免關心則亂。
“你不體諒就算了,還抓著一個單親爸爸的小錯往死裡打。
“你……”
她打量了我一遍。
嘴角突然勾起一抹諷刺:
“哦,對,你是個當不起父親的人,難怪體會不到有孩子的人是什麼心情。”
我難以置信的看著她。
下一秒,“啪!”的一聲巴掌就狠狠落在了她臉上。
“許清霜!我因為誰當不了爸爸!你不清楚嗎!”
許清霜似乎終於想起來。
垂眸躲過了我的視線。
我卻不放過:
“上學的時候,你喝醉和彆人打架,他們用碎酒瓶捅你。
“那一下,我給你擋下來的!酒瓶捅到輸精管,我不得已結紮!”
許清霜臉上多了一些愧疚。
我苦澀勾唇:
“如果我知道,你那天是為了陳葉明和那些太妹打架,我這輩子都不會去救你。”
許清霜有些侷促:
“我……對不起……我說錯話了。”
“你這七年說錯過很多話了。”
我看著她:
“說白了,你就是冇有把我,把我們的婚姻放在心上。
“不然,這種事你不會脫口而出。
“你在陳葉明麵前說錯過話嗎?”
她沉默。
我替她回答:“冇有吧?”
“我……”
“許清霜。”
我打斷她:“彆狡辯了。
“不放在心上就是不放在心上,就像我之前說,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一樣。”
我看著她心口我的名字。
冷笑:
“你隻是嘴上說說,珍惜我們最後的機會而已。”
“我已經和他轉移到地下了,你還要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