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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慕有些不好意思：\"陳老師......\"
\"哎呀，說的是實話。\"陳老師笑著說，\"對了，你們準備辦婚禮嗎？\"
\"到時候一定要請我們。\"
林慕看向我。
我點點頭：\"會辦的。\"
從學校出來，他牽著我的手：\"累不累？\"
\"不累。\"
\"你同事人都很好。\"
\"嗯。\"他笑了笑，\"他們一直催我結婚。\"
\"現在終於可以堵住他們的嘴了。\"
我們走在學校的林蔭道上，夕陽把影子拉得很長。
\"許然。\"他忽然停下腳步。
\"嗯？\"
\"謝謝你嫁給我。\"
他看著我，眼睛裡有認真，也有小心翼翼的珍惜。
\"我知道我不是你的初戀，可能也不是你最愛的那個人。\"
\"但我會努力，讓你不後悔這個決定。\"
我的鼻子一酸。
\"林慕。\"
\"嗯？\"
\"是我要謝謝你。\"我說，\"謝謝你願意等我。\"
\"也謝謝你，讓我知道被好好對待是什麼感覺。\"
他笑起來，伸手揉了揉我的頭髮：\"傻瓜。\"
那天晚上，我收到蘇曉發來的訊息。
【秦越今天來找我了。】
【問你過得好不好。】
我頓了頓。
【你怎麼說？】
【我說你過得很好，比跟他在一起的時候好一百倍。】
【他的臉色可精彩了。】
蘇曉又發來：
【對了，我還聽說他跟沈琳鬨翻了。】
【說是沈琳以為你們分手了，她有機會上位。】
【結果秦越當著全公司的麵說，他這輩子隻會娶你。】
【沈琳直接辭職了。】
我看著這段話，心裡冇有任何波瀾。
他這輩子會娶誰，已經跟我沒關係了。
我回覆：
【曉曉，以後他再找你，不用告訴我。】
【我真的放下了。】
她發來一個擁抱的表情：
【我懂。】
【看到你幸福，我就放心了。】
秦越最後一次出現，是在我媽的生日宴上。
我和林慕提前到了餐廳。
我媽換了新衣服，脖子上戴著我送的那條圍巾。
她拉著林慕的手，笑得合不攏嘴：\"小林啊，然然從小就嘴硬心軟。\"
\"以後她要是欺負你，你就告訴我，我幫你說她。\"
林慕也笑：\"阿姨，是我要多照顧然然纔對。\"
\"好好好。\"我媽眼眶有些紅，\"媽就是高興。\"
\"看到你們這樣，媽就放心了。\"
正說著，餐廳門被推開。
秦越站在門口。
他瘦了很多，臉色很差，眼睛深陷。
手裡拿著一束花。
\"阿姨，生日快樂。\"他的聲音有些啞。
我媽的笑容僵了。
我站起來：\"你怎麼來了？\"
\"我想跟阿姨道個歉。\"他看著我媽，\"上次的事，是我做得不對。\"
\"我辜負了您的期待，也辜負瞭然然。\"
我媽沉默了一會兒，接過花：\"你有心了。\"
\"但是然然已經結婚了，你知道的。\"
\"我知道。\"秦越的聲音很輕，\"我就是想來跟您說聲對不起。\"
\"也想當麵跟然然道個歉。\"
他轉向我：\"許然，對不起。\"
\"我一直以為你會等我，以為我什麼時候回頭你都會在。\"
\"是我太自私了。\"
我看著他，心裡很平靜。
\"秦越，這些話你應該七年前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