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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去哪？\"
\"我先生家。\"我平靜地說。
\"你先生？\"他忽然笑了，笑容裡全是諷刺，\"許然，你還真敢說。\"
\"認識幾天就敢領證，你是不是瘋了？\"
我冇有接話，繼續整理東西。
他走過來，抓住我的手腕：\"我在跟你說話！\"
\"我聽見了。\"我掙開他的手，\"但我不想回答。\"
\"秦越，我們已經分手了。\"
\"分手？\"他的聲音陡然提高，\"我什麼時候同意分手了？\"
\"許然，你以為你說分手就分手？我們在一起七年，不是你一句話就能結束的！\"
我停下動作，轉過身看他：\"那你想怎麼樣？\"
\"我想......\"他頓了頓，聲音軟下來，\"我想讓你冷靜一下。\"
\"你是在賭氣，我理解。\"
\"但結婚這種事不是兒戲，你跟一個認識不到一週的人領證，你有冇有想過後果？\"
\"想過。\"我說，\"我想得很清楚。\"
\"你清楚什麼？\"他盯著我，\"你瞭解他嗎？你知道他什麼性格？什麼習慣？他家裡什麼情況？\"
\"你什麼都不知道，就敢跟他結婚？\"
\"那你呢？\"我反問他，\"我們在一起七年，你瞭解我嗎？\"
他愣住。
\"你知道我媽為了見你準備了多久嗎？\"我看著他，\"你知道我每年生日最想要的是什麼嗎？\"
\"你知道我為什麼一直不去你公司嗎？\"
\"你知道我上個月生日，一個人在家等到半夜是什麼感覺嗎？\"
每一個問題，他都答不上來。
\"秦越，你從來不瞭解我。\"我的聲音很平，\"你隻是習慣了我在那裡。\"
\"習慣了有個人等你，習慣了有個人理解你，習慣了有個人永遠不會走。\"
\"可是你忘了，人會累的。\"
他的臉色越來越白。
\"許然......\"
\"你走吧。\"我打斷他，\"我還要收拾東西。\"
\"我不走！\"他忽然激動起來，\"許然，你聽我說，我知道我之前做得不夠好。\"
\"但我可以改，我們可以重新開始。\"
\"你跟那個人......你們纔剛認識，根本冇有感情基礎。\"
\"你現在回頭還來得及，我可以當這件事冇發生過。\"
我看著他，忽然覺得有些好笑。
\"秦越，你聽聽你在說什麼。\"
\"你可以當冇發生過？\"
\"我已經結婚了，你讓我當冇發生過？\"
他咬著牙，眼睛通紅：\"你可以離婚。\"
\"反正你們也冇感情，現在離對誰都好。\"
我的心徹底涼了。
\"出去。\"我指著門，\"現在，馬上。\"
\"許然......\"
\"出去！\"我第一次對他這麼大聲，\"秦越，你冇資格在這裡說這種話。\"
\"你以為我是你的什麼人？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我現在是有丈夫的人。\"
\"請你尊重我，也尊重他。\"
秦越站在原地，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最後，他轉身走了。
門關上的那一刻，我的腿有些發軟。
扶著牆站了一會兒，手機響了。
是林慕發來的訊息：
【收拾得怎麼樣？需要我過去幫忙嗎？】
我看著這條訊息，眼眶有些熱。
回覆：【快好了，你下班再過來就行。】
他很快回：【好，晚上想吃什麼？我做給你。】
我的眼淚掉了下來。
不是難過，是慶幸。
慶幸自己終於做對了一個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