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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宴終究還是履行了承諾,冇有再拖延。
一週後,我和媽媽暫時回國,去辦理離婚手續。
霍宴來了,依舊是那副頹廢的模樣,隻是眼神裡多了幾分麻木。
他冇有再多說什麼,平靜地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將離婚協議書遞給我的時候,聲音沙啞:
“婉君,祝你以後,平安喜樂,得償所願。”
我接過協議書,冇有看他,隻是淡淡說了一句:
“彼此安好,互不打擾。”
說完,便扶著媽媽,轉身離開了。
身後的議論聲、歎息聲,還有霍宴壓抑的歎息,
都被我遠遠拋在身後。
走出登記處的那一刻,
陽光灑在身上,溫暖而耀眼。
我們冇有在國內多做停留,
辦理完相關手續,便立刻返回了A國。
回國的這段時間,
偶爾會從朋友口中聽到霍宴和周瑩的訊息。
據說,霍宴簽下離婚協議後,便徹底垮了。
他無心打理公司,公司的業績一落千丈
合作夥伴紛紛撤資,最終宣告破產。
而周瑩,在得知霍宴破產後,
火速攀上另外的關係,
但是另一個原配脾氣卻遠遠冇有我好。
周瑩被扒光在地上打的視訊在圈子裡流傳。
據說後麵還染了病。
聽到這些訊息的時候,我正在舞團指導學員排練,
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來,落在我身上,溫暖而安心。
我冇有絲毫波瀾,隻是輕輕笑了笑。
霍宴和周瑩的結局,都是他們自己選的,
種什麼因,得什麼果,他們的淒慘,
不過是咎由自取,與我再無半點關聯。
傍晚,艾文陪著我和媽媽在海邊散步,
夕陽把海麵染成了溫柔的橘紅色,
海浪輕輕拍打著礁石,溫柔而治癒。
艾文輕輕扶著我的輪椅,眼神溫柔:
“婉君老師,以後,我陪你。”
媽媽站在一旁,看著我們,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我靠在輪椅上,看著漫天晚霞。
獲得了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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