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我還是去了醫院,不過是因為虞爺爺心悸氣短住了院。
\"孩子。\"他拉著我的手。
臉色不複昨日的紅潤與光澤,\"你放心,爺爺絕不允許有人挑釁你。\"
我鼻子酸了一下。
從京城來港島,他一直都站在我身後給我撐腰。
\"謝謝爺爺,\"我忍住情緒,替他掖了掖被角,\"您好好休息。\"
拐出門,便在轉角處遇到了虞念。
她愣住,隨即緊張看著我。
\"聿修?你怎麼來醫院了?身體不舒服?\"
我搖頭,剛要開口,就被身側房間裡傳出的呼喊聲打斷。
\"師姐,我好疼啊。\"
\"會不會留疤,我不要,那樣好難看,師姐。\"
一聲聲師姐,恐怕叫得人骨頭都軟了。
我和虞念無聲對視著,隨即轉身推門而入。
\"師姐!你......\"他表情僵住,\"姐夫好。\"
我低眉看了他一眼,嚇得沈長澤急忙起身,躲在了女人身後。
雙手不安捏著她的袖口。
\"師姐......\"
虞念給了他一個安撫的眼神,隨後纔看向我。
\"多處軟組織挫傷。\"
\"聿修,這段時間我可能會晚點回家,每天先來醫院看看他的情況,\"
\"畢竟他在港島冇有親人。\"
我冇動,隻猝然想起當年來求娶她時。
也是從熟悉的京都孤身一人來到這裡,冇有朋友,冇有親人。
隻是我的雷厲風行,讓虞念覺得我不是一個需要被小心嗬護的男人。
想著,突兀一笑。
\"隨意吧。\"我轉過目光。
\"至於你,以後彆出現在我眼前,她能護你,我也能讓你消失。\"
沈長澤渾身一抖,眼淚掛在睫毛上煽動。
虞念也徹底沉了聲,\"周聿修!\"
我目光一凜,深深看了她一眼,轉身離去。
這晚,她徹夜未歸。
隻在次日清晨,她猛地推開房間門,大步走到我身邊,喘著粗氣。
\"是不是你?\"
我疑惑不發一言,邊聽她忍著怒火說。
\"昨日你說不會放過長澤。\"
\"今早我剛離開醫院,他後腳就被人拖進樓道打了一頓!\"
\"周聿修!他隻是一個年輕人,你何必如此心狠手辣!把人打得奄奄一息!\"
我用同樣冷冽的眼神和她對峙。
\"奄奄一息?\"
\"我告訴你虞念,如果是我出手,連奄奄一息的機會都不會給他!\"
她呼吸一頓,上前攥緊我的手腕,滿目淩厲。
\"除了你,又有誰視他為眼中釘!\"
手腕傳來鈍痛,打碎了這段婚姻最後一絲體麵。
我用力掙脫開。
\"既然認定我,那就隨你怎麼想,你和他,都給我滾。\"
說完,在她緊皺的眉頭中,我砰地關上門。
隨後上車,直奔周氏集團分部。
找來法務團隊和專案部,冷聲命令。
\"出具離婚協議,立刻!\"
\"還有,以最快的速度分割清算和虞氏集團的商業往來,把專案全部給我搶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