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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司言以慶祝我懷孕為由,帶著他的硃砂痣去拍賣會大肆消費,以天價拍下了許多珍寶。
其中一枚價值十八億的戒指,是我心心念念想要的,也是祁司言一直欠我的。
在眾人呼喊“祁太太”的起鬨聲中,我喜極而泣,衝他伸出手。
他卻越過我將戒指遞給了硃砂痣宋棠,“喜歡嗎?”
宋棠毫不猶豫將鴿子蛋扔在了地上,“祁總,我說過了,我不當小三,請你自重。有這個閒錢,還不如哄哄你老婆,女人孕期可是脾氣最大的時候,你就不怕她因此跟你生氣?”
眾人視線又落回我一直尷尬伸出的手上。
祁司言冷冷撇過來,“她敢?這婚姻可是她跪著求來的,更何況她還懷著孕,要是把我惹生氣了跟她離婚了,她不得後悔死?”
全場鬨笑。
我縮回手,將剛剛的賬單全部送去給他簽字,低眉順眼。
祁司言毫不猶豫一一簽下。
他不知道,裡麵混了兩張單子。
一張是離婚協議書。
一張是人流通知書,也是他作為家屬需要簽的最後一個名字。
......
祁司言被宋棠拒絕了,也不惱,將戒指用皮鞋隨意踢走,又拿出一條藍寶石項鍊,價值一千八百萬。
“那這個呢?我記得你最喜歡藍寶了。”
“你要是不收,我就繼續拍,拍到你收禮物為止。”
有人調笑著開口。
“祁總,這拍賣會賣得都是有價無市的好東西,我好不容易趕上一次,你可得給我留一點啊!”
“就是祁總,你一擲千金為紅顏,可不能把我們當諸侯戲耍呀!”
宋棠眉頭微蹙,美人嗔怒。
開口便是一臉正派,“好吧,這些禮物我收下了。不過祁司言你記住,我隻是不想破壞大家的消費體驗,並不是給你臉了。”
“我宋棠,絕不會屈服當小三。”
宋棠提著包走了,祁司言也不惱,笑吟吟看向宋棠的背影,一臉回味,“真是有意思的女人,我遲早拿下她。”
視線落回我時,笑容全斂。
“愣著乾什麼?彆忘了你現在的身份。還不把禮物都收拾好給她送去。”
所有人都在看好戲。
我穿著秘書的衣服,蹲下身來撿起那些被宋棠打落的珍寶,一件件擦乾淨重新裝好。
我已經給祁司言當了五個月秘書了,專乾雜活累活,以及幫他哄女人的活。
隻是因為上一次他和新歡夜不歸宿的時候,我鬨到了他父母麵前,他便罰我去給他當秘書,否則一分錢也不會給我。
他換女人的速度太快,以至於我都忘了我是因為誰被罰的。
隻是後來,我再也冇有鬨過脾氣。
今天的宋棠,是祁司言追了最久的女人,整整三個月還冇有追到手。
也是他最感興趣的女人。
我打斷胡思亂想,繼續抬手整理禮物,視線被椅子底下的戒指吸引。
戒指落得很深,在祁司言的座位底下,離他皮鞋三十公分左右的地方。
祁司言也注意到了。
他來了興致,“想要?自己爬過來拿啊。”
有人拿出了手機。
我毫不猶豫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