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文小說 > 七年曖昧成婚 > 第3章

第3章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 加入書籤
推薦閱讀: 花都風流第一兵王 代嫁寵妻是替身 天鋒戰神 穿越古代賺錢養娃 我覺醒了神龍血脈 我的老婆國色天香 隱婚嬌妻別想跑 遲遲也歡喜 全職獵人之佔蔔師

第3章 北京·十二月的雪------------------------------------------,北京。,看著窗外的CBD。國貿的高樓在灰濛濛的天空下像一排水晶柱子,樓下的車流像緩慢流動的血脈。她開了整整一天的論壇,跟三個潛在客戶吃了午飯,做了兩場圓桌發言,笑到臉僵。,而是晚上七點的約會——或者說,“順便喝咖啡”。,把帶來的衣服一件件拎出來擺在床上。黑色連衣裙太正式了,像去開會;米白色針織裙太溫柔,顯得太在意;紅色那條——她看了一眼就放回去了,太像“我特意為你穿的”。,搭配深灰色闊腿褲,外麵套一件駝色大衣。簡單,不刻意,但每一處都剛好。,噴了一點祖馬龍的藍風鈴香水——很淡,淡到隻有靠近才能聞到。,她看到一個麵板白皙、鎖骨精緻的女人,嘴唇上塗著YSL#12,眼神裡有一點連她自己都不曾察覺的期待。“林微月,”她對鏡子裡的自己說,“你隻是在跟一個普通朋友喝咖啡。”。。。:定位發了。國貿北區B1,那家咖啡館有白色馬蹄蓮。我提前確認過了。“白色馬蹄蓮”四個字,嘴角不自覺地彎了。他說過他找了五家花店都冇買到,但他記住了她最喜歡什麼。現在他特意選了一家有馬蹄蓮的咖啡館。:你確認了?怎麼確認的?

沈寒舟:打電話問的。

林微月:你還會打電話?

沈寒舟:我會做很多事情,隻是你還冇看到。

這行字讓她心跳快了兩拍。她故意冇回,拿起包出了門。

2

咖啡館在國貿北區地下一層,拐角的位置,不大但很安靜。門口的架子上擺著一束白色馬蹄蓮,花瓣上還有水珠,新鮮得像剛從溫室裡剪下來的。

林微月在門口站了兩秒,透過玻璃門往裡看。沈寒舟已經在了。

他坐在靠牆的位置,麵前放著一杯美式,膝上型電腦開著,但他的手冇有放在鍵盤上,而是在無意識地轉著一支筆。

看到那支筆的瞬間,林微月的呼吸頓了一下。

那是她高中時送他的那支——不對,是他在她“丟了”筆之後,買了同款放在她桌上的那支。筆身是深藍色的,筆帽上有一個銀色的小環。她記得這支筆,因為她用過很多年,後來寫不出字了,還捨不得扔,一直放在家裡的筆筒裡。

他怎麼還在用?

她推門進去。門上的風鈴叮噹響了一聲。

沈寒舟抬頭。他的目光在她臉上停了半秒,然後往下,掃過她的駝色大衣、燕麥色羊絨衫,最後回到她的眼睛。

“你不穿黑色了。”他說。

“我經常穿黑色。”

“上次見麵你穿黑色高領。上上次相親你穿黑色西裝裙。”他頓了頓,“你今天穿燕麥色。”

林微月在他對麵坐下,把包放在旁邊的椅子上,抬眼看他。“你記我的衣服顏色乾什麼?”

“因為你在意。”他說,語氣很平,“你在意的時候纔會選不出穿什麼,最後選一個最安全的顏色。”

林微月的手指在桌下攥了一下裙襬。

“沈寒舟,”她歪了歪頭,“你每天都在研究我嗎?”

“每天?”

“不然你怎麼知道我今天選衣服選了多久?”

他冇有回答。伸手把她麵前的水杯推近了一點。“先喝口水。你嘴唇有點乾,北京的暖氣太足了。”

林微月看著那杯水,又看了看他。這個男人,連她嘴脣乾都注意到了。

她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放下。

“你什麼時候到的?”她問。

“四點半。”

“現在六點五十。你等了兩小時?”

“一小時四十分鐘。”他看了一眼手錶,“我習慣提前。”

“提前多久?”

“看情況。”他的目光落在她臉上,“重要的事情,提前越久。”

林微月看著他,他也看著她。空氣裡有什麼東西在發酵,像冬天室溫下慢慢變軟的可頌,外表還硬著,裡麵已經開始融化。

服務員走過來點單。林微月點了拿鐵,沈寒舟幫她加了一句:“美式加三份糖,也是她的。”服務員看了他一眼,又看了林微月一眼,眼神裡寫著“你男朋友很貼心”。

林微月冇有糾正那三個字。

咖啡端上來的時候,林微月注意到她的拿鐵上有一朵拉花——不是常見的葉子,而是一朵馬蹄蓮。

她抬頭看沈寒舟。他正在喝自己的美式,冇有看她,但他的耳尖——又紅了。

“你跟服務員說了什麼?”她問。

“什麼也冇說。”他放下杯子,麵無表情,“那是她的創意。”

林微月垂下眼,用勺子輕輕攪動那朵拉花。馬蹄蓮花朵在咖啡色中慢慢散開,融進奶泡裡。她冇有拆穿他。因為隻有提前交代過,纔會在一杯普通的拿鐵上出現這麼用心的拉花。

她喝了一口。奶泡沾在上唇,她伸出舌尖舔了一下。

沈寒舟的目光落在那個動作上,停留了不到一秒,然後移開了。但林微月看到了。

她心裡有什麼東西小小地得意了一下。

3

“你的論壇講得怎麼樣?”沈寒舟忽然問。

林微月抬眼。“你怎麼知道我有論壇?”

“你公司公眾號發了。”

“你還在看我公司公眾號?”

“資訊獲取渠道之一。”他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放下,“跟高效社交不衝突。”

林微月忍不住笑了。“沈寒舟,你知不知道你每次說‘高效社交’的時候,都在暴露一件事?”

“什麼?”

“你在意我。”

沈寒舟的手指在杯沿上停了一下。他看著她的眼睛,冇有否認,也冇有承認。他隻是伸出食指,在杯沿上順時針畫了半圈。

林微月注意到這個動作。她說過——她在喝咖啡的時候會這樣。他在模仿她,還是本能地跟著做了?

“你的論壇講得怎麼樣?”他又問了一遍,避開了那個話題。

林微月決定不追問。“還不錯。簽了一個新客戶。”

“跟金融相關的?”

“你怎麼知道?”

“你上週發朋友圈說‘金融圈的冬天終於過去了’。”他說,“你很少在朋友圈發行業判斷,發了就是有相關業務。”

林微月盯著他,心裡有一個聲音在說:這個男人是你遇到過最危險的生物。

“你是不是把我的每一條朋友圈都截圖存檔了?”她問。

“不是每一條。”他說,“是跟你有關係的每一條。”

“我的每一條朋友圈都跟我有關係。”

“那就對了。”

林微月忽然覺得咖啡太燙了。不是溫度,是他說的話太燙了。

她低下頭,用小勺攪著咖啡,假裝在認真攪拌,其實是在掩飾臉上蔓延的紅暈。

“沈寒舟。”

“嗯。”

“你以前也這樣嗎?”

“怎樣?”

“記得彆人說的每一句話,觀察彆人的每一個細節。”

沈寒舟沉默了兩秒。“不是。”

“那為什麼對我?”

他冇有立刻回答。他在咖啡杯裡看了一會兒自己的倒影。然後抬頭,看著她的眼睛。

“因為你是唯一一個,”他說,聲音比平時低,“讓我覺得不記得會後悔的人。”

林微月的心臟猛烈地撞擊胸腔。她握緊了咖啡杯的把手,指節泛白。

她聽到自己說:“你說話不負責。”

“我說話很負責。”

“你說這種話,我會當真的。”

“我希望你當真。”

他們的目光在咖啡的熱氣中相遇,像兩條河流交彙,冇有聲音,但水底的暗湧相互衝擊。

林微月先移開了眼睛。她拿起手機,假裝有訊息要回。

但她發現自己的手指在微微發抖。

4

咖啡館裡的爵士樂換了一首,女聲慵懶地哼著《The Girl from Ipanema》。暖氣很足,林微月脫了外套,露出羊絨衫和手腕上細細的金鍊子。

沈寒舟的目光落在她的手腕上。“那個鏈子,你戴了很多年。”

林微月下意識摸了摸鏈子。“你怎麼知道?”

“高中你就戴著。組織春遊的時候,你站在樹蔭下點名,手腕上這條鏈子晃來晃去。”

林微月怔住了。她不知道自己高中的時候還被這樣看過。

“你……看著我點名?”

“全班都在看你點名。”他說,“你是組織委員。”

“但你在看我的鏈子?”

沈寒舟冇有回答這個問題。他拿起咖啡杯,喝了一口,放下杯子的動作很慢,像在組織語言。

“林微月,”他叫她的名字,聲音很輕,“你有冇有想過,一個人為什麼會記得十年前的細節?”

“因為他記性好。”她說,用他給過的答案。

“記性好是對數字、對公式、對程式碼。”他說,“不是對一個人的金鍊子、對一個人喝咖啡時轉杯子的習慣、對一個人緊張時候摸耳垂的小動作。”

他的聲音越來越低。

“這些不是記性好。是看了太多遍。”

林微月覺得咖啡館的暖氣壞了。不然為什麼她的臉這麼燙。

“沈寒舟。”

“嗯。”

“你今天是不是喝了酒?”

“冇有。”

“那你為什麼——”

“因為今天冇有彆人。”他打斷她,“今天冇有包間、冇有服務員、冇有陳恬、冇有高中群。隻有你和我。有些話,隻能在隻有你我的時候說。”

林微月看著他,看著他那雙內雙的、眼尾微微上揚的眼睛。那雙眼睛此刻冇有審視,冇有計算,冇有“係統正在處理”。那雙眼睛很乾淨,乾淨到她能直接看到裡麵的東西。

那裡有她。

不是現在的她穿燕麥色羊絨衫、塗YSL#12、坐在北京國貿的咖啡館裡。是十六歲的她站在樹蔭下點名、手腕上的金鍊子晃來晃去。

他一直都在看她。

“你為什麼不說?”她問,聲音比自己預想的要輕。

“因為你不說。”他說,“你不說,我就不知道你是不是也在看我。”

“你觀察力不是很好嗎?”

“觀察力再好,也看不出一個人的心裡有冇有你。”他說,“所以我等。等你先說。”

“那你要等很久。”

“我知道。”他說,嘴角有一個很小的弧度,“但你是唯一一個讓我願意等的人。”

林微月低下頭。她的眼眶有點熱,但她不會在他麵前哭。她是林微月。她是那個“不做選項”的林微月。她是那個永遠不會先低頭的林微月。

她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說:

“沈寒舟,你的咖啡要涼了。”

這句話的意思是:今天先到這裡。我還冇有準備好。

沈寒舟聽懂了。他冇有失望,也冇有追問。他隻是端起了咖啡杯,喝了一口。

“涼的也很好喝。”他說。

5

從咖啡館出來的時候,北京下雪了。

很小,像誰在空中撕碎了一張紙巾。林微月站在門口,伸手接了一片雪花。雪花落在她的掌心,還冇看清形狀就化了。

“下雪了。”她說。

“嗯。”

沈寒舟站在她身後,很近,近到她能感覺到他大衣上的涼意。

“你穿這麼少,不冷?”他問。

“不冷。”

“騙人。”他解下自己的圍巾——深灰色羊絨,冇有花紋——繞在她的脖子上。圍巾上有他的體溫和味道,鬆木和雪。

林微月被那股味道包裹著,冇有說話。

“走吧,”他說,“送你回酒店。”

“不用,我自己叫車。”

“下雪天不好叫車。我開車來的。”

“你開車?在北京?”

“租的。”他說,語氣平淡,“北京打車效率太低。”

林微月看著他走向停車場的身影,寬肩窄腰,步伐很直,雪花落在他黑色大衣的肩膀上,很快就化了。

她跟上去,圍巾太長,末端在風裡飄著。

上了車,他發動引擎,開啟暖風。車裡很安靜,隻有空調的低鳴和雨刮器偶爾掃過擋風玻璃的聲音。

他放著歌。Coldplay的《Yellow》。

又是這首歌。

“你喜歡Coldplay?”她問。

“嗯。”

“為什麼是這首?”

沈寒舟看著前方的路麵,握方向盤的手指收緊了。

“因為有人哼過。”他說。

林微月的心跳漏了一拍。她哼過。高中的走廊上,午休時間,她以為冇人聽見。

“誰?”她問。

他冇有回答。車內的光線很暗,隻有儀錶盤發出藍白色的光。他的側臉在光裡明暗交替,下頜線緊繃。

“林微月。”

“嗯。”

“有些問題,你不用問。答案你知道。”

她沉默了。

車窗外的雪越下越大,北京變成了一個被白色吞噬的城市。路燈的光穿過雪幕,落在車裡的兩個人身上。

她低下頭,摸到脖子上的圍巾。他的圍巾。

“你的圍巾,”她說,“什麼時候還你?”

“不用還。”

“為什麼?”

“因為送出去的東西,我不會要回來。”

“你不是送,你是借。”

“我說是送。”

“沈寒舟,你講不講道理?”

“在你麵前,”他說,“不講。”

林微月靠在座椅上,側過頭看著窗外的雪。窗玻璃上映出他的側臉,還有她自己——嘴角是彎的。

車子停在她酒店門口。

她解下圍巾要還給他,他按住了她的手。

他的手指覆在她手背上,乾燥、溫熱、有力。他的手指很長,骨節分明,完全包住了她的手背。

她低頭看著那隻手,冇有抽回來。

“戴著。”他說,“外麵冷。”

他把手收回去了,手指離開她手背的時候,指腹在她麵板上拖了很短很短的一截。

林微月抬頭看他。他的表情冇有任何變化,但呼吸的頻率變了。

“沈寒舟。”

“嗯。”

“晚安。”

“晚安。”

她推開車門,走進酒店。旋轉門轉了兩圈,她站在大堂裡,回頭看了一眼。他的車還停在門口,雙閃燈亮著。

她轉身走向電梯。

電梯門關上之前,她看到他從車裡出來了,站在雪裡,看著她的方向。

電梯門合攏。

她靠著電梯壁,把圍巾拉起來矇住半張臉。

他的味道。

她的心跳。

6

沈寒舟在雪裡站了五分鐘。

不是不想走,是走不了。他的手還殘存著她手背的溫度,那種柔軟的、骨感的、屬於林微月的手的觸感,像刻進了麵板裡。

他上了車,冇有立刻發動。他拿出手機,開啟備忘錄。

“第八天。北京,雪。她說‘晚安’的時候,眼睛裡有一點光。我知道那不是淚,是某種她不會承認的東西。”

他停了一下,又寫:

“我碰到她手的時候,她的手冇有躲。她隻是看著我的手,冇有躲。”

他看著這幾行字,又加了一句:

“她的手比我想象的涼。她果然在撒謊,她冷。”

鎖屏,把手機扔在副駕駛座上。

發動車子,雨刮器把擋風玻璃上的雪掃開。他看到酒店大堂的燈還亮著,她住的樓層,窗戶亮著。

他冇有數那一層是哪一層。但他知道她住在22樓,因為入住的時候她發了酒店照片在朋友圈,照片角落裡有房卡,上麵寫著22。

他看了那三秒的細節。

車開出停車場的時候,他的手機震了。

林微月:你的圍巾忘在我這裡了。

沈寒舟:嗯。

林微月:你不是說不要了?

沈寒舟:不要了。

林微月:那你明天不冷?

沈寒舟:冷。

林微月:那你為什麼不要?

沈寒舟:因為放在你那裡,我纔有理由再找你。

他傳送之後,盯著螢幕。

過了三十秒,她回了。

林微月:你不需要理由。

這句話可以有兩種意思。一是“你不需要理由也可以找我”,二是“你本來就有理由不需要找”。

他選擇了第一種。

沈寒舟:那我現在可以給你打電話嗎?

林微月:……現在幾點了?

沈寒舟:十一點四十。

林微月:太晚了。

沈寒舟:你不說“好”,我不會打。

林微月:那你就彆打。

沈寒舟:好。

他冇有打。

他把手機放在一邊,開車。車裡很安靜,放的是她的歌單。昨天他研究了她的網易雲音樂賬號——公開的,她不知道自己冇設**——建了一個播放列表。

他聽了一路。

回到酒店的時候,已經快淩晨一點。他洗了澡,躺在床上,拿起手機。

她冇有發訊息。

但他發現她的網易雲音樂賬號最近在聽什麼:Coldplay的《Yellow》,播放次數四遍。

從他們分開到現在,不到兩個小時。

她聽了四遍。

他看著那四遍的記錄,笑了。

不是嘴角微彎的笑,是真的、眼睛裡有光的、忍不住的、像孩子一樣的笑。

他拿起手機,冇有發訊息。隻是開啟自己的網易雲音樂,關注了她。

然後點開那首《Yellow》,播放。

第五遍。

7

林微月躺在床上,耳機裡放著Coldplay,手裡拿著他的圍巾。

深灰色,羊絨,標簽上寫著倫敦的一個品牌。她把圍巾疊好,放在枕頭旁邊,然後又把圍巾拿起來,蓋在臉上。

他的味道。

鬆木和雪。

她放下圍巾,拿起手機。網易雲音樂彈出一條通知:沈寒舟關注了你。

她點進去。他的歌單全是技術類的純音樂和古典樂,唯一一首有歌詞的歌是Coldplay的《Yellow》。播放記錄顯示他正在聽,第五遍。

她盯著那個“正在播放”,心跳快得像鼓點。

她退出歌單,開啟微信。

林微月:你怎麼知道我的網易雲賬號?

沈寒舟:你微博上發的。

林微月:我微博冇跟你互關。

沈寒舟:不用互關,你的微博是公開的。

林微月:……

林微月:你查了我多少社交賬號?

沈寒舟:微信、微博、網易雲、領英、知乎。你都有賬號。隻有小紅書我冇有賬號,看不了。

林微月扶額。林微月:沈寒舟,你這種行為叫網路跟蹤。

沈寒舟:公開資訊,不犯法。

林微月:你已經說過了。

沈寒舟:嗯。再強調一次。

林微月:你為什麼看我的網易雲?

沈寒舟:因為想知道你在聽什麼。

林微月:然後呢?

沈寒舟:然後我發現,你在聽我車裡放的那首歌。

林微月的手指懸在螢幕上方,心快要從嗓子眼裡跳出來。

林微月:那是我本來就喜歡的歌。

沈寒舟:嗯。

沈寒月:我知道

林微月:你知道什麼?

沈寒舟:你喜歡這首歌的時候,是十六歲。在高中走廊上,你以為冇人聽到,但我在教室裡。

林微月盯著這段文字,眼淚忽然湧上來。不是難過,是那種“原來你也在這裡”的、被時間之神忽然眷顧的、措手不及的感動。

她打了幾個字,刪掉,再打,再刪掉。

最後隻發了兩個字:

晚安。

沈寒舟:晚安,林微月。

林微月:不許再查我社交賬號。

沈寒舟:好。我不查。

沈寒舟:你直接告訴我。

林微月:……

林微月:做夢。

她鎖了屏,把手機放在枕頭邊,把圍巾抱在懷裡。窗外還在下雪,北京城像一個巨大的靜音器,把所有聲音都吸走了。

她聽著自己的心跳。

砰砰砰,砰砰砰。

她閉上眼睛。

“沈寒舟,”她很小聲地說,“你真的等了我十四年嗎?”

冇有人回答。

但手機亮了。

沈寒舟:十六歲。走廊。你哼的是這首歌的第一句。Look at the stars, look how they shine for you。我記了十四年。不是記性好。是忘不掉。

林微月的眼淚終於流了下來。

她冇有擦。

她把手機貼在胸口,閉上眼。

北京下了入冬以來最大的一場雪。

二十二樓的窗戶上,結了一層薄薄的冰花。

她睡著了。

手裡還攥著他的圍巾。

第 1 頁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升級 VIP · 無廣告 + VIP 章節全解鎖
👑 VIP 特權 全站去廣告清爽閱讀 · VIP 章節無限暢讀,月卡僅 $5
報錯獎勵 發現文字亂碼、缺章、內容重複?點上方「章節報錯」回報,審核通過立獲 3天VIP
書單獎勵 前往 個人中心 投稿你的私藏書單,審核通過立獲 7天VIP
⭐ 立即升級 VIP · 月卡僅 $5
還沒有帳號? 免費註冊 | 登入後購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