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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骰子有這麼清晰的自我意識?居然還能主動給我預告下一次擲骰的結果?
陸冬青驚了,這就是災兵級嗎?
有些禍具確實擁有一點自我意識,比如老伏的寶貝銀蛉就更傾向於讓老伏來使用它,對於陸冬青這個老伏所信任的隊員也願意配合。
但更多禍具是肉攫線那種根本冇有自我思維、完全憑藉本能或是預定程式來行動。
像如意吉祥輪這樣能夠清晰、順暢地表達出自己想法的禍具,陸冬青還是頭一回見。
看著那一行【骰子為您預測本次骰勢——小吉】,陸冬青有點心動了。
小吉,一般來說代表事情順利、如意、成功,表示有好運相伴。
但禍具這玩意從來都不能用常理來推斷。
萬一這骰子是個串子,從1到6裡最低等級是小吉往上依次排列,那自己扔出去不就完蛋了?
穩一手,至少要看到‘凶’才能判斷排列順序,又或者看到‘大吉’之類就可以毫不猶豫地梭哈。
就在陸冬青猶豫的時候,骰子的說明居然又多出一行文字——
【本輪運勢詳解——大凶,小凶(封鎖),凶,吉(封鎖),小吉,大吉】。
咕嚕——!
正在閉目養神的李不修渾身一僵,睜開眼睛正好看到那枚骰子咕嚕咕嚕在桌麵上翻滾。
在他的視野中,骰子似乎化身成為一個巨大的靈能漩渦,周遭空氣中溢散的靈能正在以骰子為中心急速旋轉。
扔、扔了?這就扔了?李不修頭皮發麻,這小子不要命了還是冇聽懂我剛纔說了什麼?
擲出2都會讓兩名領域境巔峰瞬間變成白骨,你要是擲出1是不是就要連人帶整棟民調辦總部一起消失啊?
那你也提前說一聲,至少讓我跑遠點!
咕嚕咕嚕咕嚕!骰子轉得越來越快,周遭靈能也隨即被劇烈攪動、旋轉。
李不修甚至能聽到周圍牆壁發出輕微的咯吱咯吱聲,身下的沙發椅也開始微微發顫,唯有承載著旋轉骰子的長桌紋絲不動。
他不理解,陸冬青怎麼敢就這樣扔骰子?
旁邊的陸冬青注意力全放在骰子上麵,這有什麼不敢的?人家都百分百打包票說他能擲出5來,這還不骰的話難道要等大凶的時候再骰?
會議室內,兩人快要趴在桌子上了,眼睛全都死死盯著那枚骰子咕嚕咕嚕旋轉。
直視如意吉祥輪的時候陸冬青才發現旋轉的不僅僅是骰子本身,還有它朝著上方的那一麵所代表的淺坑數量。
就像電視螢幕不斷閃動,骰子最上方的骰麵也在急速變幻。
李不修腦門都開始冒汗了,渾身僵硬地向前探著脖子,死死盯著那枚骰子。
就像等待了一個月那麼長,骰麵的變幻速度終於開始放緩,從每秒5次重新整理降到每秒2次,再到每秒1次……
骰子表麵的淺坑數量繼續變幻著。
6,3,1,5,1,6……
哢噠,骰子停止旋轉,骰麵也隻剩一個淺坑。
【1】!李不修臉色驟變,當即就鼓動起全身靈力包裹住身體:“陸小子!快逃!”
能提醒一句已經算他仁至義儘,說罷李不修轉身就要撞破牆壁衝出大樓逃命。
但就在這時,身後又傳來一聲遲來的‘哢噠’聲。
隻見骰子懶洋洋地又翻了個麵,最上方的骰麵上有著五個淺坑。
這一次,骰子徹底停穩,再無任何異動。
不知是不是錯覺,陸冬青彷彿在這一瞬間看到骰子最上方那五個淺坑裡的鮮紅色轉變為五光十色的棱彩色澤!
緊接著,一種玄之又玄的力量裹住他的心神。
在心神空間存放符文卡片的最深處,居然又出現了一張牌!
這是一張從未見過的黑卡,就這麼安安靜靜地懸浮在心神空間之中。
陸冬青嘗試用靈能化作手指輕輕觸碰那張卡片,卡片隨即向他展現出內容。
【擲骰狂人(已質變)——你將擁有僅限一次的重隨符文卡片的機會。該次重隨得到的符文卡片等級必定是黃金階。】
……骰爺,牛逼!
陸冬青還能說什麼呢?黃金階和棱彩階按常規應該隻有在大階級提升時纔會出現,自己獲得青銅和白銀卡的機會多得是,到時候若是給出的三張卡都不好就直接用掉重隨機會,這不就相當於自己比彆人多一次大階級提升嗎?
黑卡是頭一回出現,應該是如意吉祥輪這種外界贈送天賦的專屬卡色,是憑自己絕對開不出來的特殊卡。
就像普通人坐完過山車平穩落地後那種極度刺激後的疲憊感和滿足感,陸冬青一下子癱坐在沙發椅上,長長舒了口氣。
用肉攫線換來這件災兵級禍具,賺爆了!
“陸小子,你還好吧?”這時老李也回過神來,趕緊過來檢視陸冬青有冇有缺些什麼。
見陸冬青完好無損,他這才放下心來,不用被左鳶追殺了。然後老李又湧起極大的好奇,不禁問道:“你真扔出了【5】?不對,你參透了骰子的秘密!你你你……你到底得到了什麼好處啊?”
陸冬青瞥了老李一眼,乾脆利落地從口袋裡摸出肉攫線小紅匣:“換了,你現在就可以帶肉攫線離開。”
“不是,告訴我唄?”老李纏著陸冬青,就差跪地了:“我這麼大把年紀這麼求你了,給我透點底成不成?我實在太好奇了,酉陽社上上下下花了一千多年都冇參悟透的秘密,你拿到手兩分鐘就玩明白了,天賦差距真就這麼大麼?”
“天賦這種事,你就學吧。”
陸冬青怎麼可能透露符文卡片係統的秘密?他直接將骰子捏起來準備放在口袋裡,但又覺得不保險,或許應該弄個錦囊掛在脖子上?
正當他思索時,手中骰子忽然開始融化,眨眼功夫就變成了一枚指環。
指環大小正適合陸冬青的手指粗細,指環表麵篆刻著繁複花紋並分成六段,其中有三段的花紋消失,隻剩平滑。
陸冬青這下滿意了,把戒指戴到左手食指上,這戒指甚至還主動微調了尺寸好讓陸冬青的手指更舒適一些。
怎麼這麼乾脆就認主了?李不修看傻了,這玩意在酉陽社的時候傲氣無比,哪怕被雪藏都懶得搭理酉陽社成員,到了陸冬青手裡就變舔狗了?
你還有冇有身為災兵級禍具的尊嚴了!
冇辦法,東西已經給出去了總不能再搶回來。那樣的話不說能不能過左鳶那一關,老李自己也冇這麼臭不要臉。
猶豫片刻,李不修還是收下肉攫線,跟陸冬青草率握了握手說幾句場麵客套話後就急匆匆離開了,想必是去找他們社長彙報。
待李不修離開,陸冬青也接到了電話,左鳶打來的。
看來自己這邊也要彙報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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