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織田大人?”
王本義,此次大搖大擺走進戰俘營地,說是營地,隻是一處圈出來的空場子,五十人一格,五人一組用繩拴著,一人造次五人皆殺。
一組一組帶出去盤問,回來,也有回不來的,重新編組。
對於看押戰俘,明軍可是有豐富經驗的。
見到曾經的戰神,大內氏的武士自然要表示自己的敬意。
隻是,不能鞠躬行禮,好像敬意打了那麼點折扣。
不是不想鞠躬,是之前有人身體不適亂動,被明軍當場斬殺。
王本義,見到相熟的,隨手指去,身後的大明將士,上前將那人帶出。
許是看到了希望,戰俘呼喊之聲,更加的崇敬且急切。
“八嘎!”
王本義大喝,戰俘,閉嘴了。
挑完人,王本義走了,帶走了剩餘倭奴人的希望。
明日,大人還會來嗎?
王本義,不怒自威,看著身前這十餘人。
“大人,您如何,變身明人?”
“我,保護大內義昌出使大明,大內義昌與大明王大人言語衝突。其時,我不忿出言頂撞王大人,大內義昌為向王大人示好,命人將我手腳打斷、右手筋脈挑斷,丟在王大人府前。
王大人,命下人驅逐圍觀我的大明孩童,賞賜飲食。後我出言試探,求王大人收留。王大人不以我乃一殘軀厭棄,命人延請名醫與我診治。痊癒後,我便誓死追隨王大人。
此次一戰,我隨大明陛下登寶陀山島擒拿細川高國,被忍者袖裏劍所傷,身中劇毒。陛下,為我吸毒療傷。
爾等,若你我身份互換,有何感想?”
沉默,死寂般的沉默。
“大人,大明地歷來疲弱,不堪一擊。我們地屈身事弱,心有不甘地。”
“疲弱?你較之我如何?較之富田清源如何?告訴你們,那個高猛大人,我不會在他手下走過五招。富田清源,恐怕連三招都不用,便會被高猛大人輕鬆斬殺。
此次海戰,你們看到了大明海軍的威武,這種大船,大明現在一年可造十艘,而且,此次來的,隻是海軍一半兵力。
韃靼如何?年初陛下禦駕親征,韃靼滅國,十五萬大軍灰飛煙滅,大明死傷三百餘人。
你們,誰於陸上與大明海軍陸戰隊交過手?”
“大人,我。”
“你們,誰是對手?”
“大人,明軍隻不過依仗火器之利,與我對戰,絕不是我對手。”
“八嘎,”
王本義抬手,給了那傢夥幾記耳光。
“嗨!”
那人,恭恭敬敬一鞠躬。
“這是戰場,不是切磋武藝。能千裡取人首級,誰與你互砍對殺?大明新式火銃,能於六百尺外擊殺敵人,還有更厲害的,隻是沒有大量裝備。
你們,六百尺外,連敵人在哪兒都不知道,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若對戰,海軍陸戰隊比肩我之人,比比皆是。論陣法,李旻將軍的鴛鴦陣,還不是打得你們毫無還手之力?那隻是訓練了一年的邊軍。”
“大人,小人聽聞,大明地,韃靼大勝,吹牛皮。”
“不這麼說你們敢來送死?等你見到韃靼戰俘,聽聽他們如何講的。”
“大人,若我們歸順大明,有何好處?”
王本義,鄙夷地看了一眼那個傢夥,
“好處,便是你能活命,你的家人也可以活命。”
什麼意思?大明派人去殺我們家人?好像,辦不到吧?
“陛下為何親征韃靼,弘治十七年,韃靼犯張家口堡,陛下五千破三萬,敵酋阿魯、格埒森紮死,逃脫者千餘;
弘治十八年,先帝駕崩六日,韃靼六萬大軍乘喪偷襲,陛下大敗之,逃脫者萬餘,斬首級以築京觀!
這纔有正德三年,陛下親征登門問罪。
之前,陛下勘文警告倭皇、大內氏、細川氏不可輕舉妄動,明犯中國者,斷其祭祀絕其苗裔,首惡必誅。
以韃靼為例,還有人膽敢以身試法?”
見眾人無語,王本義開口,
“吉川,你意如何?”
見大人點名自己,吉川平太,緩緩開口。
“大人,大內義昌回國,言稱您賣主求榮,被逐出大內氏。後大內義昌身邊侍衛酒後吐露,言道您是為大內義昌替罪,被打斷手腳,那人洋洋得意自稱斬斷了您的手筋,您,已是廢人。
屬下等人不服,登門討要說法。不幸,晴川家秀大人被殺,其餘,被大內氏解除兵權,發配至其他將領手下。
大人,您安然無恙,吉川誓死追隨大人。”
王本義,拍拍吉川的肩膀,
“你們,都是我曾經的下屬,願意歸順大明者,追隨我,向大內氏討還公道。不願者,自便。”
“大人,我們願意追隨您。”
見有人遲疑,王本義沒有任何猶豫,揮手,命身後明軍將他們帶回去。
“大人,我們願意……”
願意?晚了。
聲音逐漸遠了。
“你們,可再挑選幾人,務必甄別清楚,不得有曾經殺傷大明軍民者,務必心甘情願歸順大明。我,以武士的名譽起誓,敢心存不軌者,我必殺之,並切腹以向陛下謝罪。”
“嗨!”
過了五日,甄別結束,寧波城,貼出告示,三日後公開審理處決倭寇首惡。
此次行刑,一百餘人被斬首,數十人被剝皮,十餘人,剮,而且是持續了三天的那種。
來之前,穀大用、劉英已經吩咐下來,要剮夠三天,若是時間未到罪犯死了,那行刑之人不用回來了,現場也跟著罪犯去便是。若順利完成差事,有賞。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一個倭奴武士,愣是堅持了五天。
行刑的刑部劊子手,一人額外賞了一百塊銀元。這讓東廠、西廠的番子恨恨不已,對接下來的刑訊,也就更加地賣力了。
朱厚照,此時,已身處蘇州。
寧波事畢,他便帶著閔槐、高猛、李能走了。身處寧波,恰好藉機沿運河北上,好好查一下民情。
因為,他發現,《明史》基本上不足為信,究竟此時大明是什麼樣子,民間百姓生活如何?商人的規模如何?官吏的治理能力如何?這些,還是眼見為實。
所經湖州等地,倒也是一片欣欣向榮。夏稻,快到了收割的時候。田間,已經明顯可見大片的桑樹林。
“閔槐,如此之多的桑樹林,所產蠶繭可都能賣出?”
“回少爺,江南,自宋以來,腳踏繅車改進,二人協作,可日繅絲三斤,五人協作,可日繅絲30斤。
紡戶採用水轉大紡車,一天可加工麻紗百斤。
此時恰夏稻收割季,之後,至八月間,便是收購蠶繭、繅絲織綢。”
閔槐,由此可見,還是一個幹吏。
一縣之主,不但精通政務,更要察民情、知民生、體民意。
蘇湖熟天下足,即將迎來開海禁,一定要謀劃好,不能因商廢農,導致糧食危機。
湖廣,也應該提到議事日程上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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