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域傳送陣的光芒忽明忽暗,空間亂流如同咆哮的野獸,瘋狂撕扯著林默、蘇小滿和紫宸的身體。一股濃鬱到令人窒息的黑暗氣息,穿透空間壁壘,如同附骨之疽,順著傳送陣的縫隙湧入,死死壓製著三人的靈力,每一次撕扯,都讓他們渾身劇痛,靈力耗損速度成倍加快。
“撐住!小滿,別放棄!”林默緊緊將蘇小滿護在懷裏,和平印的藍光在周身暴漲,拚盡全力抵禦著空間亂流和黑暗氣息的侵蝕。他能清晰感受到,這股黑暗氣息,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強悍,帶著蚩尤的本源之力,顯然,蚩尤已經徹底暴怒,不惜耗費自身本源,也要攔截他們,毀掉跨域傳送。
蘇小滿靠在林默的懷裏,臉色蒼白如紙,嘴角溢位一絲鮮血,青丘珠的瑩綠靈光已經黯淡了不少,但她依舊拚盡全力,將體內剩餘的靈脈之力,全部注入林默的體內,輔助他穩定傳送陣:“林默,我沒事……我能撐住……我們一定要順利到達青嵐穀,不能讓蚩尤的陰謀得逞,不能讓白澤大人白白受苦……”
紫宸依偎在兩人腳邊,額頭的守脈印記亮得刺眼,周身的紫紋瘋狂流轉,它拚盡全力釋放出守脈樞紐的本源之力,形成一道紫色屏障,將空間亂流和黑暗氣息隔絕在外,哪怕自身本源耗損嚴重,身體微微顫抖,也從未退縮——它要守護好林默和蘇小滿,守護好兩界的希望。
就在三人艱難支撐之際,青丘祭壇的局勢,已經徹底陷入絕境。
墨淵帶領著無數邪祟精銳,如同潮水般湧向祭壇,黑色的魔氣籠罩了整個青丘山巔,與祭壇的藍光激烈碰撞,發出滋滋的刺耳聲響,每一次碰撞,都讓祭壇劇烈震顫,地麵裂開一道道巨大的縫隙,靈脈的氣息變得愈發紊亂。
“哈哈哈!張陽,交出羅盤,束手就擒,本君可以饒你們不死!”墨淵懸浮在半空,手裏的骨刃閃爍著詭異的黑光,語氣裡滿是不屑與陰冷,“否則,本君就踏平青丘祭壇,斬殺你們所有人,毀掉羅盤,徹底切斷林默他們的退路!”
張陽握緊金靈劍,渾身浴血,後背的傷口再次裂開,鮮血浸透了衣衫,可他的眼神,依舊銳利而堅定,如同燃著的烈火:“墨淵,你休想!羅盤是兩界的希望,我們就算拚了這條命,也絕不會讓你毀掉它!林默他們已經前往靈源殿,很快就會破壞蚩尤的復活儀式,你們的末日,馬上就要到了!”
“末日?”墨淵嗤笑一聲,揮手示意邪祟進攻,“就憑他們?一群不自量力的螻蟻,就算到達青嵐穀,也會被我的手下斬殺!今天,本君就要毀掉羅盤,踏平青丘,讓林默他們,插翅難飛!”
邪祟們蜂擁而上,與張陽和弟子們展開了殊死搏鬥。金靈劍的金光與邪祟的黑芒碰撞在一起,火星四濺,凈化符炸開的白光,不斷凈化著周圍的魔氣,可邪祟的數量實在太多,而且個個氣息強悍,弟子們原本就傷勢慘重,靈力耗損嚴重,漸漸落入下風,不斷有弟子倒下,祭壇的防線,正在一點點被突破。
更可怕的是,靈源殿方向,蚩尤的黑暗本源之力,如同海嘯般,源源不斷地湧入青丘,順著地麵的縫隙,侵蝕著青丘的靈脈。祭壇中央的羅盤,藍光越來越黯淡,盤麵的靈界地圖開始模糊,上古符文的光芒也漸漸褪去,修復進度不僅停止不前,甚至有倒退的跡象,靈脈的動蕩越來越劇烈,整個祭壇,都在搖搖欲墜,彷彿下一秒就會崩塌。
“不好!靈脈在崩裂!羅盤快要被魔氣侵蝕了!”玄機子靠在暖玉榻上,臉色驟變,不顧自身虛弱,拚盡全力,催動體內僅存的一絲靈力,朝著羅盤揮手,“快!加固祭壇符文,守住靈脈,不能讓羅盤被毀掉!”
張陽也察覺到了危機,看著搖搖欲墜的祭壇,看著漸漸黯淡的羅盤,心裏急如焚。他嘶吼著,拚盡全力斬殺身邊的邪祟,想要衝到羅盤旁,輔助玄機子加固符文,可邪祟們死死纏住他,根本不給她機會。
“師兄!我們來幫你!”幾名倖存的弟子,拚盡全力,擋在張陽身前,與邪祟纏鬥在一起,為張陽爭取時間。
張陽眼眶一熱,不再猶豫,轉身朝著羅盤的方向衝去,金靈劍劈出一道耀眼的金光,將沿途的邪祟斬殺殆盡,很快就衝到了羅盤旁,與玄機子並肩而立,催動靈力,加固祭壇符文。
“羅盤的靈脈與青丘靈脈相連,蚩尤的黑暗本源正在侵蝕靈脈,隻要靈脈崩裂,羅盤就會徹底被毀,我們所有的努力,都將付諸東流!”玄機子的聲音沙啞,渾身微微顫抖,每催動一絲靈力,都要耗費巨大的力氣,嘴角不斷溢位鮮血,“我們必須用自身靈力,加固符文,守住靈脈,為林默他們,爭取最後一點時間!”
“明白!”張陽重重點頭,將體內剩餘的所有靈力,全部注入祭壇的符文之中,金靈劍插在祭壇中央,金光順著符文流轉,與玄機子的靈力融合在一起,試圖抵禦黑暗本源的侵蝕。
可蚩尤的黑暗本源太過強悍,如同無孔不入的潮水,不斷侵蝕著靈脈,祭壇的符文開始出現裂痕,靈脈的動蕩越來越劇烈,地麵的縫隙越來越大,黑色的魔氣順著縫隙,源源不斷地湧入祭壇,朝著羅盤蔓延而去。
“哈哈哈!沒用的!”墨淵的笑聲陰冷刺骨,再次揮手,派出幾名蝕靈族精銳,朝著羅盤衝去,“毀掉羅盤,斬殺他們,徹底結束這一切!”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跨域傳送陣中,林默突然感受到了祭壇的危機,感受到了羅盤的顫抖,感受到了張陽、玄機子和弟子們的絕望。他看著懷裏虛弱的蘇小滿,看著身邊苦苦支撐的紫宸,心裏做出了一個決絕的決定——動用和平印的本源之力!
“小滿,對不起,可能要讓你受點苦了。”林默緊緊握住蘇小滿的手,眼底滿是愧疚與堅定,“祭壇出事了,羅盤快要被蚩尤的黑暗本源侵蝕了,我必須動用和平印的本源之力,遠端對抗黑暗氣息,守住羅盤,守住我們的退路!”
蘇小滿臉色一變,急忙抓住林默的手,眼裏滿是擔憂:“林默,不要!動用本源之力,會耗損你的生機,你會變得非常虛弱,甚至可能傷及靈脈!我們再撐一撐,很快就能到達青嵐穀,到時候聯絡反抗勢力,再想辦法支援祭壇也不遲!”
“來不及了!”林默搖了搖頭,眼神無比決絕,“羅盤一旦被毀,我們就算到達靈源殿,也無法開啟通往密室的通道,無法破壞蚩尤的復活儀式,兩界也將陷入萬劫不復的毀滅!我必須這麼做,這是我的責任,是和平印賦予我的使命!”
說完,林默不再猶豫,閉上雙眼,心神沉入體內,催動和平印的本源之力。一股純凈而強大的藍光,從他的胸口爆發而出,瞬間蓋過了傳送陣的光芒,也蓋過了周圍的黑暗氣息。這股藍光,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耀眼,帶著守護的力量,帶著上古守脈族的威嚴,順著空間壁壘,朝著青丘祭壇的方向,飛速蔓延而去。
“林默!”蘇小滿看著渾身藍光暴漲的林默,眼裏滿是心疼,淚水忍不住掉了下來,她不再猶豫,拚盡全力,將體內所有的靈脈之力,還有青丘珠的本源之力,全部注入林默的體內,“我陪你一起!就算耗損靈脈,就算付出生命,我也絕不會讓你一個人戰鬥!”
紫宸也發出一聲堅定的嘶鳴,拚盡全力,釋放出守脈樞紐的全部本源之力,融入林默的和平印本源之中,三者的力量交織在一起,形成一道耀眼的藍綠紫三色光柱,穿透空間壁壘,瞬間抵達青丘祭壇,與蚩尤的黑暗本源之力,激烈碰撞在一起。
“轟——”
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三色光柱與黑色魔氣劇烈碰撞,整個青丘山巔都在劇烈震顫,地麵的縫隙不斷擴大,黑氣與藍光交織纏繞,發出滋滋的刺耳聲響,周圍的邪祟,被這股強大的力量震得飛了出去,瞬間化為一縷縷黑煙,消散在空氣中。
墨淵臉色驟變,被這股強大的力量震得後退數步,眼裏滿是震驚與難以置信:“這是什麼力量?!怎麼會這麼強悍?!”
祭壇之中,張陽和玄機子感受到這股熟悉的力量,臉上露出了驚喜的笑容。“是林默!是林默的和平印本源之力!”張陽激動地大喊,“太好了!我們有救了!”
玄機子也鬆了口氣,眼裏滿是欣慰:“林默這孩子,竟然動用了和平印的本源之力,他長大了,真正成為了能守護兩界的守護者。我們不能辜負他,加快速度,加固符文,守住靈脈,守住羅盤!”
兩人再次催動靈力,與林默遠端傳來的和平印本源之力融合在一起,祭壇的符文瞬間亮起,原本的裂痕漸漸修復,靈脈的動蕩也漸漸平息,黑色的魔氣,被三色光柱一點點壓製,不斷後退,羅盤的藍光,也漸漸變得明亮起來,盤麵的靈界地圖,再次變得清晰。
跨域傳送陣中,林默渾身劇烈震顫,臉色蒼白如紙,嘴角不斷溢位鮮血,和平印的本源之力被大量消耗,他的氣息越來越虛弱,身體也開始變得透明,可他依舊沒有放棄,死死咬著牙,將體內剩餘的本源之力,源源不斷地朝著青丘祭壇輸送而去。
“林默,你撐住!別放棄!”蘇小滿緊緊抱著林默,淚水落在他的臉上,不斷將自己的靈脈之力注入他的體內,“我們很快就到青嵐穀了,很快就能支援祭壇了,你一定要撐住!”
紫宸也虛弱地依偎在林默身邊,額頭的守脈印記漸漸黯淡,可它依舊拚盡全力,釋放著最後的本源之力,輔助林默對抗黑暗氣息,守護著兩人的安全。
靈源殿的黑暗囚籠裡,蚩尤的殘魂虛影感受到自己的黑暗本源被壓製,感受到和平印的強大力量,臉色瞬間變得無比陰沉,發出一聲陰毒的怒吼:“可惡!林默這小子,竟然動用了和平印的本源之力!墨淵,你到底在幹什麼?!快點毀掉羅盤,斬殺他們,絕不能讓林默壞了本君的大事!”
墨淵臉色難看,握緊手中的骨刃,眼神陰冷:“蚩尤大人,林默的和平印本源之力太過強悍,屬下一時難以突破,不過您放心,屬下一定會拚盡全力,毀掉羅盤,斬殺他們!”
說完,墨淵不再猶豫,親自縱身躍起,手裏的骨刃暴漲數丈,帶著濃鬱的黑暗本源之力,朝著羅盤狠狠劈去。他知道,隻要毀掉羅盤,林默的和平印本源之力就會失去依託,到時候,他們就能徹底掌控局勢,助蚩尤順利復活。
“休想!”張陽嘶吼著,縱身躍起,金靈劍劈出一道耀眼的金光,與墨淵的骨刃激烈碰撞在一起。金光與黑芒碰撞,發出刺耳的金屬碰撞聲,張陽被震得後退數步,一口鮮血噴了出來,可他依舊沒有退縮,再次握緊金靈劍,朝著墨淵衝去。
“不自量力!”墨淵冷哼一聲,手腕一翻,骨刃再次劈出一道黑芒,狠狠砸向張陽。就在這時,玄機子拚盡全力,催動體內僅存的一絲靈力,打出一道符文,朝著墨淵飛去,雖然力量微弱,卻成功阻擋了墨淵的攻擊,為張陽爭取了時間。
“前輩!”張陽眼眶一熱,再次發力,金靈劍的金光與林默遠端傳來的和平印藍光融合在一起,朝著墨淵劈去。墨淵臉色一變,急忙躲閃,可還是被金光擊中了肩膀,黑色的血液噴湧而出,氣息瞬間虛弱了幾分。
“可惡!”墨淵怒吼著,眼神變得更加陰冷,再次朝著張陽衝去,兩人展開了殊死搏鬥。
跨域傳送陣中,林默的氣息越來越虛弱,和平印的本源之力已經耗損大半,可他依舊在堅持。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青丘祭壇的局勢正在好轉,羅盤的藍光越來越明亮,黑暗氣息被不斷壓製,他知道,隻要再撐一會,隻要順利到達青嵐穀,聯絡上反抗勢力,就能徹底穩住局勢,就能阻止蚩尤的復活儀式。
“小滿,我們……快要到了……”林默虛弱地開口,聲音沙啞,眼神卻依舊堅定,“再撐一會……我們一定能……順利到達青嵐穀……”
蘇小滿緊緊抱著他,點了點頭,淚水不斷滑落:“好,我們一起撐住,一起到達青嵐穀,一起阻止蚩尤,一起救白澤大人,一起守護好我們在意的一切!”
紫宸也發出一聲微弱的嘶鳴,像是在回應兩人,拚盡全力,釋放出最後的力量,穩定著傳送陣的光芒。
傳送陣的光芒越來越穩定,空間亂流漸漸平息,黑暗氣息也被和平印的本源之力徹底壓製。林默、蘇小滿和紫宸的身影,漸漸變得清晰,青嵐穀的輪廓,已經出現在他們眼前——他們快要到達目的地了。
而青丘祭壇,局勢也漸漸穩定下來。墨淵被張陽和林默遠端傳來的力量壓製,漸漸落入下風,邪祟們失去了首領的指揮,又被和平印的藍光不斷凈化,潰不成軍,紛紛向後逃竄。張陽和弟子們趁機反撲,斬殺了大量殘餘邪祟,徹底守住了祭壇。
玄機子靠在暖玉榻上,臉色蒼白,氣息虛弱,可他的臉上,卻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看著羅盤上越來越明亮的藍光,看著盤麵的靈界地圖,知道林默等人已經快要到達青嵐穀,知道他們離勝利,又近了一步。
可所有人都知道,危機還遠遠沒有解除。蚩尤的黑暗本源雖然被暫時壓製,但他的復活儀式,還在繼續,隻剩下不到半個時辰的時間;墨淵雖然受傷,但依舊強悍,隨時都有可能再次發動突襲;林默動用了和平印的本源之力,氣息虛弱,到達青嵐穀後,還要麵對邪祟的攔截,還要聯絡反抗勢力,潛入靈源殿,破壞復活儀式。
更讓人揪心的是,羅盤的修復進度,雖然停止了倒退,卻依舊停留在七成二,想要開啟通往靈源殿密室的通道,還需要進一步修復。而蚩尤,絕不會善罷甘休,一定會再次釋放黑暗本源,發動更猛烈的反撲。
就在這時,羅盤突然再次劇烈震顫起來,和平印的藍光、青丘珠的瑩綠、守脈樞紐的金光,再次交織在一起,羅盤的修復進度條,竟然開始緩慢跳動——七成三、七成四!顯然,林默的和平印本源之力,不僅壓製了黑暗氣息,還意外滋養了羅盤,推動了修復進度。
“快看!羅盤的修復進度在提升!”張陽激動地大喊,眼裏滿是驚喜,“林默的本源之力,竟然能推動羅盤修復,太好了!隻要羅盤修復到九成,就能解鎖更強的跨域感應功能,就能清晰地感應到靈源殿密室的位置,還能感應到白澤大人的氣息!”
玄機子也眼前一亮,眼裏滿是期盼:“沒錯!羅盤修復到九成,就能解鎖跨域感應,到時候,林默他們就能精準定位靈源殿密室,避開邪祟的佈防,順利破壞復活儀式!我們一定要守住祭壇,守住羅盤,為林默他們,爭取更多的時間!”
張陽重重點頭,握緊金靈劍,眼神無比堅定:“放心吧!有我在,就算拚了這條命,也會守住祭壇,守住羅盤,絕不會讓蚩尤和墨淵,破壞我們的計劃!”
靈源殿的黑暗囚籠裡,蚩尤的殘魂虛影看著水晶球裡的景象,看著羅盤的修復進度在提升,看著林默等人即將到達青嵐穀,臉色變得無比陰沉,眼裏滿是陰毒與不甘:“林默,蘇小滿,你們給本君等著!本君絕不會讓你們破壞復活儀式,絕不會讓你們毀掉本君的野心!等著吧,本君很快就會徹底復活,到時候,定要將你們挫骨揚灰,統治整個兩界!”
黑暗之中,蚩尤再次催動體內的黑暗本源,瘋狂撞擊著封印屏障,封印屏障上的裂痕,又擴大了幾分,一股更加強悍的黑暗氣息,正在暗中醞釀,一場更加兇險的反撲,即將再次拉開序幕。
而跨域傳送陣中,林默、蘇小滿和紫宸,終於順利抵達青嵐穀。看著眼前鬱鬱蔥蔥的山穀,感受著山穀中微弱的反抗勢力氣息,三人都鬆了口氣。可他們也清楚,真正的考驗,才剛剛開始——他們必須儘快聯絡上反抗勢力,瞭解靈源殿的具體佈防,然後潛入靈源殿,破壞蚩尤的復活儀式,救出白澤大人。
林默靠在蘇小滿的懷裏,氣息虛弱,可他的眼神,依舊無比堅定。他知道,自己動用了和平印的本源之力,雖然虛弱,但隻要能阻止蚩尤,隻要能守護好自己在意的人,一切都是值得的。
“小滿,紫宸,我們走。”林默虛弱地開口,“找到反抗勢力,我們就立刻前往靈源殿,阻止蚩尤,救出白澤大人,結束這一切!”
蘇小滿點了點頭,緊緊扶著林默,紫宸跟在兩人身邊,警惕地盯著周圍的動靜。三人朝著青嵐穀深處走去,身影漸漸消失在密林之中。
一場關乎兩界存亡的終極較量,已然進入最關鍵的階段。羅盤修復在即,蚩尤即將復活,林默等人能否順利聯絡上反抗勢力,潛入靈源殿?張陽和玄機子能否守住祭壇,推動羅盤進一步修復?墨淵的反撲,又會帶來怎樣的危機?一切,都將在下一章,揭曉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