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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沾著騷水略帶潮濕的手又從**移到了腰後輕輕的把她往他身前按住
口水的“滋滋“聲,她懵懂的跟著男人的節奏把舌尖伸出,和他的舌尖在半空中纏繞,銀絲勾連,又被男人一口含著舌頭吞住,在口腔裡攪動著。
她羞的耳朵都想抖了,姐夫現在越來越喜歡親她了
她偷偷睜開眼,姐夫的臉貼的極近,他閉著眼,更清晰的看到長長的睫毛。
呼吸交換間,她感覺都快被姐夫吻的窒息了
那天辦公室她好像也看到姐夫靠的這麼近了,隻不過那次是模糊的,這次是清醒的。
唇瓣分開,她已經無力的隻能縮在男人懷裡緩著氣,姐夫也在微微的喘息著,她靠在他的胸膛上聽的更仔細
“想不想要拂妙“
男人把她壓在身下,勾起她白潤下巴又啄吻了一下,薄唇濕潤,都是她的口水
男人想他以前也不是重欲的人,更不是喜歡互相喂口水吃的,總感覺有些難為情,也固執的覺得唇齒交纏是超乎**更深層次的靈魂交流
怎麼現在麵對拂妙總是一讓再讓的,也許兩軍對峙裡妥協也是一門藝術,他是以退為進而已…
紅唇咬著黑髮,怎麼看怎麼妖氣,迷戀狐狸精,他不算冤
“姐夫…“
她想要也想讓姐夫彆在折騰她了,但是咬著舌頭總是吞著話說不出來,隻能嬌怯的搖著頭像撥浪鼓…
‘拂妙你真是個撒謊精啊…,不想要能流這麼多水”
“不要哈啊“
男人又低頭咬著她的脖頸,她伸手力氣小的可憐的去推他,這次真的不行,她明天要去老宅找徐母的…
“嗬…這不要那不要…你的**是不是比你的小嘴誠實點?”
“真騷含著姐夫的手指不放呢…”
姐夫修長的手指插了一根在裡麵快速摳挖著,往上刺激她的敏感區,拇指摸著**上的嫩肉,搓著陰蒂捏著
很快在手指插穴間,就響起”咕唧‘’的水聲
被子被掀開,兩人的身體都**的暴露在對方的視線裡,男人蠻橫的嗦著奶頭,舌頭在粉嫩的乳暈上打著轉,手底下的動作冇停,搗著軟乎乎的穴肉。
她感覺自己的奶在姐夫的嘴裡都是在顫著的,身子被刺激得忍不住拱起來,長髮散亂的鋪在枕上難耐的嬌吟著
“姐夫…姐夫…彆這麼弄…你是好人”
男人聞言笑了笑,帶著些暗啞,嘴角抿緊剋製著上翹的弧度,求人是這麼求的隻有拂妙了…像個小傻子一樣
對她,他還真不算好人
“嗯哈”
她隻覺得花心被千萬隻螞蟻在啃咬,粗長的手指**酥麻著,**還貪吃的想要更大的東西插進來,像早上那樣的。
“水太多了你自己聽聽”
水聲響的快比外麵的蟬鳴聲都大了,手指在裡麵按壓這軟肉又摳又挖的來回,她動著腰肢帶著屁股都在扭蹭。
床單被抓的一片皺褶…
“要噴了姐夫…哈啊”
連兩根手指都抵擋不住的小**
手指抓緊了被單,腳趾蜷起,頭髮蹭到臉頰上掛著,身體被男人弄得像撒尿似的噴出來一小股水。
濺在男人的陰毛上,短時間還顯出小水珠掛在黑草叢間…
男人看著身上被水茲出的痕跡,眉心輕擰,這哪是折磨她,分明是對他定力的考驗纔對…
“要不要我**你…拂妙乖乖的說…“
男人吸著兩顆**,舌頭來回的舔舐,吞著奶頭,含糊的要問一個答案
“要…”
“要什麼,要**誰?“
“要…姐夫…”“嗯?”
男人故意裝冇聽見,握著**在她股間慢慢的廝磨,蹭開了穴肉又往上蹭著陰蒂。
柱身拍了拍穴肉,馬眼裡溢位的騷水跟她的混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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