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姐姐夫…我我自己弄出來好了…對不起”
男人有慍怒有錯愕,要訓斥想罵人。
看著她嬌怯怯浮動著淚望向他,緊張的穴裡軟肉迫不及待的都擁纏著他手指
他能怎麼教育她,不要噴水麼?
男人在心裡唾棄了一秒自己,他最喜歡在床上把拂妙乾的長腿夾著他腰**噴水的樣子。
那樣他的**會舒服,心裡更舒服,總覺得自己跟她的年齡差距縮短了一大截的,有了那種年輕男人的活力
算了…算了
“怎麼又縮排去了,嗯?”
她剛剛一個緊張,玉卵石順著內壁又滑回去了…
見男人神色如常的拿帕子擦了眼鏡重新戴上,她屁股終於抖動的冇那麼劇烈了。
男人又平靜吐著一句話
“自己把它弄出來“
她本來就要自己弄的嘛…姐夫的手指總是在裡麵捅啊捅,現在弄得更深了
在姐夫麵前敞開腿挖穴,白天裡光線強,特彆是男人的書房還是坐北朝南的落地窗設計,她羞的全身都泛著紅暈。
好難為情的…
男人沉沉的看著淌了一書桌的水,快流到他剛剛要寫的材料上。
其他的可以,這張可不行,明早要用的
“很多事彆人幫不了你,即使是幫也要付出些代價,也許主觀上不幫,但客觀上會幫,幫是不幫,是個偽命題”
男人的聲音聽起低沉又幽遠
她閉著眼睛,耳旁除了加濕器工作的聲音還有姐夫教育她的聲音,姐夫為什麼變得突然喜歡跟她說話了…
好像唐僧啊,她聽不懂啊……她記得姐夫之前做過教授的
姐夫是不是故意往裡推的啊,她手指都快夠不著了…
“啊‘‘
她自己努力的弄,又被姐夫突然抱在了身前止住了動作。
兩隻腿踩在黑皮坐椅的扶手上,穴裡害怕的緊縮起來。
雙腿被掰開,姐夫的手從小腿移到膝窩再到大腿根兒,骨節分明的手插進了她濕潤的穴裡。
“哈…嗯…姐夫…不行了”
手指摳挖在軟肉上,碰到了那顆玉卵石,**裡又強硬的被塞了根進去,兩指併攏勾住霎時就推了出來
玉卵石掉出來,砸在地板上,跳動著發出沉悶的聲音還摻著男人拉動褲鏈的細小動靜…
**裡的軟肉察覺到離開,不捨的留戀了下,隨即被一個更大更粗帶著溫度的東西蹭著插進來。
濕乎乎的**清晰的感受著男人**上纏繞的青筋脈絡,光是插進去不動,她已經快濕透了。
“我幫你了,拂妙”
男人像是廝磨時發出的晦澀氣音…
姐夫一隻手摸著她的頭髮,一隻手扣著她的下巴轉過來接吻,雙腿被分的更開,**往上頂著的動作讓她哼叫出來。
姐夫的**太大了,隨著每一個**頂弄的動作,都能操的帶出些水出來
聽著姐夫暗啞的喘氣聲,水快止不住了,“啪啪“的開始被快速搗成白沫。
她叫不出來,腿是軟的,唇是被堵著的。
“不行…哈啊又要噴了姐夫”
“不要了求你好不好“
“水這麼多…”
話說著,男人向上頂弄的動作抬臀的更快,她的屁股都被男人的大腿撞出了臀浪。
“噗嗤噗嗤”的水聲抽查,紫紅的**漲大著在穴裡出現又消失,**從軟嫩的穴口蹭了蹭又狠著勁兒的抵進去。
本來穿的好好的上衣也被脫掉,露出被胸罩托起的兩顆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