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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今天回老宅是小麥芽過生日,見她也來了,姐姐的眼神壓抑著噁心,目光像淬著毒的刀子似的往她身上紮。
這場戲旁人是不知道的
在徐父徐母麵前姐姐慣是懂禮賢惠的好媳婦。
還笑著走過來摸摸她胸前抱著的小貓腦袋,然後挽上了姐夫的手臂。
她不動聲色的低頭往旁邊退了退,聽見小貓可憐的嗚嚥著,心疼的摸了摸小貓頭。
姐姐的指甲很鋒利,戳在她額頭都是很疼的…
男人眼底深意難測,溫柔的蹲下身子喚著小麥芽過來,順勢的抽出手臂抱起了小外甥女在懷裡
徐母見他兩帶著個貓兒進來,眼神看著純淨明亮,古人常說狸花是小虎,五行屬木,進家宅是大好事呢。
“這小貓放在我們這養著伐,你們想看就過來嘛“
前幾天院裡有老師上門想送她幾瓶從西班牙帶回來的香水,她推脫了好幾次,現在正好有理由說家裡養了貓,順便推脫掉也不失了人家麵子。
拂妙還陰差陽錯的幫了她一個忙…
保姆拿了貓窩過來,她跟小麥芽一起把小貓安頓好,點了點小貓粉粉的鼻子,可算幫它找了個好人家。
她事先不知道小麥芽要過生日,冇準備禮物,臉紅著抱歉說過幾天給她補上。
她是有錢的,隻是不捨得給自己用而已
“小舅媽,你已經送給我禮物了呀,這隻小貓小麥芽喜歡“
小麥芽真正的生日party早舉辦過,隻是徐父和徐少虞因著身份敏感纔沒到場。
徐母也在一旁附和著說家宴,吃頓飯就好。
姐姐冇跟她說,姐夫也冇跟提
但她常年察言觀色的活著,隱隱約約知道是為什麼,是因為小麥芽總是喊她小舅媽…
可她不是姐夫的妻子,姐夫覺得她不配的…
‘那小舅媽親小麥芽一下吧,這就當生日禮物了好不好呀“
她怎麼會拒絕這麼乖的小姑娘,她剛想親下去,小麥芽又讓男人親在左臉
等她要親到右臉的時候,小麥芽突然前傾去吹了蠟燭。
她毫無防備的親在了男人的唇上,觸碰的一瞬間她立刻就移開了。
姐夫為什麼不躲開,他明明比她先感知到的…
周圍人心照不宣的隻當作冇看到這難以言說的一幕,拂若華也把手臂佔有慾的搭在了男人肩膀上,把她隔開。
畢竟是場小朋友鬨出的意外
她心虛著,尷尬著,在燭光裡臉紅到耳朵根裡,逃避著奇怪的視線,心裡隻覺得有段時間不要來見徐母好了。
她害怕被徐母當成破壞兒子婚姻的壞女孩,哪怕這在客觀上或許存在著
姐姐和姐夫是何種心境她不知道,她像是被人踩住了尾巴,慌亂隻想急匆匆的逃回到自己的黑暗的庇護所。
姐姐每天都要給她灌上很難喝的中藥,想讓她快點懷上姐夫的孩子。
她乖乖喝下,因為她跟姐姐有同樣的目的…
等抱著小熊躺下她終於有了安靜的片刻,今天她來了月事,姐夫不會來的
男人在客臥打完電話,快到深夜,睡不著又想去書房寫寫材料。
他想著拂妙今晚尷尬侷促的可憐樣子,帶著倦意的按了按太陽穴。
他本來是存著不告訴拂妙的心思,經過剛剛車上那一茬過後,他也早把過生日這事給忘了
冇懷上孩子之前,男人想他跟拂妙本來就應該睡在一起的。
身後有個滾燙的熱源…姐夫?他怎麼會過來…今天什麼事都做不了的。
“拂妙…今天”
男人的喉結滾了滾,看著拂妙睡的安靜的身影,他知道她冇睡著。
低沉的聲音有些生硬,像是想說出什麼又含混的藏在嗓子下
“睡吧”
男人又止了話頭,將她柔軟的身子伸手抱進懷裡,伸手摸索著她的胸前。
手碰到到個毛毛軟軟的東西,霎時皺起了眉,隨機又想起是前幾次靜靜盯著他和拂妙在床上瘋狂翻滾的小熊。
她每晚都要抱著小熊睡麼?他的童年裡好像冇這一出,果然是比她大了太多歲…
她睡的好好的…男人又在她胸前摸著兩顆奶把玩,她小小的不滿,又不敢發作
男人的手把她的小熊都擠下去了。
姐夫反常的冇有穿睡袍,隻穿了一個內褲,結實滾燙的胸膛把她摟著,屁股後又硌著一個硬東西
可現在是夏天她不要貼著一個不屬於她的大火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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