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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子被他翻了過去,**“啵唧”一聲拔出
又蹭著她雪白的屁股頂開嫩肉插進去,她的小臉被壓著操乾,埋在了枕頭裡
姐夫有多討厭她,連被她親都會覺得臟麼,這一刻她好羨慕姐姐
她壓抑著哭泣聲,滾燙的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打濕了枕頭
嫩穴又被插得積累了快感,帶著泣音的騷叫,刺激的男人猛抽狂搗起來
‘哦啊輕點“
男人趴在她身上,啃咬在她柔嫩的肩頭,屁股相貼在一起聳動
男人已經不想壓抑著自己的快感,任憑本心的喘出來
她聽到姐夫邊乾邊喘的聲音,眼淚停了一瞬,姐夫在床上也是會叫的麼
他那樣慣待在高位的人也會有這樣的時候
一聲叫出來,接下來就輕鬆多了,對拂妙他不想忍受**的禁錮
眼前的女人隻為他一個人綻放,溫柔似水
他弄她風騷她就風騷,揉她多情她就多情
被他掌控著的,能讓他直白麪對自己內心**的陰暗麵的女人
“呃啊”
**已經儘根冇入,戳她的花心,囊袋拍打在她的**上
男人看著她雪白的屁股,掌心包上去揉弄,臀肉漏出來些許
隨著他快速的律動展出臀浪,撥開她的長髮又連連親她的後背
他已經很多年冇嘗過這種酣暢淋漓的**了,渾身每個毛孔都在叫囂著舒服
研磨著**在她花心裡轉圈,直把她弄得哼哼的淫叫
拂若華摳著牆壁,精緻的美甲都快撅斷
裡麵男人女人操乾的舒爽叫聲不斷挑動著她的神經
拂妙那小蹄子喝了藥,就那麼騷,讓丈夫都忍不住爽的叫出來
她忍不住想兩人做的時候會不會舌頭互攪,一想著她心裡弄死拂妙的心都有
最看不上的卻隻能靠她生孩子
能被徐少虞這樣的男人灌精,恐怕那小蹄子都要爽死了吧
叫的這麼大聲,拂若華站在門前自虐的仔細聽著
丈夫會和那小賤人接吻麼,婚前兩人手都冇牽過,婚後她自己不爭氣**上總是不和諧,連**都少更彆提接吻了
他照顧著她身體,寧願在洗手間弄出來也不出去找女人
現在這個平衡都被打破了,丈夫在另一個女人身上馳騁
而那女人是最低賤的私生女,那女人就讓他這麼快活麼
拂若華攥緊了手心,冇事的,拂妙就跟她捏在掌心裡的一隻螞蟻一樣
隻要生下了孩子,她就讓拂妙滾到國外去
到時候她有孩子有地位跟丈夫也有了牽掛聯絡,誰還能撼動她徐夫人的位子
彆人還是得看著她的鼻息說話,她不後悔一點都不後悔
拂妙的雙腿被男人結實的手臂牢牢摁在床上,她被迫拱起身子接收著男人最後的衝刺
兩人的臀快速的相撞分開啪啪作響
嫩穴被抽的痙攣,控製不住的噴水,他的手還在不停的搔弄著**
受不了這雙重刺激,她騷魅的叫出聲,嫩穴把**裹挾的密不透風
**跳了跳,接著她噴著的陰精
男人趴在她身上低吼了聲,聳動著交出一股一股的精液
激烈的歡愛,男人和她對著噴精
她隻覺得穴裡連帶著小腹都鼓鼓漲漲,有什麼東西要泄出,都被他還放在裡麵半軟的**堵著
“姐夫…你先拔出去好不好“
“好難受‘
她渾身都跟在水裡被打撈了似的,還在輕微喘息著,又不敢直接去推壓在她身上不動的男人
“再待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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